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前幾天,鐵之國的冰天雪地之中。 大戰過後的戰場一片狼藉,天照的黑炎燒毀了周圍的一切,重新降下的積雪掩蓋了開裂的大地,厚厚的雪層中,一隻手突兀的破口雪層,伸展而出...
掙扎著雪裡爬出,佐助翻身仰躺在雪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雙寫輪眼在眼眶中,靜靜的轉動...
復仇的夙願完成,可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鼬最終死在他的眼前,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畫面,名為哥哥的男人最後溫柔的彈著他的腦門。
“佐助,原諒我...”
幻覺嗎?
平靜中,寫輪眼急速轉動,逐漸轉變為花紋複雜的萬花筒。
不高興,也不難過,心空落落的...
就像漂浮在半空中,慢悠悠的什麽也不想思考。
報完仇了,現在要去哪裡?
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背叛了村子,家族也不存在,就連唯一的兄弟也沒有了。
本來就寒冷的天氣,佐助隻覺得更冷了。
不知道怎麽的,腦海中閃過鳴人白癡一般的笑臉...
“白癡...大概只有你才會接受這樣的我吧...”
翻身,艱難的爬起身,從雪地裡扒出大蛇丸送的草薙劍,佐助搖晃晃的站起身,向著木葉的方向走去。
身為木葉的忍者,是時候給木葉一個了斷了。
“振興宇智波,不管什麽代價我都會接受。”
眼中,別天神的印記一閃而過卻不自知。
佐助踏上新的征程。
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對了,鷹小隊三人組。
身為大蛇丸的部下,當然是被失蹤的兜接收了。
就在佐助離開不久,失蹤的兜抵達戰後的現場,觀察了一陣後,跟在身後的音忍開始挖掘鼬的屍體。
兜的任務是盡可能的多收集一些屍體。
為穢土轉生做準備。
這是天天大人的命令,兜不敢想象失敗會是什麽結果。
雖說他是大蛇丸的人,堅定不移的一直跟在大蛇丸的身後,但是對於這位大蛇丸的合作夥伴,在他眼中簡直是不能招惹的凶神。
任誰見到對方殺死自己的克隆體,然後復活,跟著殺死,又復活,不斷的試驗也會覺得不寒而栗。
比大蛇丸更令人覺得恐怖。
天天跟大蛇丸一起對他的身體做改造手術的場景,他會記一輩子。
就因為對方輕飄飄的一句話。
“這是難得的體驗,就不要麻醉他了。”
然後全程觀摩了自己的身體被大卸八塊,組成成新的東西。(實驗性忍術體兵器,固化了水化術,咒印,軟體改造,木遁,寫輪眼,白眼(大蛇丸提供的素材),屍骨脈等等一系列東西,富江可沒辦法這樣改造。)
“兜大人,發現霧隱七刀眾的屍體。”香磷移動到兜的身邊報告道。
兜點頭。
“時間緊迫,我們走!”
封存了鼬的屍體,一行人撤離。
就在這隊人剛撤離。
白絕與黑絕從大地中升起。
“怎麽辦?”
白絕問道。
“我怎麽知道。”黑絕一臉懵逼。
手上的棋子死完了,不死二人組根本沒什麽用。
“第四次忍界大戰開始了。”白絕說道:“各大忍村已經進入戰備狀態,已經不好潛入了。”
“繼續觀望,
看看有沒有機會,輪回眼在對方手上,她如果知道使用十尾的方法,就絕對是從帶土那裡得到的情報,幸好帶土不知道真的真相。”黑絕說道。 “我們要幫助五大村嗎...”
“看情況,如果五大村戰敗...”
黑絕與白絕,嚴格說來,個人戰力並不強,強的是潛伏能力,木遁的潛伏之術,就是天天也無法看破,所以,天天根本懶的理這倆貨。
就是知道她的全盤計劃又如何。
不服來正面上我啊。
只要你敢來,絕對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
黑絕想要輝夜復活,需要幾個強製條件。
1.輪回眼一對。
2.仙人體,也就是木遁血統。
3.十尾人柱力。
4.黑絕附體召喚。
缺一不可。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黑絕附體,不然,絕對召喚不出輝夜,但是,黑絕的戰鬥力確實太渣,如果斑不是誤以為黑絕是他的意志化身,黑絕絕無成功的可能。
也就是說,正面面對天天的話,黑絕會在下一秒被消滅乾淨。
嗯,沒錯。
黑絕就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根本不敢在天天眼前露面。
各路牛鬼蛇神,都在最後的舞台劇上演前,開始最後的準備。
當然也有無所事事的。
迪達拉潛伏在岩隱村中,無聊的捏著黏土造型,順帶著監視著村子的情況。自家村子的人柱力,他又不是不認識...
“真期待啊,師匠說,這場打完就能教我造炸彈了。”
“嗯!”
一聲拉風的繃帶裝,禿頭上也纏著一圈圈的繃帶,露出倆個眼珠子與鼻孔嘴巴,張口就是一串熱的不行的喘氣聲。
散熱系統崩潰了,沒辦法...
為此,迪達拉提供了他的黏土炸彈之術,可惜的是,時間緊迫,沒有辦法進行技術升級。
此時的鬼鮫潛伏在霧隱村中,跟迪達拉做著同樣的事,不過,他可舒服多了,簡直如魚得水,一切都是為了新世界,就是這樣的他,心中也是有著愛的!
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主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
這就是鬼鮫的忍道。
霧隱的教育確實有問題,這孩子太實心眼了,認定了就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而在湯之國...
飛段與角度倆人躺在溫泉中,一臉愜意的泡著澡。
說好的抓捕尾獸,卻沒人來通知他們怎麽行動。
已經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角都啊,這情況不對啊。”飛段說道,身為唯一的邪神教成員,他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浪費時間等於浪費金錢。”角都拿著計算器,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半響,把計算器放在飛段眼前,凝重的說道:“我的損失有這個數!”
同樣,這家夥是忍者裡唯一的金錢教成員。
“這關我P事!”飛段一臉的不耐煩。
角都危險的注視著飛段:“你說什麽。”
倆個人都是邪教成員, 崇拜對象不同,也就等於沒有共同語言,幸好的是,倆個人都無法殺死對方。
但是下死手就不同了。
比如灌水泥沉海什麽的。
所以,有問題!
倆人殺意四射的對視。
“你這家夥想死一次嗎?啊!”飛段寒聲說道。
“你這家夥沒死夠嗎?啊!”角都還以顏色。
基情四射。
“算了,我可不想跟變(和諧)態浪費時間。”飛段說道。
“不要以為你是我殺不死的男人,就能這樣跟我說話。”角都惡狠狠的說道。
真的有問題!
因相性匹配的基情四射。
“嘛,好悠閑啊,真是平靜的世界啊...”飛段懶洋洋的靠在溫泉池邊,愜意的說道。
這貨不是真正的忍者,根本就沒有情報源。
“對啊~真是悠閑啊~”角都附和道。
這貨也是,除了拿人頭換賞金,平常的話,根本就沒啥情報源,而且,現在他身負重要的機密任務,萬萬不能走漏風聲,年紀大了,不知道怎麽當忍者了,就以表現來看,更像一個貪財的一般小老頭。(純情老處男,不知道怎麽喜歡女人了,所以說,真的很...)
嘛...
真是和平的忍界啊。
大戰前的寧靜。
還沒開戰,率先出局倆名忍者。
現在死亡數...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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