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尋回宮便封了無憂為奉上太醫,掌管整個太醫院。 這個消息轉眼就在皇宮中傳開了,皇上不但封了個女子做太醫,還給這女子破例在宮中賜了個宮殿,最讓人稱奇的事,這女子與從前過世的衛皇后竟然有十分的相似,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隻是衛皇后從前瘦骨纖纖,這位女醫體態稍微有些豐腴了。
第二日,榮尋吩咐小太監引著無憂熟悉宮中環境。
“你叫什麽名字?”無憂問道。
“小的名叫四海。”四海如實答道。
無憂見四海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為人倒也算老實,然後繼續說道:“我初到這宮中,也沒什麽朋友,日後你我便是朋友了,有什麽事可要互相照應啊。”
“您是皇上親封的奉上太醫,四海隻是個奴才,實在不敢高攀!”四海有些受寵若驚。
“這有什麽的,日後你若是有難處,我是一定會幫忙的!”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女聲:“你就是皇上新封的女醫?”
無憂轉過身望向那人,見兩個丫鬟扶著一女子,那女子體質纖纖,一身裁剪精良的鵝黃色長裙襯得皮膚極好,頭髮挽成精致的發髻,面容姣好,而且眉眼竟與無憂有幾分相似。
“這是趙美人,”旁邊的小太監急忙拉著無憂行禮,“參見趙美人!”
“平身吧。”說罷趙繡兒開始上下打量著無憂,“果然傳言不假,長得是與本宮有幾分相似。”
無憂實在是不想招惹榮尋的女人,便說道:“趙美人,太醫院還有事,臣先告退了。”
“本宮何曾讓你走了?”趙繡兒攔住無憂的去路,“本宮是想告訴你,皇上之所以準你入宮,不過是因為你這張臉與本宮有幾分相似罷了,你既知道你是奴才,就應該恪守本分,至於其他的,就不要肖想了!”
趙繡兒的話徹底激怒了無憂,無憂強壓住怒火,抬起頭直對上趙繡兒的目光,“若不是因為皇上的旨意,皇宮這塊破地兒你當我願意過來?還有啊,至於皇上喜歡誰,願意跟誰在一塊兒,可不是你一個趙美人說的算的。”
“你敢頂撞本宮!”趙繡兒有些惱羞成怒,“來人,掌她的嘴!”
“趙美人好大的脾氣啊!”連不知何時移步到二人面前,輕聲說道。
見到連,趙繡兒急忙行禮,“參、參見月妃!”
無憂也跟著行禮,隻聽到頭頂連說道:“都起來吧。”
無憂站在一旁開始打量著連,連的一雙眉生得極好,烏黑且狹長,一雙杏眼含情脈脈,櫻桃小口,滿頭烏發皆盤與腦後,楊柳細腰,倒是個美人胚子,說話時輕聲細語,聽得無憂身子都要酥了,心裡想著榮尋果然豔福不淺,后宮中個個都是美人。可是轉念再想起榮尋那夜的所作所為,無憂隻覺得有些酸楚。
“商太醫是皇上親封的女醫,足以看出皇上是十分信任她的,你我同為皇上的妃嬪,理應為皇上分憂解難才是,若是此事傳到皇上那裡,皇上可該怪罪你苛刻他的臣子了。”連對趙繡兒說道、
趙繡兒雖然心裡窩著火,嘴上卻也隻能說:“月妃說得極是,是妹妹莽撞了,妹妹這便退下了。”
見趙繡兒走後,無憂不禁對這個月妃有了好感,“這次要多謝你為我解圍了!”
連卻是連正眼都不給她,冷淡地說道:“你不必謝我,我隻不過是看不慣趙美人行事罷了。 你頂撞皇妃,
如此不知禮數,便是掌嘴也不為過,我念你初到宮中,不予計較,若是有下次,本宮決不輕饒!” 連不是尖酸惡毒的女人,平時對待其他嬪妃和下人也都是溫和寬厚的,所以榮尋也放心將后宮之事交給她打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看到那張和從前衛槿相似的面孔,連就從心眼裡覺得反感,所以對趙美人和無憂是怎樣都喜歡不起來。而且自打這個無憂進宮,皇上也似變了個人一般,到底還是忘不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竟然用死亡的方式永遠地住進了榮尋的心裡。
說罷連便拂袖而去,留下無憂有些摸不著頭腦。剛剛對這個月妃產生的好感,馬上就消失了,后宮中的女人難道都是如此嗎?無憂本想與世無爭,奈何卻被榮尋帶到皇宮這個是非之地,不過剛剛進宮,就成了眾矢之的,想到自己以後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加艱難,無憂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四海,這趙美人和那個月妃是怎麽回事?”無憂問四海。
“趙美人剛入宮不久,從前仗著皇上喜歡,性子嬌氣了些,其他娘娘都不是很待見她。隻是月妃娘娘平常對待其他嬪妃和下人都十分寬厚,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
“月妃這就是成心不待見我了,四海你說我真的這麽招人煩嗎?”
“商太醫,您別這麽說,咱們宮中從未有過女醫,兩位娘娘隻怕是不適應。”四海安慰無憂道。
“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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