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處理完公務後去找楚陌白,不知道前些日子讓他在刑部裡查的東西如何了。兩個人在約定的一處茶樓喝茶。 “陌白,查得如何?”卿言發現楚非凡在查案方面還是挺不錯的,他心思細膩性格又敏感能發現別人所發現不了的東西,去刑部還真去對了。
“本來都快要查好了,哪知前幾天來了個宋連嘉,老跟在我身邊害我這幾天都不敢再去查。”
“宋連嘉,據說也是馮國舅的女婿,這馮國舅生的女兒也太多了吧,不過這些女婿都不怎麽樣,他好像還是跟我們同科的吧排到十幾名居然也能到刑部去。”卿言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楚陌白憤憤不平道:“對啊居然還是刑部右郎中,這也太亂調了吧,據說這屆裡面好多比他名次好的人到現在職務都還沒著落,連宋探花都隻不過是禮部主事正六品,他倒好一出來就跟我平起平坐,搞得我心裡特不平衡。”
“唉,你生氣也沒用,定是有人聽到風聲知道在查他們,算了這段時間先不查了你自己多小心一些別被他們發現。”
“好吧,對了過幾天是我兒子滿月,到時去捧場下哈。”楚陌白很得意道,這方面他比卿言要好,想到他以後尚那個公主就有些同情他。
“好吧,你就比我大不了多少連兒子都有了真是命好啊。”卿言真心祝賀他。
“羨慕也沒用哈,這方面我可比你略強些。對了你那公主最近怎麽樣,最近好像都沒聽到關於她的消息。”
“據說被皇后拘在宮中不讓她出來呢。”
“難怪!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楚陌白硬拉著卿言走,想讓他去一個地方見見世面。
兩人來到一條繁華的街上,在一處喧鬧的樓前停住。卿言看到現在才酉時門口上就有很多人來來往往,樓前門牌子上寫著流芳樓看樣子是處煙花之地,想不到陌白也有不正經的時候。
“陌白,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
“哎,你想歪了我是要帶你來這裡隻不過讓你看看而已,聽說京城裡的許多文公大臣甚至文人墨客可是這裡的座上賓呢,我們也進去看看吧如何?”楚陌白想帶卿言進去見識下,到底如何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來。
流芳樓是最近才在京城裡出現的,裡面姑娘個個如花似玉才藝出眾並有花魁胭脂而出名。大有蓋過鳳鳴院成為京城第一大妓院。
卿言和陌白一進去就被兩個姑娘給拉住隨她們來到二樓的桌邊坐下,楚陌白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還真有不少官員在裡面。
這時走來妓院老鴇,只見她四十出頭左右,臉上並不像其它家老鴇那樣畫著濃妝,來到他們桌旁問道:“二位大人需要什麽樣的姑娘,我們這裡各種各樣的姑娘都有。”
“媽媽,你家胭脂姑娘呢,叫她過來陪我們。”楚陌白開玩笑道。
“大人非常抱歉,我們胭脂今天身體抱恙不能見客,大人先叫別的姑娘改天再讓胭脂單獨陪您如何?”老鴇臉一抽,她們的頭牌哪有那麽好見到。
“媽媽這話聽起來可真假,不會是胭脂在見其他客人吧。”
“哎呀是真的,胭脂這幾天都不見客的,不信的話大人可以問其他客人。”李老鴇還是笑著解釋。
“那好吧,你叫兩個姑娘過來唱唱曲,我們先聽聽。”楚非陌白知道花魁不是那麽輕易出來見人,剛才隻不過隨口問問。
一會兒就走來兩個姿色濃豔的姑娘一個彈琴一個唱著曲。
華燈初上,來這裡的客人越來越多整個樓裡充滿氣息,卿言隻坐了一會兒就拉著楚陌白走,楚陌白還沒聽完就讓他給拉出去,有些懊惱。
“哎!你幹嘛啊,多呆一會兒又沒事,錢都付好了,再說在裡面還能聽到那些人在討論什麽,很多消息都是從那裡面流出來。”
“哼,想要打探消息並不一定去裡面,我可不喜歡裡面那種風氣,一刻都不想多呆。”卿言開始懷疑這楚陌白莫非也是個留戀花叢的人啊,可是他家裡有夫人,還有兩個小妾呢。不禁有些生氣。
“別這麽看我,我真的也是第一次來,聽同僚說裡面還好玩才帶你去。”
“算了,回去了下次再不跟你來這裡。”說完卿言不管他自己走了,留楚陌白一個人在那懊惱,心想卿言不會生他的氣吧。
夜深了,在流芳樓後面一棟樓裡,這棟樓不比前面裡面卻裝修的富麗堂皇,沒住其他人,只見裡面最大的一間房間內,一位穿著紅衣服的人正一隻手托著頭,斜躺在一處榻上,這人是鳳鳴院的真正主人也是紅連教的教主。
流芳樓的老鴇李媽媽走了進來後有些害怕道:“教主,胭脂今天還是沒回來。”胭脂其實沒生病隻是前幾天馮化興來這見了她後很喜歡她就把她接進馮府中,隻是去了幾天也不見回來,給主人匯報就怕他生氣,會處置胭脂。
“沒事,回來的越晚那馮化興說明就越喜歡她,不用管她本座派人盯著就可以了,今天樓裡是不是又來了很多朝廷官員,派上幾個得力的姑娘好好侍候他們,務必從他們嘴裡套出有用的東西來,還有今天看到其他的就當沒見過,你知道本座的意思吧!”
“是主人,奴婢會謹記主人的話。”
“嗯,很好,下去吧!”
“是!”李媽媽應完小心的退下。
“紅葉?”
“奴婢在!”
“去看胭脂, 不要做不該做的事,讓她完成任務後盡快回來。”
“奴婢聽令,這就去。”
紅葉也是紅連教中的人,紅連教裡都是女子,她們都是從小自願加入。在江湖中人們只知道有這個教但具體的這個教在哪裡沒人知道,連她們的教主也很少在江湖露面,只知道叫紅九泱。紅連教在江湖中屬於正邪之間,不參與江湖門派鬥爭也不與其他門派來往,很神秘的一個門派,此刻不知因何事出現在京城。
而胭脂此刻正陪著馮化興,“公子,奴家明日得回去了,出來幾天再不回去怕媽媽會著急。”
馮化興擁著美人喝著美酒,人生最幸福莫過於此。煞聽到美人要回去,立刻回道:“不許再回去,多少錢贖身明日派人送去鳳鳴院,以後就做本公子的妾。”
“這,怕府中少夫人不容,京中很多人都說少夫人……善妒!”
“不用怕她,不會下蛋的玩意,要不是看在他父親份上誰理她,她要是敢反對休了她!”那個婦人甚惹人討厭,每次一看到自己有喜歡的女子沒幾日不是不見就是出意外死了,府中誰都知道,現在連外面人都知道這個悍婦,過不久她要是還不改性就算有父親護著自己也不要她,丟臉!搞到現在自己一個子嗣都沒有,別人還以為他不行呢,那悍婦誰要去碰。
胭脂聽到後心裡很掙扎,她能感覺到馮公子是真的對她好,可是主人那邊怕不好交代。算了,先這樣過兩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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