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們這樣說,路西安是因為某些原因才失憶的?”列克星敦問。 “的確是這樣,”路西安微微點頭,表示讚同,“在我記憶中有很多奇怪的畫面,但是記憶中卻從來沒有出現過。”
“看來只能去找找諾亞方舟妹妹了。”
“諾亞方舟?那位史詩艦娘?”長門似乎有些激動,“列克星敦你認識她?”
“是啊,我們關系可好了,而且她也十分向往提督哦。”列克星敦笑著說。
“向往我?”路西安指著自己,“我有什麽好向往的。”
“作為學院第一的畢業生,路西安你不知道有多少艦娘想要和你簽訂契約,成為你的艦娘。”
“照你這樣說,路西安得到諾亞方舟的幾率很大?”長門問。
“這可不一定。”列克星敦反駁,“想要得到諾亞方舟必須要比賽積分第一名,不過第一名幾乎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我同意你的看法,有我長門和獅第一名肯定是我們的。”長門自豪地說,她以為列克星敦是認同自己的實力,才會這樣說。
“你想多,是我要加入你們。”列克星敦蔑視地看看長門,微微一笑,“作為現在最強大的航母之一,我一定會幫路西安贏得諾亞方舟的。”
“列克星敦你要加入我的提督府?”路西安有些喜出見外,她沒想到如此強大的航母艦娘會加入自己。
“那是當然。”列克星敦肯定地點點頭,“我可是路西安你的初始艦,不跟你一起征戰,跟誰一起?”
列克星敦走上前細心地整理路西安剛剛穿好的提督服。
“提督今天不穿那件衣服,穿這件。”長門忽然想起了什麽,從艦娘空間中拿出了昨天購買的黑色浴衣,“這件提督服太老舊了,今天是比賽的日子,穿這樣的衣服太丟臉了。”
長門推開列克星敦,“這是我旗艦的義務,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做的。”
“你!”列克星敦心中的火氣瞬間冒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長門在報復自己,但是她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自己只是一個初始艦,而?照顧提督起居是旗艦和婚艦的責任。
要是當初自己和提督一起走,現在哪還有你當旗艦的份!列克星敦心中憤憤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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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雙手顫抖地幫路西安脫下提督服,那些猙獰的傷口在窗外的陽光下格外顯眼,原本光潔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變得粗糙可怖。長門愣愣地看著路西安腹部手指粗細的傷口,沒有說一句話,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卻說明了一切。
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路西安看著淚眼婆娑的長門,他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他很想說自己沒事,但是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一旦開口便會勾起長門傷心的回憶,就算再怎樣說沒事,長門還是會心中自責。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麽也不說,沉默以對。
“這是深海的傷痕嗎?”列克星敦沉聲問。她是第一次全面地看見路西安身上的傷口,原本以為在提督府上的路西安會過得很好,但是看到這些近乎是致命的傷痕,她才知道路西安過得一點都不好。胸膛上全是致命的傷,每一道背後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路西安笑著說,他知道要是把真相告訴列克星敦,她一定會和長門她們發生衝突,因為這是誰也不能告訴的秘密。
“開什麽玩笑?這明顯是刀傷,路西安你騙我至少有個限度好嗎!”列克星敦有些憤怒,她很想知道這些日子路西安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很想知道背後的真相,她很想知道這些傷口的由來。對於路西安的回答,她內心有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列克星敦,有些秘密是不能說出來的,所以,請你不要追問。”路西安摸著長門垂著的腦袋,聲音低沉。
列克星敦微微歎了口氣,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長門將黑色的浴衣給路西安套上,一絲不苟地為他整理。領口,腰帶,袖口,全都盡善盡美,精益求精。她知道自己虧欠路西安一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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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蓮花花紋在黑色的背景下活靈活現,乾淨樸素的浴衣得體地穿在路西安的身上,映襯著他銀白的頭髮,使他整個人更顯高貴和華麗。像是在黑夜中盛放的白蓮精靈,純真而樸實,不染纖塵。
“這樣就好了,這樣的提督真的很好看。”長門微微松了口氣,微微退後兩步看著如同戰國時期真正貴族一樣的路西安,眼神中充滿了笑意。
“雖然不是很喜歡你,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路西安很帥氣。”列克星敦看著眼前氣勢內斂,溫潤如玉的少年,原本平靜的心再次悸動起來。“路西安以前就不太喜歡穿著,基本上一件提督服可以一直穿下去。所以原來在學院裡其他的提督經常嘲笑他,說他像個沒錢買衣服的乞丐一樣,一件衣服穿一輩子,沒想到現在的路西安還是這樣,還好有個不錯的旗艦,不然等會進場的時候又要被原來路西安的同學所嘲笑了。”
“我以前經常被人嘲笑嗎?”路西安似乎想到了什麽。
“是啊,要知道能進入學院的不是天資過人,就是家境富裕的人,提督雖然天賦異稟,但是似乎是個窮光蛋呢,要不是畢業時院長給你了一大批資源,說是第一名的獎勵,我想現在的提督多半還在為一點點資源所發愁吧。”列克星敦回憶說,在她的記憶中,路西安告訴過自己他以前被人嘲笑的經歷,以及陪他共患難的兄弟,“對了路西安,你還記得梅爾嗎?你以前很要好的朋友。”
“梅爾?”路西安努力回憶,但是除了感覺熟悉之外,就沒有任何有關這個人的記憶了。“抱歉,沒印象了。”
但是長門似乎想起了什麽,“梅爾,那不是中山號提督的名字嗎?”
