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照亮了整個房間。溫暖而充滿馨香的房間中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香味,路西安在如花的海洋中蘇醒,整個身體中盡是長門的櫻花味,慢慢地睜開眼皮,發現自己是側著睡的,長門從正面摟抱著自己,獅從身後抱住。兩個人像是兩片麵包夾著自己這片培根烤肉,緊緊的,分都分不開。 路西安無奈地歎口氣,他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青澀男孩,在原來的世界中,他作為一個宅男,關心的只有二次元,盡管在學校裡為人樂觀,待人友好,再加上長得不錯,算是很多少女的懷春對象。
但是,他是一個宅男,一個喜愛二次元的少年。對於那些對自己明示暗示的少女沒有興趣,片片桃花落在他的身上,簡直是瞎了眼。
原本他也以為自己最後還是得和常人一樣,找個普通的女孩,過著普通的生活。
但是那一天,那個陌生男人告訴自己父母離世的消息,他崩潰了。他不願意相信作為避風港灣的家就這樣散了,變得不再完整。
他最終懦弱地選擇了自殺來結束自己的一生。
醒來後的世界令他興奮異常,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樣奇幻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成為提督,政府星辰大海是多少宅男們日日夜夜渴望的夢,而此刻夢想成真,如何能讓人不興奮激動。
側過頭,輕輕撫摸著躺在自己懷中熟睡的長門,墨黑的長發觸感像是柔順的羽毛,輕柔而給人溫馨的感覺。
“提督,你醒了嗎?”長門迷迷糊糊地嘟囔,在睡夢中她感受到了提督的愛撫,微微睜開眼,就看見了路西安充滿愛意的雙瞳。
“是啊,今天可是比賽的日子,不過時間還早,還可以再睡會。”路西安埋下頭柔聲說。
“不用了,我們夫婦之間的事還沒做呢。”長門微笑,她的笑容像是母親般慈愛。
“夫婦之間的事?”
路西安還沒反應過來,熱烈如火的吻印上了他措不及防的唇。
長門狠狠地親吻,靈活的舌頭撬開了路西安的房門,像毒蛇一樣鑽了進去,在密閉的空間中釋放沒有解藥的毒。如毒藥的津液在口腔中彼此交換,融為一體。讓路西安這個雛,徹底臣服在長門大姐姐的石榴裙之下,淪為俘虜。
或許這就是長門迷人的地方,敢愛敢恨,不喜歡一句話也不想和你多說,喜歡,便會如跗骨之蛆一樣,纏著你不放手。而路西安便是被牢牢地纏住了,無法脫身。不過這本來就是一種甜蜜,有個像長門一樣多變的女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似純潔,似妖嬈,是溫柔,似暴力,多變的性格讓你體驗不一樣的少女。
良久,唇分。的銀絲在溫暖的陽光下斷裂,彼此的津液存在於對方的口中。路西安微微喘著粗氣,他的反應比第一次接吻時好了很多,似乎已經開始適應長門如烈火般的侵襲。
“這就是夫婦之間的事?”路西安問。
“夫婦之間的早安吻,不是嗎?”長門笑著說,“弟弟醬別忘了我們昨晚之間發生的事,你可是奪取了我第一次的人,難道弟弟醬想要不負責任,把我拋棄掉?”長門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貌似只和你進行過親吻吧,其他的我們可什麽都沒做。”路西安一臉懵逼,難道在昨晚他熟睡的時候,做出了超越界限的事?
“難道長門的初吻還不能使弟弟醬滿足?真是H呢,弟弟醬。”長門嫵媚地一笑,似幽怨,似責怪。她慢慢靠近路西安的耳邊,
輕聲說:“弟弟醬,等比賽完的那一天一定要來我的房間,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暗示,意味著長門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會在那晚完完整整地交給路西安,彼此徹底成為真正的夫婦。
“可是,我還沒有,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路西安說話說得結結巴巴,他原本就是一個沒有個女孩過多解除的宅男,甚至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一下子要進行到最後一步,難免會緊張。這就好比你讓一個純情的少年去夜店嗨,找個女孩告別處男,對方一定不會輕易答應,因為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沒事,”長門拍拍路西安的肩,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只要那天晚上你來就好,其余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如果,你沒有來,讓我龍守閨房的話,我會讓你體會一下什麽叫絕望。”前半句長門還是面帶微笑,後半句則是冒著令人心底發毛的黑氣,惡狠狠地說。
她知道現在的提督改掉了之前所有的毛病,但優柔寡斷的缺點還是沒有改變,如果自己不主動出擊,指不定哪天就被某隻偷腥貓抓住,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裡盡是酸楚。那個時候還想將路西安抓到手,除非婚艦同意,否則再怎樣努力也無法從旗艦變為婚艦。
自己能像現在這樣躺在路西安的床上,多虧了獅的溫柔,要不是獅默許自己,路西安就算喜歡自己,也會顧及到獅的感受而和自己保持距離。
