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礦洞咱們也去看過了,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明羅峨眉微蹙,門派消息是否有誤差? 這個房間裡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周邊布下的靈氣罩也杜絕了其他人偷聽的可能,但是,明華卻並沒有對她這話作出回應。
“師妹,這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明天安排一下新弟子開始歷練。”
西津礦脈周圍是一片森林,森林深處危機潛伏,青雲派並沒有派人駐守,所以此次歷練的地方並不難找。
明羅罕見的撅了噘嘴。“師兄~這....”
她還想再說什麽,明華看過來的一個眼神,讓她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知道了師兄....”
.......
“你說明華真人他們打算明日離開礦脈?”吳興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聽到下面的人報來這個消息,身子頓時坐直了些。
送消息的人滿臉諂笑,肯定的說道:“沒錯!小的是聽那些弟子正在討論這事呢!”
這礦洞他們也看了,莫非真這麽輕易的就把他們給打發咯?吳興心裡還有點不相信,這是不是太好應付了?他們布下的安排還沒用的上。
另一椅子上還坐著兩人,卻是那日充當吳興護衛的梁文和梁武。
端看這排場,絲毫不像是護衛,反而像是和吳興平起平坐,而那些真正的護衛也並不覺得驚奇,好似習以為常。
“行了,我們知道了,你小子機靈,再打聽到什麽消息盡管報上來,往後小隊長少不了你的!”梁武不耐煩吳興那一套,又向來人口頭承諾了好處。
那人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幾分,他偷偷摸摸的趕來邀功,要的不就是這句話嗎!
“小的遵命!嘿嘿,那沒別的吩咐,小的就先告退了?”
梁武揮了揮袖子,“下去吧。”
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三人,梁武警惕的感應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人在窺視之後,這才又開口向梁文問道:“大哥,我就說肯定沒問題,你們也太大題小做了。”
“小心無大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你們不可掉以輕心。”梁文的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唯有提到此事,語氣才嚴肅起來,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這麽多年以來,他的修為能達到金丹後期,他的直覺在其中起了巨大的作用。
吳興和梁武的心思一樣,只是他們三人中梁文的修為最高,他一發話,自然不能不聽,口頭上兩人都應了,至於底下的安排會不會照做,就有待拭目了。
礦脈雖說大局上已經被吳興他們掌控了,但是多年的經營也不是白費的,這邊張管事也得到了消息。
自從服用了雲渺提供的清毒丹,他體內的毒素雖然是控制住了,但並不是完全清除,所以他還一直沒能恢復過來,隻算是吊住了小命。
應小天以前受過他的恩惠,此子身手不凡又知恩圖報,在這個艱難的時候,張管事能靠的也只有他。
張管事吃力的撐起身子,應小天一見,忙上前將他扶起,就著力總算半倚在床頭的位置,“咳咳、小天啊,這個明華真人你怎麽看啊?”
“弟子聽說此人在門派之中頗負盛名,連門中的一般長老都要敬他幾分。”應小天斟酌了一下,其實明華此人他早有耳聞,只是他也不能判斷這個人的性格到底如何。
張管事顯然對他說的這話並不滿意,“這傳聞始終是傳聞,他們剛來時不是你給引的路嗎,
你從他的言行中可看出些什麽?” “這....”
“有話直說便是,為何吞吞吐吐?”
“依弟子看來,明華真人似乎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之人,而且,有人私底下傳聞掌門才呢曾誇他多智近乎妖!”
“哼!老夫就怕他擔不起那盛名!”
“師傅切勿動怒,且傷著身子。”應小天在一旁安撫,自從多年前被張管事救了之後,他們已經結為師徒,當然他們只在私底下這樣稱呼,明面上誰也不顯。
應小天手下也有些兄弟,對他忠心耿耿,吳興再三招攬也沒有成功,這股凝聚出來的小勢力在礦脈中也有不小的影響,這也是張管事能保住一命的原因。
張管事看了他一眼,欣慰道:“小天,這多虧了有你,否則.....”想到眼下的處境,饒是他久經風雨也濕了眼眶。
“隻可恨那吳興!卑鄙小人!無恥之極!”說起吳興,張管事氣得臉都紅了,情緒十分激動。
過了一會兒,他總算平複下來,又招手將應小天叫近了,“你這樣......這樣.......再這般........這般.......知道了嗎?”
應小天眼裡閃過一抹了然,臉上露出喜色,“弟子明白了!師傅,你好好休養,我先去布置。”
在這個夜晚,漆黑的夜色似乎並沒有阻擋眾人的熱情,這些人各懷鬼胎, 又各自為營。
一個個大網就這樣撒下去,就是不知道最後會是誰落入網中,又有誰會是那收網之人。
雲渺心跳的厲害,雖然她已經從鄭清初那裡得知,他們這行人明天就會離開這裡,開始新人的歷練之旅,但是她總覺得不會這麽簡單,以明華的那麽複雜的智商,難道真是順路跑來參觀參觀嗎?
他們休息的這一塊就隻住了他們一行人,外面有幾個護衛把守著,這樣的夜格外寧靜。
雲渺突然想出去走走,狹小的屋子待著讓人有些憋得慌。
柔軟的草地踩下去沒有發出半點響聲,夜晚的涼風輕輕吹拂,讓人打心底舒爽起來。
這日正好是月圓,天邊的月亮分外皎潔,連月光下的那道身影都縹緲起來,若隱若現有些不真實。
“明華.....”雲渺不知道自己出於何種心情,叫了一聲男子的姓名。
明華回頭,一見是雲渺,頓時臉上就揚起了笑容,“小師叔,你還沒休息。”
這個笑和他往日掛在臉上的不一樣,具體哪裡不同,雲渺又說不上來。
她慢慢走近,說道:“我想到今日是月圓之夜,突然想著出來賞賞月,倒是打擾你了。”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似乎慢慢重合到一起,難解難分。
他們說說笑笑的,似乎不知道夜深,就連天上的月也更亮了一些。
也沒有人注意到,黑暗的角落,一個窈窕的身影看了兩人很久、很久......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