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原微微皺眉,面前的這家夥一進來對楊澤威脅,讓他感到深深的不喜。
“好,我跟你下去。”
楊澤挑了挑眉,然後看向蔡文原和王元海他們,起身說道:“你們現在這裡點菜,我等一下就上來。”
楊澤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王帥終於叫人來了啊,正好他可以放開手腳,讓對方感受一下恐懼是什麽,免得對方一直把他當做軟柿子捏。
楊澤和程越離開以後,蔡文原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皺了皺眉,詢問說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王元海臉色也是陰沉,楊澤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真被什麽人威脅,那第一個衝上去保駕護花絕對是他。
看著憤怒的蔡文原和另外一個中年人,林傲虎心中一喜,趕緊將之前發生的恩怨說了出來,然後說道:“最後楊澤打了王帥一巴掌,現在王帥叫人過來了…”
“走,我們去看看。”王元海啪的一聲,憤怒的拍下桌子,第一個起身向外走去。
蔡文原沒有說話,但也是臉色鐵青的跟著王元海走了出去。
只有他知道怎麽回事,王帥招惹楊澤,其中有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蔡家的原因。
林傲虎有些震驚的看著蔡文原跟著那個中年男子,能讓蔡文原像小弟一樣跟著,對方的身份讓他好奇。
在酒店的樓下,王帥耀武揚威的站到那裡,身後有的一群穿著製服的男人們,一個個流裡流氣的仿佛流氓一樣。
楊澤原本以為是警察,沒想到過去一看居然是城管。
怪不得都跟流氓一樣啊,原來是城管啊,要是警察最起碼素質在那擺著。
楊澤哪裡知道啊,自從上次王帥利用警察的事情得罪了蔡文原,現在警察局的所有人都對王帥敬而遠之,見到王帥都要靠牆走,裝作看不到。
王帥心中滿是怒氣,心底更加對蔡文原充滿怒火,沒有辦法的他,隻好叫來和他走得最近的城管們,來教訓楊澤了。
“楊澤,你今天對我跪地求饒的話,我或許還會饒過你,怎麽樣?”
王帥看了一眼身後十幾個城管們,冷冷的看著楊澤,這城管們雖然不比警察厲害,但是別小看他們,打起人來可沒有警察那麽束手束腳,用他們正好合適。
“跪地求饒?好啊。”楊澤笑眯眯的說道。
王帥一怔,沒有想到楊澤這麽乾脆,話音一落就會答應了。
咚咚……
楊澤腳尖踢了他面前兩顆小石子,王帥膝蓋一疼,啪的一聲,就跪倒在楊澤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周圍所有人都震驚住了,怎麽回事?不是讓對方跪地求饒嗎?怎麽你王少說完就對別人跪下了?
“既然你對我跪地求饒了,我就饒過你了。”楊澤不屑一笑,先天高手的他,對於能讓對方跪下的小把戲,真是不值得一提。
“草,給我弄他,弄死了我負責。”王帥憤怒起身,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這件事必然和楊澤有關。
楊澤冷眼看了看衝過來的保安們,冷冷的一笑,身影如同幻影一樣衝了出去。
普通人只是眼花了一下,楊澤就恢復了原先的位置,仿佛根本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而那十幾個衝過來的保安們一個個都傻了一樣的呆立在原地,然後,不是抱著胳膊,就是抱著腿,要不然抱著肚子,躺在慘叫不已。
這些倒地不起的城管們,一個個都眼神震驚,充滿了後悔,原本都是他們欺負別人的事,而現在竟然被楊澤欺負了。
而他們卻知道自己的傷勢,都是骨折,不養個幾個月根本好不了。
王帥目瞪口呆,同時眼神閃過一絲欣喜之色,和同樣震驚的程越對視一眼,一抹奸計得逞的計謀在眼中閃過。
只不過緊接著王帥身體僵硬,因為楊澤走到他面前,充滿藐視的看著他。
“你要做什麽……”王帥嚇得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說呢。”楊澤嘴角一翹,露出一絲冷笑來。
啪的一聲。
在王帥震驚的瞳孔裡,是楊澤淡淡的揮出一巴掌。
剛剛還有些紅印的臉上,頓時如同沙包一樣飛速鼓動了起來。
王帥啊的一聲,抱著如同沙包一樣的臉頰,雙眼一翻,暈倒了過去。
這王帥只是個二世祖而已,哪裡能承受得住楊澤充滿憤怒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雖然連他平時一半力量都沒有,但王帥足夠讓十天半個月無法消腫。
楊澤冷哼了一聲,對於對他使用詭計的人, 他沒有絲毫憐憫,這樣人卻是該打我,忽然想什麽什麽,他轉頭看向了程越。
程越臉色有些難看,沒有想到楊澤膽大妄為起來,居然連王帥都敢動,同時有些幸災樂禍,這件事鬧得越大,楊澤就越完蛋的快。
這時,他身體一顫,因為楊澤的目光看向了他,如同看王帥的目光一樣。
“你別過來……”程越心底一顫,如果楊澤一巴掌打在他身上,他的體質和王帥相比也沒什麽多強,必然跟王帥一個下場。
“哼。”楊澤厭惡的看了程越一眼,這家夥和王帥一個樣子,都是對他沒安好心,既然打了王帥,禍已經闖了,就趁機也把他打一頓好了。
楊澤向著程越走去,程越咽了咽唾沫,腳下被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也就是這時,楊澤緩緩走到他面前。
“求你別打我。”程越縮了縮脖子,求饒說道。
“住手。”忽然一聲喊叫聲響了起來,竟然是兩個警察向著這裡跑了過來。
程越臉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這就是他們的計謀,知道楊澤厲害,先讓楊澤把城管們打一頓。
然後他們已經提前報警,警察們看到現場,一定會把楊澤給抓起來。
而現在,警察來了,程越似乎也膽子大了起來,藐視的看著楊澤,說道:“嘿嘿,警察來了,有本事也打我啊?”
話音還沒有落下,程越眼睛一花,一隻手掌就照著他的臉上來了一下。
啪的一聲。程越的臉上迅速跟包子一樣起來了。
楊澤淡淡的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聽過這麽賤的要求,居然求著我打人。那我隻好滿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