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迎面飛來的劍芒碎片,亥豬大驚失色,只是此時想將真氣運氣起來防禦已經太遲,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碎片在他的臉上,手臂上,胸前留下無數道細小的劍傷。
輕敵向來是交手雙方的大忌,亥豬先前看不起李修緣,九齒釘耙往劍芒砸去時並沒有動用真氣,這倒是著了李修緣的道,這不,原本華麗的黑袍被碎片劃的稀巴爛,還有那張醜臉,此刻也是密密麻麻的布滿細小的劍傷,猶如貓抓一般,看著就好笑。
李修緣的耐力再好,看到亥豬這副模樣,就再也忍不住笑意,當場捧腹大笑起來,還時不時指著亥豬說幾句戲謔的話。
堂堂魔族十二聖使之一的亥豬,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恥辱,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入不了自己法眼的黃口小兒。亥豬的憤怒之火可謂是飆到極點,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那黃口小兒碎屍萬段,原本縱橫交錯的劍痕因為憤怒而導致的臉容扭曲而向外翻開,血水不斷的從長的老大的傷口中湧出。
“小雜種,老子今天就讓你後悔遇見我。”
話音剛落,亥豬手中的九齒釘耙突然脫手,朝李修緣位置飛去。
李修緣可不敢輕視亥豬,正準備迎接飛來的九齒釘耙,不料那九齒釘耙突然從眼前消失,不知蹤影。
再看那亥豬,布滿血痕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手中還時不時擺弄幾下印訣。就在這時亥豬擺弄印訣的雙手,猛然朝心口處一合,發出清脆的巴掌聲音。
李修緣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怎麽個回事,突然背後一股濃烈的殺氣襲來,不知什麽東西突然出現在後面。來不及細想的李修緣,本能的轉身將勿為劍橫在胸前。
“錚”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音想起,隨即便看見剛才消失在面前的九齒釘耙出現在眼前,而李修緣雖然用勿為劍將其格擋住,但仍然被逼退兩步,將腳下的青石磚踩出幾個小坑。
這是什麽招數,這是李修緣心中發出的第一個疑問,他從來就沒見過這種法術,居然能讓武器憑空消失再出現,雖然威力不大,以亥豬高出李修緣兩個層次的修為再加上李修緣倉促防禦也只是將李修緣逼退兩步而已。
還沒從剛才的震驚走出來的李修緣,突然背後傳來一股鑽心的巨痛,隨後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便從李修緣嘴裡噴了出來。
這還沒完,背後猛然又是一道重擊打在李修緣背上,將李修緣整個身軀打飛撞在圍牆上,而後響起了亥豬那輕蔑的大笑聲。
沒錯,剛才重擊兩次李修緣的正是這亥豬亥聖使,他趁著李修緣震驚的時候,猛然從李修緣背上偷襲,任李修緣如何了得中了亥豬這兩記重擊絕對不會安然無恙。
“哈哈哈,小雜種不知天高地厚,知道本聖使的厲害了嗎,逼老子出絕招。”亥豬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九齒釘耙。
這亥豬使得招數乃其除了本命真元之外最厲害的招數,厲害之處並不是威力有多強大,而是出其不意的攻擊敵人,而讓他有機會出手偷襲對方。
為什麽九齒釘耙會突然消失在眼前呢,其實這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一種類似障眼法的招數。
這亥豬修煉了一種功法可以以兩個月的修為作為祭獻,可以短暫將一起修習此功法的武器與周圍的環境合為一色,白天這九齒釘耙便會變成的透明,夜晚則是完全融入黑夜。
也就是說,九齒釘耙從來沒有離開過原來的飛行軌跡,而是就按照亥豬的操控而來到李修緣後面然後才冷不防的出現打李修緣一個措手不及,
好分散李修緣的注意力。 看似威力比不上以往任何一位聖使的招式,但是認真細數一下,一個人在毫無準備之下被人冷不防的偷襲得手,那可是致命的,即便修為高於亥豬的人被這樣重擊偷襲只怕也會喪失修為比對方高的優勢。
“呵呵...到底是魔族排在末位的豬頭,這就是你絕招嗎?”不知道何時李修緣從圍牆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摸了一把嘴邊的血跡,顯然是受傷不輕。
亥豬對於李修緣還能站起來並不以外,剛才那兩擊重擊並沒有使用任何法術,只是簡單的將真氣灌注到拳頭上打出去,威力遠不如法術類招式。
“哈哈,”亥豬又是輕蔑的大笑起來,“對你這麽一個黃口小兒,用上本聖使的絕招是有點大材小用,但是以你對本聖使的侮辱,我覺得還不夠。”話到最後語氣徒然一冷,雙手舞著九齒釘耙一連掃出數道雨點般的鋼針,帶著沙沙聲響襲向李修緣。
李修緣剛想提劍還擊,不料牽動到背上傷口疼的的他扯眉裂嘴的,頓時苦笑道“奶奶個熊的,還真疼。”
只見李修緣橫劍在胸,大喝一聲,眼前出現一個小小的八卦圓盾剛好擋住自己身體,隨後那雨點般的鋼針擊打在上面,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片刻之後圓盾破裂,李修緣無奈,隻得強忍的背上的傷痛,舞著勿為劍艱難的左格右擋,顯得十分吃力。
修為擺在哪裡,面對面對招李修緣確實打不過亥豬,加之身上有傷,這對李修緣來說更是雪上加霜,沒幾下手臂上,大腿上的道袍便被飛過的鋼針劃爛,露出裡面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再是這樣挨打下去,必敗無疑,顧不上那麽多了。”話音一落,李修緣強忍的疼痛,將真氣運轉至最大,手中勿為劍帶著凌厲的劍氣,朝面前一揮,將那些鋼針盡數掃飛。
趁著這個空擋,李修緣雙腳用力一躍,飛至半空之中,大喝道“天劍。”原本明朗的天空,霎時暗下了不少,不知從何而來的狂風吹得城主府內的樹木東倒西歪,此時亥豬頭頂上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把金色巨劍從漩渦中衝出,如流星般往亥珠天靈蓋上落去。
看到李修緣不僅破解開自己的九齒連針,居然還有余力使出這等風雲色變的劍技,大怒之余,更多的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