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王克海和鄭雪蘭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陸源來過鄭雪蘭家許多次,所以對於這裡並不陌生。鄭雪蘭和陸源下車之後先去開房門,王克海則把車子開到車庫裡去。“雪蘭姐......”趁著王克海停車子的空檔,陸源從後面一把將鄭雪蘭的腰身給摟住,嘴巴湊到鄭雪蘭耳邊,低聲細語的問道:“自從上次之後,有沒有想過我?”鄭雪蘭嚇了一大跳,趕緊掙扎,“你瘋啦,小心被克海看見。”“那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想我?”鄭雪蘭生怕王克海停車回來發現兩人,於是趕緊順著陸源的意思,又羞又怒的壓抑著心裡的情緒,低聲回應說:“想,滿意了吧,趕緊松開,別胡鬧。”陸源這才滿意的松開了鄭雪蘭柔軟的嬌軀,跟著鄭雪蘭一前一後進了房屋。“陸源,上一次只是一個......一個誤會,我希望以後......咱們能夠正常相處。”“誤會?”陸源好笑的說:“兩個人纏綿了一宿,你會是誤會?”“反正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以後那種事情不要再發生,畢竟......畢竟我是有夫之婦。”陸源朝鄭雪蘭邁進一步,鄭雪蘭嚇的趕緊朝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盯著陸源。陸源苦笑的說:“王克海下半身受過傷,沒了生兒育女的能力,為了想要一個孩子,讓你和我......難道這些你都忘了?”鄭雪蘭冷聲說:“他糊塗,我不能跟著他一起糊塗,那種事情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以為他真的只是為了想要一個孩子,就把你退給別的男人?”“那還能因為什麽?”陸源說:“也許他根本就不愛你,如果他真的愛你,根本不會為了一個孩子,就把你退給其他男人,至少,一般男人做不到這種事情......”“別說了,我不想聽!”鄭雪蘭微微蹙起了柳葉眉,因為陸源的話,心中變的無比煩悶。“逃避是沒用的,你應該得到幸福,過正常的生活。”“幸福,你的意思是,你能給我幸福?”陸源挑眉笑了笑,道:“至少我能讓你性福!”陸源故意把那個性字的音調提高,鄭雪蘭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頓時一臉無語。“真不該留你到家裡來住宿。”陸源似笑非笑的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離開......”陸源話剛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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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車子走到屋門口的王克海正好聽見陸源說要走,就不高興的說:“走什麽走啊,都進家門了,你小子也太見外了吧。”陸源含笑的望著鄭雪蘭,對王克海說:“雪蘭姐似乎不怎麽歡迎我啊,我何必在這裡招她煩。”王克海聽了陸源的話,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鄭雪蘭,問道:“陸源這小子惹你生氣了?”鄭雪蘭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陸源當著王克海的面都乾戲弄自己,頓時一陣慌亂,不過馬上她就鎮定下來,故作生氣的道:“可不是嘛,剛才他把我新買的漂亮高跟鞋給踩了一腳,氣死我了。”“嗨,我當是什麽事呢,明天再買一雙一模一樣的不就完了,咱們又不缺這點錢,小源也是無心之失,你就別生他的氣了。”然後朝陸源笑了笑,說:“走,跟我進屋去,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陸源總感覺王克海有什麽話想對自己說,從在四合院的時候就不停的挽留自己到這裡來住,再到剛才王克海看自己的表情,陸源知道,王克海今天晚上肯定要對自己說點什麽。陸源本想說喝點紅酒,但見王克海從酒櫃中拿出兩瓶茅台酒來,也就不吭聲了。“王叔,你這是......”“嗨,你小子,喊我什麽?”陸源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王克海給打斷了。“王叔啊,怎麽了?”“我開始怎麽跟你說的?咱們以後就以兄弟相稱,你怎當成耳旁風了。”陸源苦笑道:“老爺子今天可是義正言辭的跟我說了,輩分不能亂來,讓我必須喊你叔。”“那老頭啊,就是臭規矩多,大不了,當著他的面時你喊我叔,私下,你還是喊我王大哥,這麽叫顯得我年輕。”陸源笑著點頭,“成,那就隨你的意思吧。”“兩瓶酒,咱們一人一瓶,不喝完不許睡覺......”陸源接過王克海遞來的一瓶白酒,鬱悶的道:“王大哥,這大晚上的,你打算灌死我啊?”王克海哈哈笑道:“你小子就別裝了,你是什麽酒量我還不清楚?這一瓶也就一斤酒。你的酒量沒問題的。”鄭雪蘭按照王克海的吩咐去廚房炒了兩個小炒端到了飯桌上,見兩人門口各自放著一瓶白酒,就蹙眉道:“你們這是幹什麽?想把自己喝死啊?”“老婆,你如果心疼我們,就幫我們都喝一杯,如何?”陸源有些不解王克海的用意,怎麽把鄭雪蘭也拉到了酒桌上來,還讓她幫忙各喝一杯,這其中有什麽深意不成?“我可不喝,明天還得上班呢。”“雪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源好不容易來咱們家一次,你這個做主人的該不會連這點面子就不給吧?”既然王克海都這麽說了,鄭雪蘭無奈,輕輕歎了口氣之後,只能坐在了一邊,說:“好吧,我幫你們每個人喝一杯,克海你年齡也不小了,不能跟年輕人拚,小心身子骨......”“我知道!”鄭雪蘭一說起身體問題,王克海就仿佛被擊到了痛處,不耐煩的沉著臉回應了鄭雪蘭一句, 看書(.s然後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上一杯,直接一口將一杯酒給灌進了肚子裡。鄭雪蘭眼眶微微一紅,心中有些委屈,也不再說什麽。王克海一杯酒下肚後,心中的煩躁情緒漸漸平複下來,笑著對陸源和鄭雪蘭說:“你們也喝啊,快點,小源,給你雪蘭姐倒上啊。”陸源答應一聲,給鄭雪蘭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鄭雪蘭酒量沒那麽多,就喝了一小半,即便是這樣,也忍不住辛辣味,捂嘴咳嗽起來。不過陸源作為男人不能學鄭雪蘭,必須跟王克海一樣,就直接將杯中的酒給喝乾淨了。一股辛辣的酒氣直衝鼻腔,陸源趕緊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嚼,這才壓住了酒氣。王克海拍手叫好,然後笑著對了陸源說:“哈哈,我就喜歡你小子的這股爽快勁,是個爺們,咱們接著喝......”一杯酒下肚之後,陸源就感覺這酒仿佛有些不對勁,不過到底哪裡不對勁陸源也說不上來,隻感覺渾身漸漸有些燥熱不安起來......而一旁的鄭雪蘭,喝了陸源倒的酒之後,嫵媚的俏臉也是一陣通紅,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眼神有些迷離,嘴裡低聲呢喃道:“這酒......勁好大,熱......好呀,熱的受不了啦......”陸源聽了鄭雪蘭猶如呻.吟一般的嫵媚嬌.喘聲,整個身子仿佛熱的要爆炸了一般,下面竟然迅速的堅挺起來,恨不得馬上把鄭雪蘭給撲倒在地,狠狠的蹂躪一番。陸源到這一刻才恍惚覺察到,這酒裡被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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