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需要支持,拜求收藏推薦,謝謝...】 逯晨陽心中疑惑,不過還是聞聲轉過身來,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正朝著自己走來。
男子身材魁梧,臉色冷峻,不怒自威。雖然衣著並不華麗,但是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勢便可以看出此人定然不是尋常人物,並且修為相當不弱。
逯晨陽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如此人物找他,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認識你嗎?”逯晨陽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
“我家公子想見你”男子開門見山道,雖然臉色依舊冷漠,但是語氣誠懇,並沒有仗勢欺人的意思。
“我認識你家公子嗎?”逯晨陽再次開口問道。他並不喜歡與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在這個特殊時段與一個明顯比他強勢的陌生人打交道。
“我家公子對閣下所作所為很是欣賞,想與閣下結交一番,希望閣下能夠賞臉”男子目光緊緊盯著逯晨陽,語氣不變的道。
“我若不賞臉呢?”
逯晨陽真的很想說出這句,但是最終隻是歎息一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隻是個無名小卒,想必不會有危險,點點頭,道:“那就請閣下前面帶路吧”
男子眼底露出一絲笑意,沒有繼續贅言,領著逯晨陽繞了一段路,來到一家酒樓中。
酒樓古色古香,充滿著古韻,淡淡的酒香縈繞,逯晨陽不自覺的吸了吸鼻子。同時環顧四周。
酒樓中生意十分火爆,可以說是座無虛席。酒桌上觥籌交錯,眾人都沒有留意到逯晨陽和中年男子的到來。
逯晨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隨著男子走上二樓的樓梯,進入了一間包廂內。
包廂內隻有一人,正背對著門,站在包廂對面的窗戶邊上,目光看向遠方。逯晨陽看到那扇窗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覺察到了逯晨陽兩人到來,那人轉過身來,讓逯晨陽得以看到他的正面。
高高的個子,顯得很是清瘦,面龐曲線柔和。這位公子大約二十歲,比逯晨陽還要小兩三歲,不過目光中卻透露出與之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他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不過穿著並不華麗,似乎特意隱瞞自己的身份。
在逯晨陽打量著他的同時,他也同樣打量著逯晨陽,當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會之時,他突然笑道:“在下木子儒,方才看到閣下英姿,很是仰慕,特意請閣下來結識一番,冒昧之處,請閣下勿怪”
木子儒笑得很儒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對其生出一種莫名的好感。也讓逯晨陽心中隱隱的不快在刹那間煙消雲散。不過卻讓逯晨陽更為警惕,如此人物突然找他,肯定別有用意。
“在下逯晨陽,木公子相邀,是在下的榮幸,如何會怪”逯晨陽也笑著道。
逯晨陽雖然穿著很是寒酸,現在模樣也很淒慘,但是這份從容不迫不禁讓木子儒雙眼一亮,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
“公子之稱不敢當,逯兄不如也叫我一聲木兄吧”木子儒含蓄的笑道,三言兩語間便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逯晨陽自然知道木子儒說的不是真話,自己一個沒勢力又沒實力的落魄小子,哪裡值得他稱兄道弟的,不過逯晨陽並沒揭穿,隻是點頭不語。
木子儒也沒多贅言,聰明人之間說話,並不需要解釋太多。做了個手勢,木子儒請逯晨陽坐了下來,請逯晨陽品嘗酒菜。
雕刻著古樸花紋的酒桌上,
酒菜很是豐盛,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看的兩年以來都是茹毛飲血的逯晨陽食指大動。逯晨陽並沒有下箸,隻是微笑著看這木子儒。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逯晨陽不相信木子儒真的仰慕自己而請自己做客,畢竟他隻是一個煉體九重的小修士而已,滿大街都是。
“看來逯兄倒是謹慎”木子儒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逯晨陽沒有回話,目光直視著木子儒,淡笑不語。
木子儒臉色驀然一正,一本正經的道:“我對逯兄沒有任何加害之心,隻是想告訴逯兄一些事情罷了,這桌酒菜,逯兄盡管放心飲用”
逯晨陽略一思索,他和木子儒素未謀面,要說木子儒對他有歹意,的確解釋不通。但是對方說要告訴他一些事情,逯晨陽也很疑惑,自己隻是一個無名小卒,為何被對方看重。
想不通!
