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死神!怪物! “他麽的還有誰!~”
冰冷的稚嫩女聲在林間回蕩...
頑皮任性的語調中透著死亡的寒冰...
背光的陰影下,黑底紅雲的和服,修長的黑絲長腿,赤紅如血的木屐,籠罩在陰影下的看不清楚的面目,啞黑的右手鎧下握著的光劍上閃爍著炙白的灼眼白光,鮮紅的鐵手套包裹下左手上提著火影首級,一黑一白的明暗光源對比下,明滅閃爍著映照出猙獰又滑稽的奧特曼面具。
明明看起來只是十二三歲左右的少女...
為什麽會這麽強大?
所謂的天才,難道都是怪物嗎?
可惡!
可惡!
可惡!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女孩子!
狠狠的吸了口氣,壓下瘋狂抽動的心跳,純子伸手,雙手結印。
土分身之術
總之,先設下一個陷阱吧。
從忍具包內拿出數把包裹著起爆符的苦無,揚手射出,精準的釘在預想位置。
留下誘餌用的分身,身體下沉,土遁移動。
那種高速移動方式,雖然路線容易看破,但想擊中對方,沒有相同的神經反射速度,根本沒有理由辦到。
在對方身前結印下場只能是被秒殺。
純子不是精通體術的忍者,跟上對方的戰鬥節奏就已經很勉強了,更別說進行反擊,就是反擊,對方也能輕易躲開,一點作用也沒有。
除非是超大范圍的攻擊忍術,直接攻擊在對方的移動路線之上。
怎麽辦?
沒有結印的時間,沒有瞄準的時間,沒有布置致命陷阱的時間。
怎麽辦?
不想死!
必須活下去!
絕對不能讓她近身,絕對!
那麽,就防禦吧...
在離土分身不遠的地方(土遁這種地下移動方式,除非是憋氣的高手,或者呼吸需求不大的非人類,比如大蛇丸,一般忍者並不能堅持長時間移動,除非他想悶死在地下,就是大蛇丸也不能長時間地下土遁,漫畫裡還有一幕,有的下忍土遁居然還有呼吸管露出地面,幹什麽你懂的。)破土而出,再次雙手結印...
土遁.硬化術
這樣,至少能稍微安心一點了呢。
(其實忍者的攻擊模式很簡單的,忍術是子彈,忍者是槍,結印就是扳機,整個術的釋放過程,缺一不可,最大的缺點就是射速與攻擊頻率,面對高速戰專家,沒特殊的手段,比如四代火影,來多少都是鹹魚。)
炸響在耳畔回蕩...
純子眼瞳急劇收縮...
來了!
被發現了!
目標是誰?
“第六個...”
瞳孔突然擴散,一瞬間,全身寒毛炸起,肌肉緊縮...
猶如情人呢喃的輕聲細語在耳邊殘酷響起...
目標是我?
我?
為什麽?
誘餌用土分身呢?
怎麽看破的?
明明已經收斂了全身氣息了啊。
難道,我露出殺意了嗎?
騙人的吧!
為什麽是我?
眼角余光中劍光亮起!
純白一片刺的純子眼睛生疼。
恍然想起,成為下忍時,母親擔憂的臉。
“一輩子安安靜靜的做個普通人不好嗎,為什麽要當忍者?”
“你不懂!沒有力量怎麽可能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
“純子!你只是個女孩子,
忍者的世界沒你想象的天真,你沒有天賦,又愛哭,又膽小,這樣的你要如何成為強大的忍者,你會被更強大的忍者...” 被更強大的忍者殺掉嗎?
還真是弱小啊,自己...
“為什麽成為忍者?不就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創造一個更加溫柔的世界嗎,有些事,總要做了才會知道,所以,被殺的覺悟,成為忍者那刻就已經有了。”
前輩的溫柔笑臉在眼前浮現...
然後是前輩在自己懷中漸漸冰冷的屍體...
死亡迫近的這刻,純子想起很多,最後的畫面定格在自己玩著泥巴時第一次看見忍者後,羨慕與憧憬的畫面。
“咦,女孩子~”
炙白的劍光在脖子一側頓停,那個怪物的聲音響起。
機會!
瞬間矮身,低頭讓過致命的光劍,同時右手伸入忍具包,就要轉身,回頭攻擊。
但對方顯然更快...
炙白的光劍從背後透胸而過,只是一瞬間,心臟就被攪碎燒毀。
“特別優待,送你個全屍,有遺言嗎,我大概會轉達的。”
叮聲脆響中,苦無跌落。
嘴角流下血跡...
純子雙眼迷茫無神的望著前方...
“這個世界還真是殘酷啊...”
天才,蠢材,血統,雜種,上層,下層,真的是太殘酷了。
“你才知道啊~”
純子艱難的看向對方,視野中一片模糊...
面具跌落,露出秀麗的臉,慘然的微笑。
“總有一天,你也會被殺的,一定...”
奧特曼面具下,天天挑了挑眉,抽出沒入對方體內的劍,大捧的鮮血飆射而出,隨著對方的身軀無力的跌倒在地。
“這不是當然的事情嗎?”
“人出生就會死...”
“可咱已經不做人了...”
“有本事就來試著取我首級吧。”
甩掉劍上根本不存在的血,天天轉頭打量四周,視界的極遠處,新的查克拉源正在靠近中。
天天可不想被圍毆。
這邊這麽大的動靜,這個速度真是比警察還可靠啊。
接下來如何做?
