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見來人正是賀延戰,剛才聽到馬蹄聲就應該離開了,現在離開已來不及了,就算了見見賀延戰吧,看他傷勢如何了,再說他一個受傷的人他也不怕打不過他,用不著逃走。 賀延戰下馬後連馬都不顧,勁直走到卿言的面前狠狠地看著他,看得凶神惡煞恨不得把他吃掉。
“大王這是傷好了,能出來溜達了呀,既然你也來這,這裡風景不錯,那本座就另找地方休憩把此處讓於你吧!”卿言不理他此刻那看起來駭人的表情,依舊風淡雲輕的說著,只是人卻沒動。
“哼!你還真膽大,敢一人來此!你不知道這處可裡我軍沒幾百米!今日碰到本王可不會這麽便宜放過你,把之前你讓本王吃過的苦頭一並逃回來!”賀延戰見他看到他一點都不意外還能輕松無害的同他說話,真像他們之間好像不是敵人而是好久沒見過的朋友似的。
“哦,這樣,離你們這麽近,那看來今日不適合出行啊!不過就你一人,還傷未愈未必是本座的對手吧!”
被風卿言這樣無禮鄙視,賀延戰被激的五髒六腑又發疼,這個風卿言人邪門嘴功又毒,不殺了他,估計他這輩子都會有陰影難安枕無憂,“那可未必吧,就算本王打不過,總有人替本王收拾你,你那天彈的那個什麽勞哉琴,據說很厲害,本王得解決你才能拿到那把琴呢。”
“勸你打消此念頭,現在可是很多人想要這張琴哪。而且碰過此琴的人基本皆沒什麽好下場,比如它的上一任主人南宮燕再上一任皆是如此。”風卿言無比憂鬱深深的歎息道。
賀延戰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這種落慕痛惜的表情,心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只是想到自己在他手裡吃的虧,看他那單薄的身體看起來就跟女子一樣柔弱,可是狠起來卻比男人還要狠,自己幾個出生入死跟隨自己多年的將士就死在他的兵下,自己還被他傷成這樣,對他……真是複雜仇恨難分啊。
“如果你不是我的敵人的話還真想交你這個人,可惜……”賀延戰講到這就停止了,因為追他的木伽他們到了。
大法師木伽領著一隊人馬追了過來,這個大王太難伺候了病剛好一點就到處亂跑,一個人給跑這麽遠,一隊人馬在賀延戰身後停下,大法師看到卿言時嚇的立馬想叫士兵去抓,賀延戰站那裡並沒出聲阻止。
面對前面持刀的侍衛一擁而上,卿言面不改色一動不動對著他們,等他們接近時拿著手中的笛子飛舞起來,只見一個個被打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叫,木伽看到那樣又讓後面那隊弓箭手準備射箭去對付他。
弓箭手連續射箭,卿言一直飛舞動手中的笛子,射來的弓箭都一一被他打落在地上。看他們箭還那麽多,卿言掌中運氣,兩掌內力翻出弓箭手都被打的飛出幾步遠,卿言借這機會腳下輕功飛越騎上馬,沒幾下馬就奔馳而去,等賀延戰他們想去追他已來不及。
“這就是東臨第一高手,那位掌門果真沒說謊,大王您看您以前失去多好的機會進攻東臨軍,現在有風卿言和燕雲三十六騎,此戰大王勝算已不大。”木伽非常痛惜以前賀延戰在風卿言沒來時不肯大舉滅東臨,非要等那位攝政王來戰勝他,然而從目前看大王每一次同風卿言交手都吃虧。
“哼, 不用你在這教訓本王,本王沒想到他能強成這樣,看似一文弱書生其實是文武雙全隱匿的狠角色,
難怪東臨人沒一個是他的對手。” 賀延戰佩服風卿言的同時也知道他先前在風卿言沒來時丟去了大滅東臨軍的好時機……但如沒這樣又怎麽能真正認識風卿言,遇到人生當中真正的敵人,這輩子此生也無憾了。剛才如果他騎上馬的話還能追上他,木伽他們的馬沒有自己的馬腳力好是追不上那廝的,只是即便他追上又怎樣,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唯有等那些人來了,看他們什麽對付風卿言。
卿言見賀延戰他們並沒追,想想自己身下這匹踏雪乃是馬中極品,沒有幾匹馬能追上它,不禁放慢速度,想到那賀延戰又一次對付不了自己就想笑。想到剛才的對戰還真的有驚無險,同時也讓他注意到賀延戰定是傷勢未愈,後面才會帶你那麽多的士兵保護他。看來自己暫時可以不擔心大戎這邊接下來可以想想什麽對付即將到來的那般武林人士。
賀延戰被這麽一打亂無心再轉,回去後立即召來馮化武和金問天,問他們事情辦的怎麽樣,得到滿意的答覆後這才招來幾個侍女去陪他,惹得王后阿依娜氣得在自己營帳中把東西都摔翻爛,賀延戰聽到侍衛的稟報更加放蕩招來藝女唱曲跳舞,營帳中烏煙瘴氣,木伽看到急忙退出本想說一說後面放棄,直搖了搖頭無奈的走掉。第二日一早阿依娜就帶走全部隨侍離開大營回大戎王宮去,省的被賀延戰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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