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貝兒笑了笑,道:“你急什麽啊,先去把房間開好,等我組織一下語言再慢慢給你說。”陸源苦笑的點頭,感覺自己確實失去了應有的冷靜,就帶著希貝兒進了小旅店。旅店很破舊,邁步走進去,昏黃的燈光照的人頭暈眼花,一個黑人胖婦女正坐在一張老板椅上,盯著電視屏幕看的津津有味。陸源走到吧台前面,輕聲用英文說:“老板,給我開兩間房。”黑人婦女這才注意到陸源和希貝兒,朝兩人看了一眼,語氣淡漠的說:“一間房五十美金,先壓三百美金在我這裡,走的時候再還給你。”希貝兒忍不住詫異的抱怨道:“就這環境,要五十美金?”黑人婦女翻著白眼,冷聲道:“愛住不住,如果不願意,你們可以走,沒人會強求你們。”陸源偷偷朝希貝兒使了個眼色,隨即笑眯眯的道:“老板,就按你說的來,三百美金是吧?”陸源趕緊從錢包裡掏出三百美金遞到黑人婦女手中,接著說:“老板,我可以跟你打聽一個人麽?”黑人婦女見陸源態度不錯,這才緩和了臉色,問道:“打聽誰?只要是這個小鎮上的人,我基本上都認識。”陸源從錢包裡拿出王詩敏的照片,遞給黑人婦女,說:“這個女孩在你這裡住過沒?”黑人婦女接過了陸源的照片,看了一眼,隨手還給了陸源,漫不經心的說:“住過。”陸源詫異的道:“你能這麽肯定?”黑人婦女道:“當然,這裡很少來這麽漂亮的亞洲女孩。”“她什麽時候入住的?還在不在這裡?”“三天前入住的把,不過,昨天已經退房了。”陸源趕緊接著問道:“跟她同行的還有其他人嗎?”黑人婦女搖搖頭,說:“只有她一個,不過後來有一個男人來找過她,之後便一起走了。”“男人?”陸源驚詫的問道:“是個什麽樣的男人?”黑人婦女不耐煩的道:“你有完沒完?”陸源立馬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一百美元的美金伸到了黑人婦女面前,說:“只要你肯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這一百美金就是你的了。”黑人婦女一把奪過了陸源手中的錢,臉上樂開了花,“先生你真大方,好吧,看在這一百美金的面子上,你接著問吧。”陸源說:“那個來找照片上女孩的男人是個什麽長相?”黑人婦女把百元美金放在燈光下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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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美金是真的之後才放進抽屜裡,接著說:“跟你一樣,是亞洲人。”“亞洲男人?”陸源眉頭深深的皺在了起來,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烈了。“老板,他們走的時候有沒有說過要去哪裡?”黑人婦女目光盯著電視,再次心不在焉的說:“不知道,他們怎麽可能告訴我要去哪裡。”陸源見問不出什麽來,這才作罷,拿起櫃台上的兩把藥匙,遞給希貝兒一把,兩人一同朝小旅館二樓走去。到了房間門口,希貝兒一臉不爽的道:“這個肥胖的醜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這麽破爛的房間也敢收五十美金。”陸源苦笑道:“這個小鎮只有這一家旅館,她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漫天要價,如果你不住只能露宿街頭,所以,即便是貴,也得硬著頭皮住啊。”希貝兒歎了口氣,鬱悶的道:“我怎麽來了這麽個該死的破地方。”陸源故意裝作不在意的表情問道:“那你是怎麽來的這裡?”希貝兒嫵媚的白了陸源一眼,笑道:“別想從我嘴裡套話,我現在還沒有完全信任你。”“好吧。”陸源撇撇嘴,將房門打開,說:“那就晚安吧。”“晚安?”希貝兒道:“你不想知道我剛才沒說完的話嗎?”“哦,瞧我這記性!”陸源拍了拍腦門,繼續問:“你想告訴我什麽線索?”希貝兒笑眯眯的道:“等我洗完澡了,你來我房間,我告訴你,現在渾身髒兮兮的,實在是沒心情說話。”陸源:“好吧,不過希貝兒姑娘,我希望你能夠快一點,因為我真的很著急。”希貝兒沒好氣的道:“我就是現在告訴你又何如?你不還得在這裡過了夜再走麽。”陸源沒有繼續和希貝兒說什麽,點點頭,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此時埃及的夜晚大概是華夏的白天,陸源進了房間後,坐在床邊,掏出手機,把電話打到了王長野那裡。電話嘀嘀的響了幾聲之後,被那邊接通。“喂,誰呀?”接話的是一個女人,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柔糯,聽上去有些耳熟。“雪蘭姐?”陸源心中一動,想起了嫵媚動人的人妻鄭雪蘭來。 鄭雪蘭是王長野二兒子的妻子,看書(.ns.)陸源和鄭雪蘭關系一直不錯,甚至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在裡面,王長野的二兒子曾有意想讓陸源幫他家‘借.精生子’,被鄭雪蘭給拒絕了。“是我,小源,聽說你去了埃及。”“是啊,我來找詩敏。”鄭雪蘭悠悠歎了口氣,低聲說:“你盡力而為,不過也要注意自身安全,知道嗎?”“雪蘭姐,放心好了,我不會出問題的。王爺爺在嗎?”鄭雪蘭低聲道:“他正在午休呢,你有什麽事情告訴我,待會兒等他醒了,我轉告他。”“你就告訴老爺子一聲,我有詩敏的線索了,她還活著,不過線索有些模糊,我會盡力繼續去尋找。”“是嗎?”電話那頭傳來鄭雪蘭驚喜的聲音,“你是怎麽知道她還活著的?”陸源道:“我到了開羅這邊的一個偏僻小鎮,鎮子裡有幾個人前幾天見過詩敏,只可惜,詩敏昨天可能已經離開了小鎮,具體去了哪裡,現在還不得而知。”鄭雪蘭心中重重的噓了口氣,道:“知道她還活著就行了,這一個月裡,家裡人真是為這妮子操碎了心,你說她也是的,既然沒出事,怎麽不給家裡人聯系啊。”陸源歎氣的道:“現在事情恐怕有些發雜。”“哦?怎麽講?”陸源道:“現在我還說不清楚,不過我會每天都打電話過來,暫時只知道這些信息。”“好的,你那邊應該很晚了吧?你早點休息,養足了精神才有力氣找人。”“好的,那雪蘭姐,我掛啦。”“好的,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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