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虎城與華夏城分踞華夏星南北兩極,兩者距離近60000公裡。 如換在地球時代,七八天的時間都可能無法完成橫跨,但載著天行容若等人的超七星豪華飛船卻隻用了不到一小時就抵達了天行府邸。
飛船一打開艙門,還沒等扶梯落地,天行容若就一個熟練的翻身下了飛船,活蹦亂跳圍著眼前這艘龐然大物,嚎嚎大叫:
“真不愧是超七星豪華飛船啊,比我們之前坐的五星快的不是一點半點……家族真是有錢,好羨慕啊……”
緊跟其後的花農聞言,不禁笑罵道:“我的小祖宗啊,什麽家族的,你的,有那麽大區別嗎?小心這話給家主大人聽到,打你屁股……”
不過,他說完後,也是一番感歎說:“話說回來,這兩年來,家族事務委員會真是看得緊啊……如果不是這次事關重大,我們這些聽命辦事的人,還真沒有什麽機會坐這種超七星的飛船……”
“花農大人,我聽說這種專供貴族使用的超七星豪華飛船之上還有夢幻型的飛船。傳聞中,神佑教廷的翼天使號、奧爾曼城邦的尼古拉斯號以及聯邦政府的公民號,就是這種飛船。這些飛船還能和戰艦一樣在外太空長時間飛行……”
經歷羅馬鬥獸場一事之後,花鴿在整個返程中都沉默寡言,神情極其沮喪,直到聽到天行容若他們談論飛船之事,才稍微恢復些許生氣,並把自己所了解的一些信息娓娓道來。
聽了花鴿的話,天行容若以及他背後的銅錢都兩眼發光,雙拳緊握,無比興奮地說道:“哇,聽上去很牛啊。等我有錢了,我也要買一艘……嗯,為所有人都買一艘……”
果然是童言無忌啊。花鴿聽了天行容若的豪言壯語,搖了搖頭,心裡暗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花農倒是哈哈大笑,附和道:“哈哈哈,先謝過小少爺了……不過,這夢幻型飛船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對對……那些夢幻飛船都是私人訂製的,由第九號世界科技集團和霸刀山莊合作製造,別無分號。因而每一艘夢幻型飛船,都是實力的象征。想擁有這樣一艘飛船,需要聯邦中央銀行、華爾街商盟等這些商界巨擘聯名推薦,然後報備聯邦最高級法院審核,才有可能取得一個名額。所以,現在人類聯邦之內,夢幻型的訂製飛船還是屈指可數的。”
花鴿有點急於表現的模樣,接過花農的由頭,再次詳細地解釋了一番。
“哦,是這樣的啊……”天行容若聞言,明顯情緒低落了許多,不僅低下了頭,而且還有點意興闌珊地打起哈欠。
他畢竟是小嬰兒,雖然時刻充滿著樂觀向上的積極態度,但也很容易被打擊到。
花農見狀,怒瞪了一眼花鴿,怪責他多嘴多舌,然後躬身貼近了天行容若耳旁,低聲說道:“小少爺,我們天行家族很快就有一艘夢幻型……”
“真的?你沒騙我……”天行容若一聽,連花爺爺都不叫了,萬分激動地跳起來,仰望著花農追問道。
“一個月後,你就知道了……”花農認真地回答完天行容若的問題,然後看了一下手上的個人智腦,突然有點催促道:“走吧,別讓家主大人他們等急了……”
說完,就拖著臉已經塌下來的天行容若,直奔族長大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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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大院內。
“花農,你來說說華夏城的事情始末吧……詳細點。”
花農等人剛踏入書房,還沒來得及站穩,天行健好像沒看到後面畏畏縮縮的天行容若一樣,乾淨利落地下了這個命令。
這讓早已準備好被責罵以及滿腹應對策略的天行容若,如鯁在喉,憋得十分難受。
不過,他也因此松了一口氣,一個閃身躲到了天行意後面,看都不敢看天行健一眼。
他深知這次鬥獸場之事的嚴重性,爺爺天行健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眼前不發威,只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所以,他需要更加慈祥的四爺爺到時候能護著他。
對於天行容若這些小動作及其背後的小心思,在座的眾人都是人老成精,自然最明白不過。
但是,這次事情確實事關重大,眾人暫時無暇分心,依舊面不改色地聽著花農的匯報。
足足三十分鍾過後,花農事無巨細地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遍,並給出了很多合理的分析和猜測。
對於花農這種神一般的效率,就連一直懵懵懂懂的天行容若都不由自主地被震住了。
要知道,從上午那場比賽結束到現在,也隻過了三小時而已,花農竟然把整件事前因後果梳理得讓人如同親身經歷一般,不能不叫人拍案叫絕。
天行健等人好像習慣了花農的效率一樣,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
聽完事情報告後,天行健首先忍不住問道:“那麽,你們錦衣衛的意思是?”
