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五帝?” 眾人不禁好奇起來,見大家的目光被自己吸引,那胖乎乎的弟子面上得意更甚,也不再跑動,竟然是找了一個最熱鬧的攤位當即坐了下來,而那擺攤的弟子此刻也圍了上來,顯然對於胖子的話很是感興趣。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又泯了一口茶水,剛剛跑動產生的疲憊也因此緩解了稍許,翹起了二郎腿就眉飛色舞地繼續指點江山:
“所謂的三皇五帝,就是我們長樂坊專門為此次內門比試特意推出的賠率榜。”
長樂坊?眾人聽言恍然大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而一旁的寒生心中卻是好奇更甚,這長樂坊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卻並不是什麽正式組織,只是門內某些權貴人物所聚集的小團體,專門為宗內各種賽事開設盤口,建立賭局,因為他們的信息準確賠率合理,再加上背後人物確實頗有能量,所以宗門也就一直沒有加與干涉,如今宗門大比開始,他們出來露面也實屬正常,卻不知道以他們的情報評出來的所謂三皇五帝都是何人。
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那胖子卻也不著急講解,而是放下茶杯一個挺身直接來到了擂台之上,而周圍管理擂台的弟子竟然也未出言阻止,這長樂坊的實力可見一斑。
“根據我們長樂坊的情報,選出來的三皇五帝自然都是本次大比最有實力的師兄,無一例外的全是腎水境,所謂的三皇指的就是內門腎水境巔峰的老牌弟子,分別是花相龍,張朝宇和許青聯,這三人全都在腎水境沉澱多年,尤其是那許青聯師兄,據說距離凡境也只有一步之遙,所修的元技甚是恐怖,傳聞有分金裂石之能。”
胖子口才卻也不錯,短短幾句話已經煽動了下面眾多弟子的情緒,對於這些外門弟子來說,腎水境是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難以企及的境界,所謂的分金裂石也是只能想想而已,但是光是想想也足以讓他們熱血沸騰了,也不知這種威力的元技若是打在人的身上究竟會是何種場面。
伸出雙手示意下面安靜,胖子紅光滿面感覺自己仿佛走上了人生巔峰,只是稍作停頓又開始唾沫橫飛:
“三皇固然很強,可五帝卻也不遑多讓,他們全都是新晉的腎水境師兄,雖然資歷尚淺,但是手段卻也不容小覷,而且他們的資質大多尤勝三皇一籌,若是真的比試起來,鹿死誰手倒還真不好說。”
“廢話真多,你倒是快說到底是誰啊!”
見到這胖子總喜歡把話拆兩半,下面的弟子卻也開始不耐煩起來,別看這胖子自稱長樂坊的人,事實上在場的人還是有很多認識他的,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個外門弟子,頂多也就是幫長樂坊乾乾跑腿的活。
聽到下面抱怨,胖子訕訕地笑了笑,他真的不想一下子講完,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實在太爽了,對於他這種人物來說以後都不見得再有第二次機會,不過既然大家提出來了,他也不敢惹起眾怒,這才戀戀不舍地說道:
“五帝分別是徐浩宇,池勃龍,劉勝,鍾霖,唐勝友,前面四人都是長老們的高徒,資質自然不可能差,不到弱冠之年就到達腎水境的他們,可以說日後晉升凡境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可那唐勝友不是任何一位長老的徒弟,卻比其他四人的年紀還要小上一些,實在是令人怎舌。”
聽聞此言,寒生不禁啞然失笑,想不到自己這位師兄,不,師弟竟然也有了一個“帝”的頭銜,
不知道他本人若是聽到這番言論究竟會作何感想,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唐勝友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看來自己確實要留意一下了。 接下來自然是下注的時候,寒生卻沒有繼續停留,倒不是真沒興趣,實在是囊中羞澀,也就懶得參與其中了。
陽光越來越熾熱,可演武場上的人卻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隨著一聲鍾響,奪目的陽光就已經由正空微斜,而演武場正中央的日晷此時赫然指在了未時中央,在附近閉目養神的寒生這時候也慢慢睜開了眼睛,一雙星目因為剛剛的調息變得炯炯有神,他知道比賽要開始了。
比賽分為內門外門兩塊同時進行, 外門那主持的好像只是一個弟子一般的人物,雖然氣度確實不凡,不過看年紀應該不超過三十歲,想必就是傳說中的核心弟子。
而宣讀內門比賽規則的赫然是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老,這位長老寒生是見過的,當時在逼迫自己師父的一眾長老就是以他為首,只知道他好像是姓許,資歷貌似還高過自己師父不少。
雖然也算是冤家路窄,不過這大庭廣眾之下,寒生到也不怕這位許長老拉下臉面來為難自己這位小輩,若無其事地站在下面仔細聽這次比賽的細則。
因為報名比較早所以沒有注意,但是如今聽許長老說起寒生才知道這次參加宗門大比的內門弟子竟然有四百余人,聽到這個數字寒生不禁怎舌,這得比到什麽時候?
不過也難怪,畢竟大比三年才舉行一次,凡是對自己有點信心的弟子都不會想要再等三年,只是不知道這生死勿論的大比,在結束的是時候還能有多少人安然無恙。
因為人數眾多,所以預賽自然不可能慢慢的進行一一對決,而是將所有人平均分為九個擂台,每個擂台決出十位弟子進入複賽,所謂留下十位自然是要讓剩下的其他人自動棄權或者再也爬不起來,第一輪就是一比五的淘汰率,不得不說這競爭確實殘酷。
“三號。”
看著自己手中的竹簽,寒生也沒有多想,信步走上了三號擂台,隨便掃視了一眼,卻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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