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來的很快,天氣越來越冷。自從入冬後,王宰相由於年紀大了三天兩頭的犯病,就跟皇上提自己想告老回鄉推薦風卿言為相,皇上和眾大臣討論後都同意由卿言擔任。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卿言就升到百官之首,眾人羨慕不予。卿言只是在狀元樓裡點了酒席與眾人小慶了下。百官都知他性格素來冷淡,沒怪他的無禮薄待。 王宰相在要回鄉之前派人請卿言過府一趟,有話要跟他講。
“卿言,老夫過幾天就要回鄉了,這是老夫在朝廷裡這幾十年來的手劄希望以後能對您有幫助,東臨以後靠你們了。”王青山把自己手中這幾十年來的為官之道、東臨國這些年所發生的大小事都記錄在內交給他。
“謝大人,卿言定當不負大人所望。”卿言感激地接過去,自己能走到今天,王清山幫自己最多,這個同爺爺一樣的人,曾是東臨這十幾年來的國家支柱,正是有他馮氏一派篡黨奪權沒得逞,如今老了隻想歸隱山林田園中,放權給年經一輩的其他官員,怎叫自己不尊重他呢。
“這兩年裡您的變化讓人驚歎,老夫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爬到宰相這個位置上,而你卻隻用兩年這麽短的時間就做到,老夫敢言東臨再無第二個像您這樣的人才。”
“大人太抬高卿言了,卿言只是運道比較好。”
“你啊太謙虛了,那麽老夫今後就把朝廷交給您了,老夫無能在任上沒什麽作為還一直讓奸人把持朝政這麽多年,老夫希望東臨在你的輔佐下百姓能安居樂業,周邊國家不敢來侵犯。雖然老夫一直覺得您身上好像有一股怨氣對皇上有些不滿,老夫希望您能放下各人恩怨好好輔佐皇上,多為朝廷著想。”
王青山一直覺得卿言各方面能力很強就是對朝廷很敵對,對皇上也不是很尊敬,猶許是最近升到宰相也不見的他很高興給人總是很冷淡冷漠的感覺,知道他之前對皇上處置馮氏謀反一案的不滿,最近好像也一直有事請假沒什麽去上朝,希望今後他能將個人恩怨放下一心為朝廷做事,自己可以安心的告老回鄉。
卿言聽完宰相的話沒作聲只是人站了起來看了窗外,想了一會兒複又說道:“不瞞大人,先前就同大人說過晚輩受人所托為他們討回公道,現在馮賊雖已伏法,但馮妃還在等卿言真正為他們報完仇後卿言定會好好為朝廷出力,畢竟那也是當初師父們的交待的。”
“卿言,老夫一直有疑問,您到底師出何人,怎麽樣的師父能教出您這樣出色的人才,老夫認識您父親,可是您父親資質平平當年考科舉考了三次都沒中最終止步在舉人位置,不可能教出您這樣的學生,而且你的面貌不像您父親也不像您祖父到是有點像,像……不過這不可能,可能是老夫老了眼睛有點花,不要見怪。”最終王清山還是沒說出其實風卿言有些像已故的南宮錦,只是知道那是不可能,南宮錦只有一個兒子南宮月自己見過年紀到現在要比卿言大,面貌也不像,而且據說南宮月那年已墜崖身亡。
“無防,也許將來大人會知道卿言的一切,到時請原諒卿言今日的隱瞞不敬。”
風卿言知道王青山有些懷疑自己的身份,其實以前很多人都說自己長的像舅舅南宮錦,表哥像舅母反而沒沒那麽像,估計王清山也把自己和舅舅聯系在一塊。不過他現在並不想告訴他身份,一來老人家累了一輩子要離開朝廷了,不想讓他再擔憂。雖然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會揭穿自己,
老人家並不是古板的人,這從自己平時跟他接觸共事就知道。二是,自己並不想讓更多人知道真實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己至始至終都沒打算重回皇宮,對於君沁舞來講早已死在十四年前冷宮的那一場大火裡了現在活著的只是風卿言,等自己完成母后的臨終遺願就會回去重建雲月族。 “您這孩子,不管您是誰為了誰只要不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無愧於天地就可以了,老夫不會怪。”王青山知道他定有苦衷才會不想講,罷了,是誰都不重要了,有他在自己也能安心的離開。
……
第二天,皇上在皇宮為這位三朝元老舉行送別晚宴,所有京官五品以上都去叁加。皇上感念宰相這麽多年來為朝廷出力,勞苦功高,是百官的榜樣,下旨將其孫女封為太子妃待將來太子成人禮後完婚,並賜萬兩黃金。老宰相謝旨龍恩,同意婚事但並沒要賞賜,稱國家正是用錢之際,自己為國效力是應該不能再要賞賜。宰相的舉止一直到以後都被人稱頌。
“師父,您會醫術,您去給母妃看看病好不好,母妃自從上一次大病後身體一直不好,宮裡禦醫都治不了,都半個多月還是躺在床起不了身。”晚宴後太子拉住正要出宮的卿言。
“不行,為師可以給全天下的人看病,也不會去幫她治病,為師還巴不得她早死,她要是有覺悟的話就應該自盡,以她的所做所為還有何面目和資格活在人世。”卿言聽到都生氣尤其是太子來求自己。
“卿言!你什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母后待你不好嗎,還是她哪裡得罪了你?你變了,你以前不會說這種話。”沁雅公主剛好也要找卿言,上次去他府上找他他不在,好不容易見到他想不到聽到他說她母妃如此狠心的話。
“現在你看清我的真面目了,所以你以後也不要對我這麽好,不值得,另外我也不需要。 ”卿言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沁雅聽到他如此冷酷無情的話,被打擊的悲憤交加又不能罵他大哭的跑走了。
“師父您什麽了!”
太子有點不大相信自己的師父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一直以來師父雖然人冷淡了一些,比較嚴肅話比較少,但對自己一直很好。師父教他學問,教他什麽做人,他不僅對自己好,就是在風府師父對下人也很好,何況母妃還一直對他很好。
“太子有意見!要治臣的罪嗎!”卿言反問道,今夜雖隻喝一口酒,但人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加上沁雅的求情更火大。
“徒兒不敢。”太子被他這麽一嚇有些不敢回嘴,現在的師父有些恐怕不似往日的溫和。
“好好做你的太子,別的事不要去管也不要去馮妃寢宮,如果不聽我的話以後就不要認為師。”
“是……師父!”也許是師父今夜心情不好,先答應他,等他心情好時再同他說。
“燕兒,是你嗎,你回來了,還是朕在做夢?”不知什麽時候皇上又回來了而且看皇上的樣子酒喝多了人走路都不穩東倒西歪,旁邊的的公公一直扶著他。
“扶你父皇回去!”風卿言看到他酒醉的模樣更心煩對太子命令道。
“燕兒,你是不是怪朕,所以你從來都不肯入朕的夢中來,今天朕終於夢見你了。”皇上邊流眼淚邊高興地拉卿言的手臂。
“皇上認錯人了!”無情的掰掉皇上的手,然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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