看樣子,剩下的暗部被打怕了。
忍界可是有著一條默認的規矩,遇上金色閃光可以放棄任務。
這說明了四代的攻擊模式到底有多可怕。
天天的攻擊模式達成同樣的效果,雖然還是稍微遜色一點(瞬殺50人),但足以讓剩下的倆人不得不仔細考慮下,貿然出手會有什麽代價。
這種極度高速的接近戰,對雙方而言,生死都是瞬間。
是時候離開了。
木葉,也沒什麽好留戀的了。
想了想,天天遠目看向遠處的火影岩。
“火的意志?”
“真是笨蛋的想法...”
“不過,並不討厭。”
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抱歉,每個人都有做事的理由,無所謂對錯,達成目的就好。”
伸了伸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天天轉向一邊,對著無人的森林喊道:“再不出來,我可要走了,下次想找我報仇,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哦~”
沒有動靜...
也不知道是什麽手法躲起來的。
大和可以確定是特殊的木遁遁術,讓天天發現不了。
剩下的那個,就有點讓天天費解了。
嘛,也沒多大問題。
想要攻擊她,就必須現身,忍界可沒有不用現身就攻擊人的手段。
只要出現在攻擊范圍內,天天就有把握一瞬間斬殺掉對方。
視線下移,看向三代的首級。
通過侮辱敵方大將屍體,達成逼出對方的目的?
好像很有效的樣子。
本來,天天就不怎麽喜歡躲貓貓這種遊戲,一個穿越者跟她玩就讓她已經很火大了。
抿了下嘴,嘛...
還是算了,畢竟三代老頭,雖然是她動手殺的,但是反正三代老頭死亡的命運就是注定的。
天天可沒有多大負罪感。
也不覺得這種手段卑鄙。
放棄也只是覺的太LOW,這跟超級BOSS的氣場不符。
也不是非要宰掉剩下的倆人不可。
悠哉的踩著樹乾漫步,天天決定再跟木葉的忍者玩一下,順便,還有些事要交代一下。
大概是一刻鍾後,天天停下腳步。
面具下,嘴角勾笑。
下一刻,千鳥的激鳴響起,雷光大作!
千鳥
一道身影筆直高速突進!
卡卡西的招牌來著,看來木葉的忍者們已經騰出手了。
卡卡西面前算是一個體術高手,不過,還不夠看!
第一時間,天天抬手,三代的首級拋棄,赤紅的手套掌心對準卡卡西的攻擊路線,這種容易被看穿攻擊路線的攻擊,要破可是很簡單的。
一道火柱狂暴的湧出!
操具.焦熱地獄
筆直的衝向攜帶著雷光的卡卡西。
左邊還是右邊?
假眼鎖定住卡卡西的身影,在天天眼眶中高速轉動。
即將撞上火柱時,寫輪眼在一陣轉動後,卡卡西變向,右側橫移...
右邊?
天天笑了,還真是卡卡西的慣用伎倆呢。
影分身吸引火力,試探底細,真身伺機偷襲。
因為變向,速度驟降,同一時刻,卡卡西的真身當先出現在天天身後。
仰頭,面具正對從茂密樹冠內突襲而下的卡卡西,右手上,同樣閃著千鳥的雷光,身前同樣激烈的千鳥鳴叫掩蓋了身後的千鳥聲音。
是個好戰術,可惜這家夥查克拉不夠,不然從數個方向突襲,就能確保絕對命中。
不過,這家夥有隊友。
“動力前奏曲!”
熱血激昂的大叫,邁克凱的身影出在天天的左側。
這家夥是真正的體術高手。
認真狀態下的他跟天天第一次交手時絕對是倆個人。
“哼...”
天天低哼一聲...
木遁.默殺搏之術
猶如繩子一般的木條從天天腳下的木乾急速伸展而出。
真是熱情啊...
後上方,下方,前方,左方,四個方向都有攻擊,唯一的漏洞在右方,不過,看似漏洞下的右方還埋伏著一名暗部,真是,默契的配合啊。
天天的袖口內,一枚小型的袖珍卷軸急速彈出...
操具.鐵砂之盾
大團的鐵砂爆散而出,結成一人高的黑繭。
三聲沉悶重響!
攻勢被防禦!
卡卡西影分身非自動解除,卡卡西與凱警惕的看著黑色的鐵繭。
“不好意思,你們中毒了。想也不想攻擊敵人的武器,你們是腦子秀逗了嗎?”
沉悶的身影從鐵繭傳出...
大和再次從土裡鑽出,緊張的大聲說道:“卡卡西前輩, 凱前輩,小心對方的速度,快離開那個位置!”
白光爆出,鐵砂自然散開,同時如一片黑幕急速壓向卡卡西與凱倆人。
手持光劍的天天身影顯現而出。
第一時間,凱與卡卡西在大和的提醒下高速遁走...
躲開鐵砂的襲擊,凱低聲凝重說道:“卡卡西,不好了,我中毒了。”攻擊的腳底被刺破表皮,神經已經有了麻痹反應,整個身體都感覺到了沉重。
聞言,天天翻了白眼。
凱又被她陰了一次。
卡卡西轉頭看向凱,說道:“我沒有。”
寫輪眼清楚的看見鐵砂上的貓膩,第一時間就減弱了攻擊力度。
“不愧是木葉技師卡卡西前輩。”天天讚賞道。
視線轉向凱,笑道:“凱老師,我可沒有解藥的,不過,毒性並不劇烈,最嚴重也就是當不成忍者,大概,綱手公主會有辦法解毒。”
說著,攤開雙手,笑道:“如果你還想當忍者,現在最好不要亂動。”
“還真是糟糕的情況啊。”
卡卡西低聲說道。
只是一個照面,就損失了一位強大的戰力。
這家夥!
心機簡直可怕!
不是說好的只是速度快的可怕嗎?
“凱,你後退,我來對付她!”
卡卡西凝重的看著天天,說道。
大和協助搬下半身僵硬的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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