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卿言才醒來睜開雙眼後卻又閉上,一會兒才真正睜開,剛沒看錯這是間裝潢的很富麗堂皇的房間,果然昏倒之前那一眼沒看錯,看來自己好像還不錯沒被關進監獄還能住這麽好的房子,不知是高興還是憂愁,也不知路子他們怎麽樣了,被關在哪裡。
“醒了?”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頭頂響起。
“薩曼王!”卿言確定的問,頭頂出現一位金色長卷發的高大男子,古銅色的皮膚,五官輪廓深邃分明,一雙幽暗好看的天藍色眸子,顯得有些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五官俊美,整個人有一股威震天下王者之氣,此刻邪惡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這才是他本來的面孔吧。
“不錯,是本王!”薩曼達聽到她肯定的說出自己的身份,一點都不意外,這麽聰明厲害的人現在可真少啊,他是多麽英明把這人給搶過來,在菲裡斯那小白臉那,都瘦的不像樣。
“我的衣服,還我!”卿言本想坐起時發現自己被子下竟然一絲不掛,這讓她很生氣。
“髒了,被本王給撕掉。”其實是看到她胸口有血跡,醫女想給她治傷結果解開衣服時發現了她女子的身份,她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估計連菲裡斯那些人都不知道她是個女人,自己本來就懷疑她身份,發現真是女子這下子真的撿到寶了!看那衣服礙眼就扔掉,不知她穿起女子的衣裳會怎樣。“桑朵,拿衣裳來。”
不一會兒侍女托了盤子過來,裡面是一套薩曼國女子常穿的衣服,拿到卿言面前。薩曼達知道她定不肯在自己面前穿就轉身出去。在外面轉了幾圈後才又進來,只見她換上女子的衣裳後果如自己意料還真好看,只不過她沒把頭髮梳起來任意的撒落,更稱出她清淡安靜的美,她的美跟這周邊國家的女子完全不同,讓人看後很舒服難以忘記。
“我的那些同伴還請王多優待些。”卿言這次用內力,本還沒好全的內傷又加重了,勉強坐起,剛穿衣服時還是旁邊侍女幫忙才穿好。
“您不關心他們在哪嗎?”
“手下敗將,除了監獄還能在哪!”
“您昏迷了一天一夜現在在嘉蘭城離國都不遠,本王把他們全部關到監獄。本王現在越來越覺得跟您說話很輕松,不像愚笨之人什麽說都理解不了,要不您做本王的王后如何,本王剛好缺一位王后,你很合適!”薩曼達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像他家王后位子很不值錢的樣子。
聽了眼前這一再不要臉的人話後,卿言很無語,這要是以前直接一掌蓋過去,省地自己生氣,不理他又走到躺下休息,糟糕的內傷又加重這次不知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好。
薩曼達摸了摸鼻子碰壁後並沒生氣,想讓她好好休息,以後的事慢慢來,他也要去處理政事了,剛拿下帕蘭城,群臣在討論要什麽處理這座特別的城市,還有這次伊爾格的人死了不少得想下什麽補償他們,畢竟自己做的漁翁之利,不想讓他們太怨恨他薩曼國,否則樹立太多敵人對他不利。
卿言又躺回去,身體太虛弱不能久坐,她對於自己的身體有沒被薩曼達看到而無所謂,自己這破身體早已無所謂,況且自己此生也不想嫁人,對自己的名節也沒那麽重視。這一天她一直呆在裡面,薩曼達也沒再過來。
第二天早上卿言起身才感覺比昨日好一些,不知薩曼達請的太醫用的什麽藥,想來他家太醫還是有兩把子的。起身想出去走走,本以為外面會有人把守不讓出去結果卻發現沒人,問侍女桑朵菲裡斯他們被關在何處,侍女也沒瞞她告訴她位置。
卿言想過去看看,一路上那位一直伺候她的侍女桑朵小心地扶著她,慢慢地來到監獄去,說是監獄其實就比平常住的差一些。窗戶很小看不到裡面,侍女說本來那些人是關在城中監獄的,結果王把其中幾位重要的人關在府裡牢房。這裡的牢房可比城中監獄好太多了,一路到牢房都沒人攔她們,只是在牢房外有大量重兵把守。這下卿言有些佩服薩曼達,難怪自己會敗給他,有謀略能沉住的氣,又很大膽,難怪薩曼國是這幾個國家最大最強盛。
卿言在外面托雷正大著嗓門在叫罵,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本想進去看他們,結果門衛說王交代了不讓她進去。卿言也不生氣站在門外執起腰中不管哪裡都帶的翠笛,吹奏一段常吹的曲子。笛聲悠揚動聽,雖只有一段卻已讓人引起注意,門裡面的人聽到後不再神奇的不再喧嘩,沒過一會兒只聽裡面的路子在喊,“主子,這是主子的吹笛聲。”卿言隻吹了一小段就放下,咳嗽了幾聲後就轉身按原路回去。
“穆叔,是主子的笛聲我不會認錯的,主子在給我們報平安呢,可惜主子現在受傷不能救我們出去。”路子猜測到,主子受那麽重傷,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救他們出去了。
“現在只能看薩曼王要什麽處置我們,看他對卿言不錯應不會對我們太差,帕蘭城在他手中,他也不會殺我們吧,否則激起帕蘭城人民憤怒就不好了。”科尼想想後認真的分析道。
幾個人覺得科尼說得有道理,就安心下來不再叫罵,安心等待被放出去。
卿言離開後,守門員的士兵都很納悶這叫罵了一天的幾個人怎麽都安靜不再叫罵,可憐他們輪班站崗來挨罵,那人太神奇了,隻吹一下那個木棍子幾下,裡面的人都安靜下來了,比怎麽都管用,他們的隊長馬上就把剛才的事去剛王稟報,然而他們大王聽後也沒多大震驚,好像已經知道了是的。
這件事沒多久就在府中傳開,據說王帶了一位奇怪美麗的女子,有特異本事,王著迷的不行,只是這樣卻給卿言帶來不大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