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挑了一間在別院的房間安頓下來,按照李修緣的意思的想今晚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好去豬妖山救人。可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是夜,正當李修緣二人熟睡的時候,街上突然一陣騷亂,響徹整個贏府。在睡夢中驚醒的李修緣二話不說拿起勿為劍就往府外走。而一旁的蕭遙還呼呼大睡中似乎絲毫也沒有受那雜亂的聲音影響。 當李修緣來到府外時,贏府門外已經被太平鎮的居民圍得水泄不通。只聽得那些居民高喊著交出豬妖,還他們女兒之類的話,不明所以的李修緣一臉疑惑的看著當初給他開門的男子。而那男子此時也是滿頭大汗,一臉著急的向那些居民解釋,不一會,贏摯也起床走了出來。
當那些居民看到贏摯出來後,頓時又是一陣騷亂,似乎很是激動,如果不是家丁死死攔住那些居民,只怕贏府會被這些人踏成廢墟。
“老鄉們,靜一靜,今晚各位來贏府,所謂何事,不要激動,老夫為官多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一定會各位做主。”
贏摯面對這些來鬧事的居民還算是客氣,非但沒有遷怒他們影響他休息,反而還要為他們做主。只不過那些居民似乎不領情,當中跳出一人,指著贏摯怒罵道“贏老賊,還我女兒來。”這人一說話,周圍的人又是一陣騷亂,不停的撞擊那些家丁的防線,似乎今晚得不到贏摯滿意的答覆誓不罷休一樣。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本來太平鎮鬧妖,居民都窩在家裡不敢出來,今晚確實這般沸沸湯湯,李修緣心中雖是奇怪不已,但這畢竟是贏府的事,他不好說話,只在一旁靜觀其變。只不過李修緣想在一旁靜觀,而那之前還在熟睡的蕭遙似乎有意要讓他出面。
只見他睡眼朦朧的走到門口,哈欠連連的說道“是誰打攪本大仙睡覺啊。”而那些居民似乎也認識蕭遙,不停的高喊著求蕭大仙為他們做主。原來蕭遙之前來太平鎮時候,確實在鎮中與豬妖打鬥過,他那一手奇門異陣讓一些居民看到後以訛傳訛放大後,在太平鎮也算是小有名氣。
又是一男子走出來朝著蕭遙跪下去悲傷說道“蕭大仙,今晚我與老張見到有一紅影抓了兩個年輕女子,翻牆入了贏府,這不是贏府搞得鬼還會有誰?”
頭先站出來那男子就是那所謂的老張,此刻所附議道“沒錯,我們兩個親眼看到的,絕對是他們贏府搞得鬼,還什麽贏府大小姐被抓走我看根本就是在做戲。”
那蕭遙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大家別擔心,這次本大仙特地請來了雲陽大仙的同門後輩,李仙長,他一定會幫你們查個水落石出的,只是這經費...”
李修緣不用想,這蕭遙又拿他出來幫他賺錢,饒是李修緣脾氣再好也忍不住這樣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當他的棋子。剛想出口質問門外那些居民都爭先擁後般拿出自己的錢袋,而蕭遙似乎早有準備一般,早早就拿出一個麻袋上前逐個逐個收錢。其實嘛,你要是跟這些人說蜀山派,他們或許不知道是誰,但是說起雲陽真人,他們豈會不知道。蕭遙的本事他們當中很多人是見過的,何況是雲陽的同門後輩,有人帶頭了後面那些遲疑不定的人自然也就相信跟著爭先搶後捐經費了。
李修緣看著那樂開花的蕭遙,心中苦笑道:罷了罷了,就當是還他人情吧。隨後在口袋裡拿出一個八卦羅盤,在羅盤正中還立著個獅子頭。只見李修緣手訣一引,那羅盤頓時散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正中那個獅子頭高速向順時針旋轉,
只是一會便停了下來直指贏府後花園。 這個羅盤乃蜀山尋妖法寶,但凡有妖氣的地方這獅子頭都會為施法者指引,這時獅子頭停留在後花園方向,證明這贏府確實有妖怪。李修緣不解的望著贏摯,而後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後獨自退出府中。贏摯在官場打滾多年豈能不知這李修緣是何用意,只是簡單交代幾句那開門男子後便匆匆跟上去。
不一會贏摯就跟上李修緣問道“李仙長不知暗示老夫前來所謂何事。”
李修緣相信這贏摯不會是這場鬧妖的作導者,所以才暗示其單獨說話,但是他又不解這贏府為何會有妖怪出沒,遂出口問道“贏老,你住在這裡可曾發生過什麽奇怪之事?我很肯定的說,這府裡有妖怪。”聽到妖怪二字,饒是贏摯這般大場面見慣的人也不禁大驚失色,驚呆良久才緩過神來說道“老夫前年才搬來此處,這地方是聖上選老夫選的,異常的地方確實發生過,不過也只是僅僅這次太平鎮鬧妖。”
李修緣看贏摯的語氣不像是說假話,隨後便交代道“贏老,你先悄悄疏散府中的下人,外面的居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先讓他們離開,這妖怪只怕不簡單。”說完便從背上抽出勿為劍,獨自一人往後花園走去。贏摯見李修緣這般神情嚴謹,當下也不敢耽擱,連忙去吩咐下人著急府中下人集合到門口,但是門外的居民不管怎麽勸就是不肯離開,非要贏摯給個交代。贏摯無奈之下隻得向蕭遙求助,那蕭遙也是了得,只是幾句話便將那些鬧事的居民遣散,幫贏摯暫時緩解了壓力。
見到蕭遙遣散了那些居民後,贏摯向蕭遙投來感激的目光,說道“多謝大仙為老夫解圍,只是李仙長一人前去查探妖怪,不知會不會有危險,蕭大仙能否幫老夫前去打探打探李仙長的安危。”
那蕭遙也是賊的人,招搖撞騙他就在行,說道抓妖,他可沒那本事,頂多也就施展幾個法陣逃跑用。當下這蕭遙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一會,才說道“贏老放心,李仙長的功力比那妖怪厲害的多,為了防止那妖怪還有同黨,本大仙需要在這裡坐鎮,為李仙長排除後顧之憂。”說的在情在理,完全不給贏摯反駁的機會,贏摯也不好說什麽,但同時那更是放心不下李修緣安危。李修緣與他也就萍水相逢,就算贏摯為人再怎麽好客,也不至於這般為他人擔心,但是這次關乎他贏家的聲譽,他才如此這般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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