“我們的一致意見是,這一次自爆事件並不是針對容若小少爺,而是他們鬥獸場內部鬥爭引起的。源力丹只是在裡面充當了重要角色而已。”
花農連忙躬身,簡明扼要地回答道。
“再說,小少爺現在這種情況很難讓人想象到他兩年前是個嬰兒……”
花農自然明白天行健等人擔憂的是什麽,指了指130厘米高的天行容若補充道。
經過兩年前小樹林之戰後,天行家族上下對於那源力丹引發的慘劇可謂是歷歷在目,由不得他們不忌憚萬分。
再三確定這次鬥獸場自爆事件並非針對天行容若之後,眾人暗地裡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氣——被流浪者那幫亡命之徒惦記著,任他們天行家族如今勢大力沉,也是件令人頭疼不已的事情。
過了一會,待眾人理清了心緒之後,天行健揉了揉雙鬢的太陽穴,做了幾次深深的吐納,雙眼放空,喃喃自語道:
“真是多事之秋啊。時隔兩年,源力丹一出現,就牽起命案……”
話說至此,天行健似乎明白了什麽,突地站立起來,右拳緊握,隨後放開,然後語氣苦澀地說道:
“看來,他們的源力丹已經可以量產了……花農,你們錦衣衛得抓住羅馬鬥獸場這條線索,把賣家找出來……他們能找到血色拳盟,必然是看到了角鬥士那個巨大的市場。”
“大哥,不止於此啊。不要忘記了和小容若對戰的那個鐵塔……我相信那不會是個案!”
天行康總會在一些時候,抓住一些被遺漏的信息,推斷出一些別人比較容易忽略的問題。
不過,他那一針見血的話,往往讓人不知所措,最後都會讓場面冷下來。
眼下也不例外,足足過了一刻鍾,天行如才開口打破沉寂,說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肥龍那邊如何?”
天行如提及肥龍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淡漠,眼內更是平靜無波。
只有剛好站在對面的天行容若剛好捕抓到他眼底掩藏得極深的一絲凜然殺氣。
如果說天行康在多數時候是捕抓問題的話,那麽天行如就是解決問題的,而且喜歡在事情變壞之前就扼殺於萌芽狀態。
天行如不信任肥龍,怕他暴露天行容若的底細,所以想殺了他。
“信得過。五爺救過他性命。兩人既是知交,也是對手,卻相互信任。”
花農不愧是最懂察言觀色之人,雖和天行如相處不多,卻能立刻讀懂他話中要表達的意思。
眾人聞言,亦是後知後覺,頓時明白了花農的意思,不由苦笑地看了一眼天行如。
天行意更是盯著天行如,略帶埋怨道:“三哥啊,你封刀多年,怎麽還是這種殺伐的脾性……”
天行如一聽,就像貓被踩到尾巴一樣,立即情緒激動地回應道:
“怎麽了,有問題嗎?哼,這兩年來你們還認不清形勢嗎?什麽朋友啊,盟友啊,統統狗屁信不過……關鍵時刻,不僅不出手相助,還落井下石。 換在霸刀那時候,老子早就打上門滅抽他們嘴巴了……”
“三弟,夠了。人各有志,各安天命。人,總是要靠自己的。”天行健喝止了天行如的胡言亂語,並繼續剛才關於肥龍的問題,說:
“肥龍他會合作嗎?”
花農聞言,有點無奈地撓了撓後腦杓,苦笑不已地說道:“他說他會跟花士聯系……哎,真是死性不改,淨要錢!”
眾人一聽也是一愣,而後忍俊不禁。
對此,天行健亦是一邊笑,一邊感歎著說:“那是他的本事。想不到啊,四年不到,他居然成為了華夏城的鬥獸場之主。經過這一次清除異己,如果他操持得當的話,位置可能又要往上挪一挪了……嗯,他這次鐵血手段,不會引起反彈吧,需不需要我們的幫忙?”
“已經提過了。他拒絕了,說給不起價錢……”
對於肥龍兩次字字不離錢的回答,花農也是很無奈,但他只能照實回答。
“強兒這個朋友真是有趣……”
“哈哈哈——”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其中一個略顯稚嫩的笑聲,尤為突出。
“小容若,我的乖孫啊。你笑得那麽開心,是不是因為終於見到爺爺啊——”
這一句半玩笑話,語氣低沉,底下似著一座火山一樣,落在天行容若耳裡,如同霹靂雷霆,使得他像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僵立在那裡,絲毫都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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