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陸家府邸只剩下陸家人,陸源走到陸謙身邊,滿含深意的問陸謙:“我殺你外公,折磨你母親,你為什麽不替他們說話?”陸謙面色平靜的說:“他們做了太多的壞事,這是他們罪有應得,哥,你放心好了,我會一直站在你這一邊。”陸汗青老懷安慰的點頭道:“希望你們兩兄弟以後能夠和睦相處,我年紀大了,以後家族產業就交給你們來打理。”陸謙忙說:“爺爺,我早說過了,我對家族的生意不感興趣,還是讓爸和大哥來管理吧,我把我的超跑俱樂部經營好就可以了。”陸源一直緊盯著陸謙,希望看穿陸謙心中的想法,但是,陸源覺得陸謙表現的太自然了,自然的有些過頭就是假。陸源暫時也不知道陸謙心裡打的什麽主意,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陸謙並不是他自己嘴裡說的那麽簡單。“這個所謂的弟弟不簡單啊!”陸源在心裡感歎一聲,接著說:“陸家的產業我也沒工夫打理,還是……還是你們先打理吧。”雖然心裡原諒了陸汗青和陸建國,但是,陸源還是喊不出爺爺和父親這些稱號。“走了。”陸源朝黑寡婦使了個眼神,黑寡婦會意,就跟著陸源朝別墅外面走。陸汗青忙問道:“你去哪啊?”“回酒店!”陸建國喊道:“搬回來住吧。”陸源說道:“暫時不用了,我還有事情。”“表哥,你住在哪個酒店啊?我有空了找你玩去。”李小婉笑嘻嘻的跑到陸源跟前,出聲問道。陸源看了李小婉一眼,道:“你是誰?”“哦,嗨,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你二姑陸蘭的女兒,我叫李小婉。”陸源點點頭,道:“我住在希爾頓大酒店。”說我,轉身帶著黑寡婦走了。李小婉望著陸源消失在夜色中,轉身對母親陸蘭興奮的道:“老媽,我表哥好帥啊,連功夫都那麽厲害,今天晚上可多虧了表哥,否則咱們都得死在這裡。”陸蘭輕輕點頭,臉色露出憂慮之色,道:“只怕他表面上原諒了陸家,心裡還是會有芥蒂。”薛桂梅吞下了黑寡婦的吸血蚯蚓之後,已經成了個半死不活的人,陸汗青厭惡的擺手道:“小謙,以後她就交給你了,不過,別讓她在別墅裡面亂跑。”陸謙忙點頭,道:“爺爺您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恩,時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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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汗青又看向女兒陸夢和陸蘭道:“今天就住在這裡吧?”陸夢搖搖頭道:“我就不住在這裡了,還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處理。”“好,那你去忙。”又看向陸蘭,問道:“你呢?”“爸,我也回去吧。”陸蘭笑道:“小婉她爸晚上的飛機從外地回來,這會兒估計快到家了,我跟小婉回去把今天的事情跟他說一下,讓他心裡有個準備。”陸汗青點頭道:“最近你們都小心些,薛家可不是省油的燈。”……坐在回希爾頓大酒店的車中,黑寡婦開車,陸源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微微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車子開到中途,黑寡婦扭頭看了陸源一眼,忍不住問道:“你在顧慮什麽?”陸源睜開了眼睛,苦笑道:“你覺得最高領導人會怎麽處置我?”“你在擔心這個?”“那我能擔心什麽?”黑寡婦似笑非笑的道:“你陸大爺也有怕的時候?”陸源解釋說:“不是怕,只是不喜歡麻煩,得罪了最高領導人,以後在華夏很難混的,畢竟他才是華夏的權利巔峰者,他如果想找我麻煩,我可是寸步難行。”“那就出國唄。”黑寡婦嗤之以鼻的道。陸源道:“根基都在國內,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遠走他鄉。不過,如果我真的離開華夏,你跟我走麽?”黑寡婦挑了挑眉,傲嬌的道:“那要看老娘的心情了。”“那好辦,到時候如果真出國,出國前把你哄騙的開心些便是了。”“去死!”黑寡婦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就在這時,陸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見是那個島國女商人川惠麗子打來的,就有些猶豫要不要接她的電話。黑寡婦好奇的問:“誰啊?”陸源歎氣道:“那個島國女人。”“川惠麗子?”陸源詫異道:“你竟然記得她的名字?”黑寡婦嗤笑道:“那麽漂亮妖豔的女人,我能不記得?接吧,看她找你做什麽。”陸源道:“肯定是讓我做她保鏢的事情,前段時間她出五百萬年薪, 讓我保護她。”說著,看書( .ns. )他接通了川惠麗子的電話,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川惠麗子用拗口的普通話輕聲說道:“陸先生,上次聘請你做我私人保鏢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啦?”陸源笑道:“川惠小姐,我想你可能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缺錢,也沒想過給別人做保鏢,如果沒有其他事,就掛了吧。”“等等……”川惠麗子趕緊道:“怎麽說咱們也算是相視一場,陸先生,我最近遇到一些麻煩,希望你能幫幫我。”“什麽麻煩?”陸源微微蹙眉,問道。川惠麗子道:“你來找我吧,電話裡面一時半會也說不清。”陸源顯然不怎麽願意,黑寡婦在一旁挑眉笑道:“去吧,美人相求,哪有拒絕的理由。”陸源輕輕歎了口氣,道:“好吧,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待會兒過去找你。”掛斷川惠麗子的電話之後,陸源訕訕的看著黑寡婦,說:“你別總把我往那個島國女人那邊推,我對島國女人並不感興趣。”“是嗎?為國爭光的事情你都不喜歡?看來你不愛國喲。”“這和愛不愛國有什麽關系?!”“還裝呢?!”黑寡婦鄙夷的道:“能夠征服島國最漂亮的女人,難道你不覺得光榮嗎?”陸源:“……”車子開到前進路時,黑寡婦把陸源放了下去,說:“你自己坐車過去,晚上如果不回來,記得戴套,小心得病,你死不要緊,別害老娘……”陸源再次無語,望著白色的特斯拉絕塵在夜幕之中,陸源唯有苦笑,黑寡婦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陸源總感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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