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諭訣.禁錮”金光中低沉的喊聲傳出,旋即便見到‘趙天若’提著離恨劍破光而出停在上面,含笑看著拚命掙扎卻依然動彈不得的白羽晨。
“天諭訣.創傷”未等白羽晨有任何反應,‘趙天若’再次念起招式名字。
不一會便見到白羽晨面露疲態,就好像生氣在不斷流失一般,眼看著過不了多久,這絕色冷美人就要變成一具毫無生氣的軀體之際,這白羽晨居然沒有顯露出分毫軟態,咬緊牙關,死死硬扛。
一聲悶哼,白羽晨腦門上香汗淋漓,面露痛苦之色,但仍然沒有求饒的意思,一雙充滿仇恨的美目,死死盯著‘趙天若’,看樣子是恨不得將趙天若生吞活剝。如果眼光可以殺人,只怕此時的趙天若已經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天若住手,別傷害她。”李修緣不知道何時從震驚中回神過來,並走到趙天若身旁,其第一直覺便是眼前這人不是他熟悉的趙天若,故而改口再次說道“那個,高人,請手下留情,別傷害她可否。”
‘趙天若’並不答話,而是好生打量了一番李修緣,而後含笑呐呐道“原來這裡還不止仙翎一族讓老夫驚訝,罷了,罷了,這小娃娃的心神在抗拒不讓老夫下狠手,去吧,但願下次你們會有好遠。”說罷,閉上眼睛,不一會,白羽晨便失去了束縛,無力的緩緩落下。
李修緣見狀連忙催動劍芒,飛過去伸手一把將白羽晨抱住,落到地面輕聲喚道“白姐姐,醒醒,醒醒。”不多時白羽晨痛苦的呻吟一聲,李修緣才將高懸的心放下來。
再看趙天若雙目緊閉,一動也不動的懸在半空之中,那單薄的身軀,在蔚藍的天際之間顯得是多麽的渺小。
“孩子,謝謝你,謝謝你讓老夫再次看到這美好的人間。”趙天若的思緒再次被拉到腦海之中,那名老者的身形顯得有些落寞,言語之中帶有少許傷感。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感激不盡,如果有用得著晚輩的地方盡管開口。”趙天若也不追問老者的來歷,直覺告訴他眼前這老者肯定與離恨劍有著莫大的淵源。
那無名老者轉過身來,神情落寞的看著趙天若,微微一搖頭,歎道“孩子,你幫不了老夫,老夫謝謝你的好意。”
無名老者給人的感覺不單單是蒼老,那面容寫滿了憂傷無奈,或許也可以理解為絕望,趙天若心中很不是滋味,這僅僅是一道魂魄,借著自己的身體輕易降伏那鳥人,這是何等的修為,能讓這種深感無力與絕望,這世間上自己最尊敬的師尊做不到,那隻聞其名不曾見其身的魔尊只怕也做不到。
“晚輩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是師尊常教導,做人要知恩圖報,前輩如果有什麽難處,請盡管交付與我,仇人也好,親人也罷,晚輩定當全力為前輩完成心願。”趙天若拱手彎腰,朝那無名老者深深一鞠躬。
“你的好意老夫心領了,只是我的事並非凡人所能力及也,老夫的力量不多了,要回去了,日後如果有緣可能還會相見,最後再贈你一言,切莫為劍的涙氣所控,老夫實在不願意再看到有人因為老夫當年的一念之差而誤入歧途。”話畢,無名老者的身軀越來越虛幻,到最後化為粒子消失在趙天若的腦海之中。
“前輩...”趙天若想伸手挽留無名老者,突然從虛幻中驚醒過來,就好像做了一場大夢一般,懸在天空之中久久不能釋懷。
“你別碰我,無恥之徒。”白羽晨拖著無力的身軀,
虛弱的拍打著李修緣的胸膛,一雙美目透著無形的殺氣直透人心。 李修緣心中有愧,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快步走到常逸身前,輕聲喚道”大師兄,大師兄,你怎麽樣。”
連聲喚了片刻,常逸依然沒有反應,但看見其心口處緩緩起伏,想來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李修緣心中也就放心不少,抬頭朝天空大喊“天若,你還好嗎?”話音一落李修緣旋即覺得自己言欲有錯,雖然身軀是自己兄弟,但可能是別人也說不定,正準備改口再問道時,趙天若已經轉身落到李修緣身前。
“我沒事,大師兄怎麽樣了。”趙天若微微一笑,抱以安慰。
李修緣錯愕了一下,旋即眉開眼笑,說道“大師兄無礙,此間事,算是高一段落了,我們下山去吧。”
“那她怎麽辦,殺了嗎?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是這個意思。”趙天若指著躺在李修緣懷中的白羽晨疑惑問道。
李修緣尷尬的笑了笑,牛頭不搭馬嘴胡亂支吾了幾聲,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出來,趙天若向來不會過分要求李修緣做什麽,除了報仇之外,見常逸無恙,也就不再追問,探下腰身將常逸扶起背上獨自往山下走去。
李修緣看了離去的趙天若,又看了看懷中的白羽晨,低聲碎了一句“你們還真像,為什麽賴上的人卻是我。”這話剛說完,那邊李修緣便感到心口處突然挨了一拳,雖說力道不大,但在毫無防備之下還是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禁不住大聲朝懷中人兒怒喊道“白姐姐,白大姐,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能消停會嗎,等下那沒見形的前輩再出來有你好看的。”
“你...”這不提剛才擊敗白羽晨的‘趙天若’還好,這一提白羽晨頓時怒氣攻心,一雙能夠殺人的美目死死盯著李修緣,心口處的那兩坨豐滿的小山包因為過於激動的緣故不斷上下起伏,饒是李修緣昨晚剛剛品嘗過也禁不住暗暗吞了口唾沫。
“好了,好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白姐姐就別生氣了,有什麽事等你恢復了再說可好。”李修緣無奈的白了白羽晨一眼,連忙轉移自己的目光不去再看這個惹人犯事的嫵媚女子,抬起腳步急忙忙的去追趕已經不見蹤影的趙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