逯晨陽壓下心中的疑惑,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謝過木兄美意”
逯晨陽現在身無分文,要吃到這樣一桌酒菜還是有點困難,現在既然送上門來,自然不吃白不吃。
話畢,逯晨陽沒有管木子儒兩人,獨自開吃起來。
木子儒沒有再說話,隻是微笑的坐在一旁,一邊淺酌,一邊細細的打量著逯晨陽。待逯晨陽吃飽喝足之後,他開口道;“逯兄,你可知道馬上少女和馬車女子分別是何來歷嗎?”
“不知!”逯晨陽如實的回答道,他前腳剛進城,後面就碰上那茬事,如何知道對方身份。
“你竟然不知?”木子儒一噎,驚訝的問道。那兩人在天翔城可以說是婦孺皆知,沒有想到逯晨陽竟然一無所知。
“很奇怪嗎?在下今天才到天翔城”逯晨陽很是無辜的道,天翔城人流量那麽大,每天進出修士不知幾何,他也不怕木子儒對他身份起疑。
聽的逯晨陽前半句,木子儒很是無語,到後半句時,他臉上才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放下酒杯,木子儒耐心的解釋道:“逯兄有所不知,你今天碰上的那兩方人馬正是天翔城最強大的兩大家族林家和朱家之人”
逯晨陽聞言心中一動,沒有想到兩方人馬來歷如此之大,完全稱得上是一方霸主。想到自己剛與兩方人馬碰上,逯晨陽不禁豎耳傾聽。不過木子儒卻突然戛然而止閉口不言。
逯晨陽將目光看向木子儒,只見他又舉起酒杯淺酌,似乎並不打算再講下去。
逯晨陽莞爾一笑,沒有說話,也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品嘗起來。既然林朱兩家如此有名,其他人也知道,木子儒不說,他大可去問別人,所以急的不是他,而是木子儒。
木子儒特意將他找來,肯定別有用心,隻不過逯晨陽現在沒有想通罷了。但是他相信,木子儒遲早會說出來的,現在就看誰能沉得住氣了。
包間一時安靜下來,隻聽到嘖嘖的飲酒聲。很快,桌上的一壺酒便被見底了。
木子儒搖了搖空酒壺,放下空杯,看了看仍在淺酌的逯晨陽,苦笑一聲道:“逯兄倒真能沉住氣”
逯晨陽也不想與木子儒鬧得太僵,也放下酒杯,客氣道:“木兄客氣了,還請木兄繼續”
木子儒點了點頭,繼續道:“坐在馬車上的女子是朱家之人,叫做朱玉,其父是天翔城城主,多年以來,一直管理著天翔城,是天翔城當之無愧的霸主。而與你發生衝突的少女,叫做林雪兒,是林家的掌上明珠,性格有點刁蠻。林家的實力也絲毫不遜色朱家,逯兄今天可算是掃了林家的顏面”
說到這裡,木子儒深深的看了逯晨陽一眼。話語傳達的意味不言而喻。
逯晨陽陡然一凜,木子儒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是在提醒自己林家會找自己的麻煩嗎?
逯晨陽思緒通轉, 覺得木子儒說的不無道理,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掃了林雪兒的面子,極有可能遭到對方報復。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故作不在意的道:“木兄多慮了,以林家的地位,如何會在乎區區在下呢?”
“有時候,越有地位,越講究顏面,逯兄以為呢?”木子儒不鹹不淡的道,似乎吃定了逯晨陽。
逯晨陽面色一變,接著試探著問道:“那以木兄的意思?”
木子儒突然大笑道:“我沒什麽意思,隻是看逯兄不凡,將來必定能夠揚名立萬,想與逯兄提前結個善緣”
說著的同時,木子儒朝中年護衛招了招手,取過一把寶劍遞向逯晨陽。笑道:“我看逯兄並無防身武器,這柄寶劍便贈給逯兄”
結善緣?恐怕未必吧,我自己都無法預料到自己的未來,你都能看到?
逯晨陽並不相信木子儒的話,隻是淡淡一笑,說:“無功不受祿,初次見面,木兄就贈如此大禮,在下如何敢接”
“逯兄客氣,你我投緣,區區小禮,何必介意。難道逯兄不放心我嗎?”木子儒臉上笑容突然一收,目光直直的盯著逯晨陽。不過很快,又笑道:“不如這樣,這劍權當我借予逯兄,若是有緣再見,逯兄再還我便是”
木子儒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逯晨陽知道這寶劍是必須得收下。雖然明顯木子儒是在打他注意,但是形勢不由人,更何況他的確需要這柄寶劍防備可能到來的危險。一念至此,逯晨陽不再推辭,接過了木子儒手中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