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們養成自大傲慢性格,但這不代表他腦袋瓜不好使,所以他們換了個方法。他們以為天行容若只是少年心性,開始大拍特拍天行容若的馬屁,還承諾只要能幫助改進這個契合問題,他們就贈送一份大禮來感謝天行容若。
“不不不,無論幫忙與否,我們都要感謝這位小少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莫大師連忙改口。
無論他們怎麽說得天花亂墜,天行容若也不為所動,事關銅錢,問題那他自然會解決掉。看時候差不多了,他裝模作樣地挑選了幾樣工具。
工具簡單到讓人難以置信!
螺絲刀、鉗台、一台噴燈,兩個長鑷子。
解決的方式是設計一種新的繞絲結構,可是眼前這些工具,是這幫工匠們打破腦袋也不敢想象的簡陋。
哪怕一百年,大師們在進行腦部繞絲時,也沒這麽簡單的工具吧?
霸刀山莊內,就收藏著一套擁有百年歷史的繞絲工具。
在沒有數控自動繞絲設備的時代,即使借助工具,也是一項非常艱難的工藝。
用噴燈和鑷子?
也許老莊主或許可以做到。可那是跟修為有關的啊。
所有的不置信,和所有的崇拜,在天行容若坐在桌子上時候,徹底消失。
但和天行容若分析,鍛造無非就是去除雜質,配比融合的問題,其實和練出原力有著本質的相似。
天行容若覺得一切都是跟陣法體系有關,現在很多人雖然在運用了陣法體系,可是卻沒有能和當代的科學技術融會貫通,所以一直沒有進步。天行容若覺得可以通過修正陣法體系,與能量運用相匹配,就可以發揮更高的效率和難以想象的神奇作用。
所以他先去的不是軀體本身,而是工具。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所以他改造了霸刀山莊的一個煆燒爐和鑄造爐(因為現代戰爭利器的龐大,還需要焊接,源力晶殼融合其他材料是最好辦法,焊接之法容若想出讓源力隨同念想自然結合,但保留了起來),試驗出了方法,大價錢賣給了霸刀山莊。
把銅錢的智慧核芯以及軀體放在了工作台上。
天行容若的第一手,就讓他們換上了一副觀看神跡般的莊重。
智慧核芯的遊絲,是一圈圈根據特定角度盤繞好的藍鋼合金細絲。天行容若取下這盤蛋糕盒大的遊絲,從最前端開始,放在噴燈上加熱使其變軟——其實是他的源力作用。
這種合金材料的高溫軟化溫度在600度,也只有在這個溫度,它才會保證改變形狀時候,不會受到應力影響而發生回彈。
聽起來很簡單,可那是在智能恆溫的陶瓷工作台上加工。
現在天行容若隻用一台,沒有任何溫度提示的噴燈來加熱遊絲,讓它變軟。
天行容若用長鑷夾住遊絲一端,以水平角度,緩緩劃過噴薄藍色高溫火苗的噴燈。神奇一幕發生了,藍鋼遊絲,被鑷子徹底拉伸成了筆直。
遊絲足足被拉直了兩米,竟然和尺子一樣筆直。沒人知道他是如何判斷溫度,和對力度的把握。
拉直工作隻進行到了兩米,因為太長桌子沒地方擺放。
重新加熱遊絲,天行容若再次用鑷子進行彎曲成型。
無論是莫大師,還是旁邊的工匠,他們都變成了木樁,不但呼吸,連眼神都已經窒住。
一個圓形,但完全是由迷宮一樣蜿蜒格子組成的遊絲。隨著天行容若神情專注的持續加工,這個全新繞絲方式的藍鋼遊絲,也徹底展現在他們面前。
圓內是一格一格的回字型方格,整整兩層。沒有人能想到,天行容若如何憑借一把長鑷,能做到這種地步。
全新的遊絲,一種全新的賞心悅目之感。從任何角度看去,都是有規整與對稱。
“他的手,難道是機器麽?”有人難以置信的抱頭喊到。
莫大師更加激動!
在場的人只有他看出了其他東西。其他人看到天行容若的手藝,他看到的是繞絲的技藝。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會想到那方面,但聯想到這位少爺是來自陣莊的達爾文家族,他自然想到了陣法。
沒錯,那是陣法!
如果……
如果這種遊絲方案真的可行, 那不僅僅代表了這句軀體可以使用,更意味著他們還會收獲一種全新的繞絲技術,為更多的智能人服務。
沒有任何疑問,將所有零件,連同全新遊絲一起合裝後。
那個代表著跨越式智能技術的智能人,“哢嗒~哢嗒~”靜電掃過整個軀體,然後整個軀體劇烈顫動起來。
“容若——”
“夥計你醒了——”天行容若沉默了十幾秒,才顫抖著說道。
在他們還來不及訴說愁腸的時候,一群工匠大師已經圍繞著銅錢團團轉起來。
美其言是檢查,事實是研究。
半小時後,其他人還在忙活的時候,莫大師彎著腰走到天行容若跟前,眼神裡全是尊敬。
“達爾文少爺,請問您剛才繞絲的技藝是否是在布陣?”
“你在說笑話吧?”天行容若完全是看鄉下人的眼神:“我怎麽可能告訴你!我可是陣莊的人——”
他非常樂意全方位的打擊這位莫大師一次。
賣口乖不成,莫大師自然要實現諾言,用大禮來感謝天行容若。
一名工匠從鍛造房的恆溫恆濕保險庫內,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用上等雪松木打造的精致木盒。
木盒已經有一些年代,不知為何,當莫大師見到這個木盒時,竟然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
木盒打開,就連打算裝著高冷的天行容若差點眼球都駑直了。
流光粒子槍!還是手槍!
“這個可以給你的智能人夥伴護身。”
“下面,我隻想看看那個Z001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