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玄霜理所當然的樣子,易雲驚愕問道:“玄霜會長,你花她的錢居然也能如此心安理得?”
玄霜正色道:“雲會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是會長,她的錢財與我的錢財,又有何分別呢?”
易雲暗罵無恥,心想我跟她借錢還得九出十三歸呢,當然自己壓根沒想過要還是另一回事,但是不管怎麽說你就拿她當無腦氪金土豪了這就是不對的!
“靈雨,你就一點都不想反抗一下?”
“誒?”言靈雨呆了一下,“反抗什麽?”
“這是赤裸裸的剝削啊!”
“其實也沒什麽關系啦,反正我留著也沒什麽用。”
易雲恨鐵不成鋼,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為什麽不直接包養我呢……“咳咳,話說回來,一個公會,一年所需大概多少經費啊?”
長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黑色算盤啪啪打得,片刻後回答道:“首先我們要在朝陽峰上弄一個大本營,這個絕對不能小了,至少要有衝天劍門那樣的規模才能不失大氣,他們當時用六百七十萬功勳買的地皮,我們的話,這個門面大概就需要八百萬左右的功勳。”
玄霜接口道:“這方面我的相思樓有一定的底子,可以作為臨時據點,暫時還不需要花費那麽多找門面。”
長門不悅道:“玄霜你不懂,面子問題最要緊了,門面小了誰加入啊?”
“那也不需要那麽早,武道大會結束前我也沒準備招人入會。”
“未雨綢繆你不知道嗎?”
“那你出錢啊?”
“談錢就太傷感情了吧?”
兩個女人爭論不休,易雲神色一動,並不是驚訝於建立公會所需巨大,而是……
相思樓?差點把這事兒忘了,之前在望月樓沒來由打了一架,那些各種猜疑或者是猜忌,還在自己心中發芽呢。
他沉吟了一下,原本是打算這幾天去找那個胭脂姑娘請她來自己房中好好“探討”的,不說出來的話,那就找人好好地教她幾個姿勢,但是如今玄霜居然拉攏自己,那麽這事兒就有些蹊蹺了。
如果胭脂真是玄霜指使的,她再來拉攏自己無異於引狼入室,除非她真的天真到以為自己永遠不會發現事實,否則的話,來自於外部的攻擊與來自於內部的反撲哪一個威脅更大簡直一目了然。
雖然自己還不知道玄霜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但是至少,絕對不會是一個蠢人,想來她不會這麽做,然而這樣想的話,又難保她不會猜到自己的想法故布疑陣。
這件事情已經在心中埋下了刺,哪怕自己現在與她表面上相處愉快,但是這根刺會隨著時間越扎越深,等到合適的時刻,就會一舉爆發。
比如說在大家一起成立的公會十裡長亭發展到極為繁榮立馬就要開創一片新天地前途無量的時候,自己突然發現了當初的事實,然後雙方一下子翻臉,整個公會都在動蕩中煙消雲散,自己跟玄霜鬥得不可開交,最後被各自的對頭們漁翁得利……
才怪!
“玄霜,有件事我要問清楚,聽說你請了一個清倌人名為胭脂,來自於紅袖招,是嘛?”
玄霜一愣,不明白為什麽突然扯到這個上面,說道:“確實,有什麽問題嗎?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易雲笑了笑,交流不便是誤會存在的依據,誤會果然是讓仇恨發芽的好東西,他可不會讓敵人有這個機會。
他已經讓系統將洞察之眼的能力發揮起來,但凡玄霜有一絲說謊的痕跡,都絕對不可能逃過天道系統的檢測。
“她之前受人指使對我動過手,暗算於我,我需要一個解釋。”
什麽?
長門與言靈雨一驚,同時看著玄霜,心想這事兒按照玄霜的個性,以及之前她跟雲逸動手來看,似乎還真是極有可能。
玄霜眼角微垂,淡淡問道:“在何處?”
“望月樓。”易雲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玄霜神情數次變化,歎了口氣:“原來如此,你是認為,我讓人對你出手,好讓你懷疑是羽飛白做的?”
易雲淡淡一笑:“是啊,這事兒怎麽看都跟羽飛白的對手有關啊,玄霜會長?”
玄霜面色一寒:“你既然已經有了猜測,想必已經有了答案,何必還要問我。”
“哦?那麽你不想給我一個解釋嗎?”
玄霜眉頭緊鎖,並不說話,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
言靈雨急道:“雲逸,你再好好想想,事情未必是這樣。”
長門也勸解道:“沒錯啊雲師弟,玄霜她向來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她若想對付你,大可以如方才那般……與你切磋,何必要耍小伎倆呢?”
易雲淡淡道:“真相如何,當事人就在眼前,玄霜師姐為何不當面說清呢?”
玄霜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平複心情,眼中閃過一抹怨恨,易雲暗暗揣測,這羽飛白到底跟玄霜什麽關系,能惡劣到這個地步?該不會她被他……不對啊,羽飛白也就是個化虛六層,怎麽可能被他得手呢?
言靈雨扯了扯玄霜的衣角:“師姐,你說句話啊。”
“呵呵,這件事怎麽看都像是我指使的,不是嗎?我如今拉攏他入夥豈不是更證明了之前是想讓他跟羽飛白生仇?你們不就是這麽想的麽,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言靈雨和長門對視一眼,沉默下來,還真是被玄霜說中了心思,還是堅持道:“雲逸,這件事一定有原因的,你也別太早下結論,其實……”
“欸。”易雲苦笑著抬起手阻止她說道,“太早下結論的是你們吧,我這正在確認事實呢,玄霜會長,何不與我說一說,這件事是否是你做的呢?”
洞察之眼貫徹三丈,已經將她徹底籠罩,言靈雨和長門二人神情一滯,心想這事兒你難道不是已經確信是玄霜做的了麽?
玄霜眼中則是露出一股奇異的神采,問道:“我說了你會信我?”
易雲神色淡然說道:“你不說,我怎麽相信?”
三人眼中同時冒出好奇的光彩來,心說奇了怪了, 這家夥怎麽突然氣質一邊,好生雲淡風輕,一改之前的無賴的形象,甚至有些,讓人生畏。
實際上易雲那是忍得相當辛苦,險些噴鼻血,心中暗罵:“系統,你正經一點行不行,讓你用洞察是看有沒有說謊,沒他媽讓你當透視眼啊!”
“噫,你居然不喜歡嗎?”
“我靠……老子看過的裡.番.本.子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難道會在乎這個?”
“然而你的巴多胺正在瘋狂分泌,與荷爾蒙交纏在一起,似乎在理智與放縱之間掙扎,男人果然是一種表裡不一的動物,哦對了話說回來我確實從未吃過飯,等你把第一個主線任務完成,我可以考慮吃一下試試看。”
“臥槽受不了了快給我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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