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半時辰後他們又要開始趕路,在林子裡也很不安全,現在白天還好到晚上野獸出沒,溫度下降更走不了路,而且他們得盡快離開這裡,林子裡面太悶太潮濕了對受傷的人不利於養傷。再說他們也要盡快出去找援軍盡快來解救帕蘭城的百姓。 走了一段路後來到了一處峽谷口,峽道裡雜草從生亂石成堆。卿言有不好的意感,讓路子去跟菲裡斯說換條路再走,菲裡斯有些猶豫,但托雷他們卻不肯,都走到這裡來了,換條路又要走半天,況且林子中路不到都差不多嗎,這裡又沒什麽幹嘛不能走。
菲裡斯猶豫再三還是走到卿言面前問為何不能走,卿言沒說什麽,她的感覺一向很準。菲裡斯最後權衡利弊還是先派幾個人先去探路看形況。他們在後面慢慢跟著。
只是過了沒多久突然前頭探路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驚叫,菲裡斯他們被驚嚇到,讓托雷去前面看是怎麽回事。托雷回來後回來說在雜石堆裡有幾具死人屍體看時間有些時候了,從他們身上破爛的衣裳看好像就是前幾年菲裡斯派出了探險的人。
菲裡斯聽後馬上同他們去前面看後,認出確實是當時自己派的幾位大侍衛,這幾位侍衛身手都不錯想不到會葬身在此。菲裡斯很傷心,正下令要給他們好好埋葬時,只聽後面來的路子在後面叫大家趕快離開此地,可菲裡斯想給他們好好安葬後再走,只見他們在地上才挖沒多久就聽周圍陣陣嘶嘶聲,一條兩條三條……無數條蛇從四面八方冒出來,把他們四周都包圍住,想走已來不及出去了。
“主子,真的好多蛇啊!”路子說完後就罵那些人,“被你們害死了,也不想想那幾具屍體是什麽死的,這地方不陡峭又沒異樣,除非他們進入了蛇窟,被蛇咬死才會一塊死在這,你們沒發現他們的骨頭都發黑嗎,主子叫你們快走還不願走,現在可怎麽辦!”路子罵完自己都嚇的半死,他可是最怕蛇的。
所有人都不敢動,眼看蛇越來越多離他們越來越近,正當他們焦急不知怎麽辦時,卿言拿起別在腰間的翠笛道:“都捂上耳朵!”
只見一陣陣笛聲響起,那些蛇竟全部難受的扭動著,沒多久就相互間廝殺,讓菲裡斯他們他們看的觸目驚心惡心想嘔吐,過了一會兒後笛聲才停。只見四周包圍的蛇,全部都血淋淋的死了大片就剩一小部分沒死,也受傷的慢慢的向四處扭動爬走了。眾人看後都驚恐放下捂著耳朵的手看向卿言,懷疑剛才看到的場景不是真的。卿言自不理會他們驚訝的表情,只是手捂上嘴悶悶的咳嗽,傷沒好剛才用了內力導致體內真氣不穩有些岔氣。咳嗽好後就對他們道快離開此地,這裡剛死了這麽多蛇怕引起其它食肉猛獸過來就危險了。帕裡斯這次聽從了卿言的話給那幾個死的侍衛磕了幾下頭後令大家快離開此地。
離開了蛇群居地後大家才松了一口氣,大難不死撿回一條性命讓大家有劫後重生的感慨。走了沒多久不料前面又有一大片沼澤地,人一小心陷進去就很難出來,沼澤連著周圍一大片不知要什麽過。卿言讓小路子去查看,只見路子應後腳一蹬人就飛起來,沼澤地上輕趟幾下飛來飛去直把那些人看的都直了,同時對卿言主仆更崇拜了。路子轉了一圈後回來說沼澤地面積太大過不去得讓大家繞道走了。
在繞道走前菲裡斯叫大家暫時先停下他有話要講,這讓卿言有不好的預感,果然只見菲裡斯向眾人宣布。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帕蘭城的城主,
由風先生擔任我們的新城主,接下來大家要聽從他的命令。” 菲裡斯這命令讓大家有些詫異,大家都反對,菲裡斯隻好跟大家解釋:“這裡面地形大家都不熟,一不小心就會葬命在此,風先生已救了我們幾次由他當我們的新城主我們才能有機會走出,另外以風先生的才能比我更合適當城主,以後帕裡蘭複城希望才更大。”
“你倒是大方,可我不願意,我又不是帕蘭城的人,帕蘭城複不複城與我何乾!”卿言苦笑不得,這人倒想的極好,不知老城主在地底下會不會罵這個敗家子這麽大方,把祖孫之業一下拱手讓人。
“其實帕蘭城的城主並不一定是父傳子,我曾祖父就不是先輩那裡繼承城主來的,而是族裡推薦他的,不是帕蘭城的人也無妨,帕蘭城是座非常開明的城市,您有這樣的才能市民們只會歡迎決不會反對。”菲裡斯真心勸道,以他自己的能力帶他們出去都很難,更何況以後困難重重的複城之路。
“帶你們出去可以,但城主之位你還是另找他人吧!”卿言只是一個遊者,她還要到處看看,突然讓她當怎麽帕蘭城城主,她才不願意也沒興趣,前十幾年累的半死,她可不願意再理這些煩惱事。
“好吧,接下來所以人要聽風城主的命令,城主之位等出迷霧森林再決定由誰當。”
卿言對他無語,算了等出去後把他們甩掉就行了,自己同路子只是經過帕蘭城決不會去當什麽城主,沒事找事,累死!不過在這林子裡確實不能讓菲裡斯帶路,那廝怎麽都不懂,之前大家差點都丟了性命。
接下來一路倒無事,繞道多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黃昏太陽還沒落,林子就昏暗起來,森林裡天暗的比較快。卿言令大家停下,天暗下來不好走路,準備扎營休息。這一天大家都累了,尤其是還有幾個傷兵,他們能撐到現在更不容易。 卿言給他們看了傷口又讓路子給他們重新再上藥包扎,他們才放心的睡了。
“主子,等出去後我們就走我們的,雖說有些不好,但奴才可不願意您當城主,沒兵沒權會很辛苦,再說了我們只是出來遊歷過段時間就要回去,我還想我們回去後如意應該生,奴才還想做那個孩子的乾爹,跟冷大哥可是說好了呢。”路子用自己的語言同卿言講,別人聽不懂他才說的很大聲,一半是被那菲裡斯那人給氣的,一半是有些怕主子不願意回去。
“不用擔心,我不會當,放心休息去吧。”卿言輕輕道。
的確以主子的性格怎麽會自找麻煩,再說主子的內傷可還沒完全好呢,自從那一次大傷後主子現在身體,傷恢復的很慢,唉!剛才真是瞎擔心,睡去明日還得繼續趕路。夜深了,林子倒沒白日裡那麽熱了,耳邊不知名動物在鳴叫,鼻子聞著驅蚊草燒著發出淡淡草木香味,風吹著葉子沙沙響,伴隨著這些聲音眾人漸漸入睡……
只是遠處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挺久,卿言手捏著一片樹葉嗖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倒下,因動靜不大眾人沒被吵醒。卿言望著那物離開的方向思考著。
“什麽啦?”薩曼達睡的很淺,又離卿言不遠。
“沒事,有蚊子在吵。”
薩曼達見她沒說實話也不揭穿,雖然在夜裡,但他視力很好剛才見她手揚起,就聽到不遠處有啊的很小聲,他也聽見了,見她不想說就算了,繼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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