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床頭,房間裡彌漫著粉塵,合乎常理的丁達爾效應,顯得房間格外狹小,起床、洗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一夜之間,又頹唐了不少,踱步走進廚房,打開爐灶,簡單的做點什麽以應付那一塵不變的breakfast,不慌不忙的打開收音機,收聽著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昨天都發生了,哪個十字路口發生了交通事故,誰家的孩子又走丟了,市場買菜的大媽又和誰吵起來了......稀稀拉拉的聲音,使我下意識地拉長了收音機的天線,嗯,清晰了許多。不久過後,推開衣櫃門,白襯衫,藍色牛仔褲,白色手繪的帆布鞋,潮流手表,單反相機,反正也沒人找我,索性手機就不必帶了,哦,對了,還有錢包,打算去街角的小店喝杯咖啡的,整理好衣著,那好該拿的,再照照鏡子,再次審視一下自己,還是不要讓路人看見自己醜陋的嘴臉了,拿起一副新的淡藍色口罩,遮住了自己70%的臉,旋下防盜門的把手,按下電梯,電梯門緩緩打開,撲鼻而來的是濃鬱的白酒的味道,隨後浮現在腦中的便是誰為了誰深夜買醉,依歌而和的景象。走出樓門,天氣很好,隻是身邊少了一位姑娘,我不住的說服著自己不要去想那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還好我還有褲袋,兩手自然地放進去,悠然的閑逛著。午後的海灘上,人並不算多,打開單反開始捕捉感性的鏡頭,那對背靠背坐著的情侶,或許他們心中都想著要和對方分手,隻是不知如何開口,隻能微笑著敷衍著對方;那位一手插褲袋,一手抽煙的中年男子,眺望著遠方,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那個獨自擺弄著海石的小女孩,我想,可能是那位中年男子的孩子吧,但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我又看見迎著風奔跑的一位美麗的姑娘,白色的連衣裙,長長的馬尾,短短的睫毛,愛笑的眼睛,還有著一張和雙手一般大的臉龐,像極了你,她腳踝上的古銅鈴鐺,響的那麽短隘,好巧,我的右手手鏈上也有一顆鈴鐺,好搭配,於是我按下快門,記下了那麽一位陌生的姑娘,想起那年盛夏,海風輕撫你的臂膀,海水浸過你的腳踝,你說外面風大,帶我回家,好嗎...... 本文作者:七月洱海
2016.06.180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