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凡溫柔的摸了摸王豔琴臉龐:“要不你也跟我回去吧!然後把璐璐接過來,我們生活在一起。”
王豔琴聽到呂不凡的話,不由一陣兒心動,如果可以誰不想自己的男人此時陪在身邊。
“可以嗎?”
“只要你願意當然可以!”呂不凡認真道。
王豔琴皺皺眉頭:“可我擔心,璐璐妹妹她不願意。”
“我想她會願意的。”
“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她會願意呢?你要知道女人都是自私的青春的死胡同
。”王豔琴道:“我還是呆在這裡吧,這裡比較安寧,而且空氣又好,正好可以養胎,到時候給你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說到這裡,王豔琴臉上不由露出幸福的笑。
“不凡,你知道嗎?有時間想想我都感覺在作夢,原本以為這一輩子你都沒可能接受我,可是現在我肚子裡卻懷了你的孩子。”
呂不凡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王豔琴的小腹:“傻瓜,你認為什麽夢會有這麽真實?可是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真的不放心,到時候寶寶要出生了,你怎麽辦?”
王豔琴雙眼微紅:“誰說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了,不是還有小甜他們嗎?她們會照顧好我的,你不用為我擔心的”
“可我還是不放心把你留在這裡。”呂不凡望著天空道。
“不凡,其實能知道你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奢求的真的不多,只需要你心中有我,有我們的孩子就夠了。”王豔琴道,她何嘗不希望在呂不凡心中只有她一個,可是她更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呂不凡看著王豔琴笑了笑:“得妻如此,夫欲何求?太陽貌似快落山了,走,我們回家,晚上老公給你做好吃的,給你好好補補。”
“還補?我都肥了一大圈了。”
“不補你怎麽給我生大胖小子?必須得補。”
王豔琴撇嘴一笑:“都快當爹的人了,一點都沒正行!”
……
一個星期之後,一道身影出現在雪原邊緣處,回頭望著一望無際的雪原,不由感慨道:“總算是出來了。”
這人當然不是別人,正是從玉女門歸來的呂不凡。順著雪原邊緣公路一直走,好不容易見有車經過,結果揮了半天的手,開車的司機看了他一眼,車速不減反增從他身邊嗖的一聲就過去了,牙根就沒有要載他一程的意思。
呂不凡無奈一笑:“我看起來就這麽像一個壞人嗎?”
一路上呂不凡一共也就遇到三輛車,卻沒有一個司機願意把車停下來載,四個小時後,他終於來到雪原邊緣的小鎮。
小鎮不大,稀稀拉拉二十多位人家,不過卻有好幾家旅店,畢竟經常有不少來雪原邊緣旅遊的人。
可不要以為這裡是邊遠小鎮,旅店就會便宜,在這裡一個標準間的價格頂的上城市裡的五星酒店的價格。
要不是在雪裡耗了幾天,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晚,呂不凡也不會住進這麽貴的旅店。
給手機充上電剛開機,手機就開始不停的震動起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條一條的短信,足足二三十條之多。
“誰給我發這麽多短信做什麽?”呂不凡拿起手機看了起來。不過當他看清短信的內容後,臉色一下字變的難看起來。
二三十條的短信,全是軒轅璐發來的,呂不凡找到軒轅璐的電話,直接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二聲便接通了,呂不凡還沒來得急開口,手機內便傳出軒轅璐哭泣的聲音:“不凡,你去哪了?你怎麽才打電話回來,嗚嗚……爺爺遇刺了,爸爸沒了,
嗚嗚……”“璐璐,你別哭呀,我馬上就回去閃婚少校嬌妻最新章節
。”呂不凡道,隨即掛了電話,也不管手機有沒有充電,直接一把扯了下來,拎起床上的行禮,心急如焚衝出房間。
剛出旅店門口,就看到一輛雪地越野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人大約五十來歲,滿臉油光,身體發福,更重要的還是禿頭兒,女人不過十七歲的樣子,長的極漂亮。
剛下車,兩人絲毫不避嫌摟在了一起,親昵的動作,差點沒讓呂不凡當場吐出來。
兩人走到呂不凡面前,男人看了呂不凡一眼開口道:“窮鬼,沒聽說過好狗不擋道嗎?”
男人懷中的女人撇了呂不凡一眼,臉上也露出幾絲厭惡之色。
男人見呂不凡不動,不由張嘴罵了起來:“瑪的,老子跟你說話沒聽見嗎?還不快給老子把路讓開,一個窮鬼,這裡的旅店也是你能住得起的?”
呂不凡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是上前走了一步。
“窮鬼,你想幹什麽?”
“我看你的車不錯,想借來用用。”
聲音一落,男人就發現自己手裡突然少了什麽東西,一看呂不凡手裡,正拿著自己的車鑰匙,要知道這車可是足足花了他180多萬,心中一急,直接伸手想搶回自己的車鑰匙。
“混蛋!把車鑰匙還老子!”
呂不凡一伸腿,直接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嗷的一聲,身體倒飛出去三四米,重重摔在雪地上。
呂不凡沒有理會飛出去男人,而是打開車門直接上了車,雪地越野車嗖的一聲就躥了出去。
男人見自己愛車被開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的揮舞的雙手:“我的車,我的車!”
女人幾步跑到男人身邊:“乾爹,你沒事吧,要不……要不我們報警吧!”
“啪”的一聲輕響,男人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臉上,直接把女人給打懵了,從女人臉上五條手指印可以看出來,男人這一巴掌絲毫沒有留情。
“報警,報什麽警?你這個*女人,腦子裡除了我身上的錢,還有什麽?”男人怒吼著。
女人回過神來,一手捂著剛被打的臉:“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老子打你怎麽?要不是你來這地方看什麽狗屁雪原,老子的車會被人開走嗎?”
女人咬牙,眼中含淚擠出一絲冷笑:“很好,非常好!我十五歲就跟了你,整整四年,這四年你都做了什麽,沒有一件事是我不知道,如果我把你這四年所作所為全部公布於眾,你認為你還能活的了嗎?”
男人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厲色:“怎麽?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用老子的,最後你還想陰老子不成?老子告訴你,我要是活不了,你和你的家人一個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