“中山號的提督?那是誰啊?”列克星敦問。
“算是路西安的鄰居,他的提督府就在路西安的旁邊。”長門回答。
“意思是中山號的提督是我在學院很要好的朋友?”路西安說,他此時終於有些明白了,“但是為什麽作為朋友,他卻一次都沒來看過自己?”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長門回答。她此刻有些不明白了,中山號讓自己變成深海是她提督的指使,但是她的提督卻是路西安在學院時很好的朋友。按道理來說作為路西安的朋友應該很關心他才是,但是除了中山號經常到提督府來,那個梅爾一次都沒出現,而且為什麽提督的朋友會指使自己的艦娘來害自己,這不是只有敵人才乾得出來的事嗎?“但是可以想象,梅爾似乎和提督割袍斷義了,否則他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的確,”路西安點頭表示同意,“或許這也是我失去記憶的原因,一切只能等找到梅爾再做打算了,說不定他也收到了比賽的邀請函,前來總督府參加比賽。”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割袍斷義?難道路西安你和梅爾已經反目成仇了嗎?”列克星敦有些不明所以。
“列克星敦,我知道你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很抱歉,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只能說,因為梅爾才有了我身上的這些傷口。雖然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梅爾已經不是當時在學院的梅爾,他已經變成了我的仇人,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因為他想殺掉我。”路西安沉聲說,他現在基本上了了解到自己失憶前的情況,接下來就是調查求證了。自己和梅爾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往,那個帶著眼鏡的陌生男人又是誰,他到底是不是梅爾。一切已經初露端倪,剩下的就是自己去挖掘真相了。
“好吧,等這次比賽結束,路西安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將所有的事情告訴我,否則我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列克星敦惡狠狠地說, 這種被隱瞞的感覺著實難受,明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可是面前卻有一層怎麽也抹不開的灰,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好了,”路西安松了口氣,露出久違的笑容,“我們接下來重要的事是贏得比賽,至於其他的等比賽完後再說吧。”
路西安帶著列克星敦她們,剛剛跨出被打得粉碎的大門,迎面從樓梯口走上來一個身姿妖嬈的少女,身上的和服印著絢麗的浮生繪,鬼神般的畫映襯著她如同妲己般妖媚而精致的臉。
看見迎面而來的少女,路西安停下了腳步,呼吸也變得急促,心撲通撲通地狂跳,“深海棲姬!”他沉聲說。
路西安的臉色異常難看,他不論如何也沒想到,深海棲姬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出現在提督們所居住的酒店中,這裡可是有著近千的艦娘,就算深海棲姬再怎樣厲害,也不可呢同時面對如此多艦娘的攻擊。
深海棲姬緩慢地邁著令萬千傾倒的步伐,一步步接近眼前的路西安,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微微張嘴,似乎在訴說什麽。
“準備好接受死亡了嗎?”
路西安讀懂了她的唇語,心不由地一沉。他知道深海棲姬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說不定那些提督和艦娘早已在睡夢中就被清理掉了,否則,她不可能如此大膽地行走於總督府管轄的范圍之中。
看來今天又得經歷一次死亡,路西安微微一笑,心中默默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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