路西安就是這樣的,一塊性格溫柔的璞玉,誰擁有了他,就能一輩子擁有他,而不用擔心他會移情別戀。所以,等自己成為真正的婚艦,就和獅一樣,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警告那些圖謀不軌的艦娘們,路西安是老娘的,誰敢過來搶,先問問我手中的三聯裝主炮答不答應。長門在心中惡狠狠地說。
“遵命,長門大姐姐。”路西安被嚇得腿有些發抖,盡管他知道長門不會做出傷害他的舉動,但看見她黑化時的樣子,額角開始冒著冷汗。
黑化的長門大姐姐好可怕,要是不聽她的話,一定會被剁掉成碎肉的吧,一定會吧。路西安在心中忍不住這樣想。
“這才是我聽話的弟弟醬,乖,讓姐姐抱抱你。”長門摟住路西安的頭,按在了自己豐滿的歐派中。眼前頓時變得以前漆黑,鼻尖盡是淡淡的花香,一種柔軟但是喘不過氣的感覺開始籠罩。盡管隔著睡衣,但還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歐派的堅挺和驚人的彈性,一種想要悶死在裡面的感覺在腦海中產生。
路西安伸出雙手回應,摟住了長門擁有完美曲線的腰肢,如絲般柔滑的肌膚和少女特有的觸感在指尖彌漫,像是撫摸上了有著玉石般順滑外殼的棉花,柔而軟,那種美妙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路西安只知道自己此刻已經完全沉淪了,被長門吃得死死的,永遠無法掙脫。
“弟弟醬,你說怎麽辦?”長門俯身傾耳小聲地說,“獅已經醒了,而且正直愣愣地看著我們呢。”
長門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是,懷中的路西安就是她的戰利品,挑釁的眼神仿佛再告訴獅,提督已經是我的私人物品,你還是放棄吧。
那挑釁的眼神令獅火冒三丈,她盡量壓住自己的火氣,柔聲的說,“安,你不要我了嗎?你竟然選擇那隻不要臉的狐狸,獅心裡好難過。”
獅擺出一副深閨怨婦的樣子,那柔美而淒涼的模樣讓人恨不得馬上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安撫,並發誓非她不娶,一輩子隻愛她一個。
路西安立馬從長門的溫柔鄉中艱難掙脫,回過頭看著獅,她淚眼朦朧,神情幽怨,雖然知道她是假裝的,但是路西安還是沒抑製住內心深處的情感,輕柔地抱住她安撫。“獅,你和長門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你和她之間我真的沒法做出選擇,我知道這或許對你們每一個來說很不公平,但是體諒我一下好嗎?獅。”
路西安此時有些佩服《鹿鼎記》中的韋爵爺,七個老婆還能彼此之間相處得如此融洽,而獅和長門兩個就夠自己受得了,要是還有其他艦娘參入其中,路西安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那樣自己多半會發瘋吧,路西安想。
“這又不是我的錯,”獅嬌聲說,“要不是長門姐挑釁我,我才不會這樣說,讓你傷心。”
“只要你們能夠好好相處,我就很滿足了。你們彼此能夠謙讓一些,就不會讓我傷心了。”路西安握住獅纖細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好吧。”獅似乎忍受不了這樣熾熱的眼神,微微撇過頭,小聲說:“我是看在安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計較,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長門姐。”
“知道了弟弟醬,”長門微微一笑,“我作為你的姐姐,一定不會讓你傷心的。”
路西安看著暫時和睦的兩人,微微松了口氣。 正當他準備將昨晚給長門誓約之戒的事告訴獅,免得讓她猜疑的時候,惡魔般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門口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路西安暗叫一聲不好,難道是監察隊的人來查房了?要是打開門發現自己和兩個可愛漂亮的艦娘睡在一起,說沒發生什麽自己都不相信。要是被送到冰山前衛的面前,多半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主炮,一炮送你上西天,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多半就算解釋了人家也不會聽吧。人證物證皆在,你說什麽都是借口。
“安,不,不會是監察隊的人來了吧?”獅此時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據說監察隊一般是等早上提督艦娘辦完事,精神松懈的時候前來敲門,如果被詢問,就會回答是查水表。等到放松警惕打開房門,迎來的卻是堅固無比的手銬和一群黑壓壓的監察隊隊員。無數自以為高枕無憂的提督就是被所謂的查水表給弄得慘叫連連,從監察隊出來後,看見艦娘腿都發軟,甚至連碰都不敢碰艦娘的一根手指頭。
監察隊就是提督的噩夢,就像古時的淨身房,一個正常的男人進去,出來就變成了閹人,完全對對女孩子變得不敢興趣。無數提督的悲慘例子都證明了這一點,只要進去,出來的人都是被抹殺掉的,沒有例外。
“誰啊。”路西安捏著被單壯著膽子問。
“查水表的。”
門外傳來了低沉而陰冷的聲音,令在溫暖房間中的路西安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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