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險的修行路上,唯有心堅志定、持之以恆,才能在修行路上越走越遠。中 ★文網√く√√く く ”薑逸盤膝坐在愧樹下,體會這一句老道三天來一直勉勵他的話。
薑逸知道修行這是一條激流勇進的道路,一點的松懈猶豫,帶來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被人甩開,甚至修行之路斷絕,自己唯一能夠做到的只有按部就班的苦修,使得自己在修行路上多一份保命的機會。
這三天,薑逸一直待在土地廟外,君無憂也沒有回去,而是留在土地廟裡,莫名其妙地和秦公子成為了至交,成雙成對地出入土地廟,暢遊風雪山。
由於土地廟被佔用,土地乾脆住在了秦莊,留下空間給山神和仙使,經過三天不間斷的相處,薑逸終於知道老者的名字叫正信。
於兩天前厚著臉皮叫了一聲正信師父,不過,此時他有些許後悔,之前以為傍上了大款,可是現在忽然有了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因為和正信時候待了三天,從內到外,他都覺得這是個老狐狸,老奸巨滑。
但也不是沒有收獲,正信師父教給了他一些普通的小玄法,以便揮出他的神魂方面的特長,配合那一部從沒有修煉過,需要一萬功德點的《焚荒決》,未來值得期待,還有輕身術,輕身術就是類似於輕功,配合所學的《衍神秘法》,讓他在飛行方面的度,激升了一大截。
薑逸把這些全都記在心中。自從修行之後,記憶力和理解力得到了很大的加強,很快就掌握了這些玄法,唯一可惜的是,這僅僅只是一些小玄法,不是仙域薑家的功法。
按照正信師父的說法,薑家的功法不能私自外傳,若被薑家知道外傳功法,輕則逐出家族,重則有性命之憂,不敢隨便造次。
當然,薑逸肯定不相信正信師父說得這些,從聊天之中,他知道正信師父在薑家的位置肯定不低,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些高層,做決策之人。
正信師父三天的詳細講解,內容豐富,薑逸大有收獲,甚至有些震撼,聽得是心潮澎湃,心中對修行是無限的期待。
“這就是百草靈液。”薑逸從須彌芥中拿出一個藍色花瓷小玉瓶,裡面是盛裝一種清瑩透徹的液體。
百草靈液,是從百種靈草提煉出來的精華,用來輔助修行,修士早期很多時候都會選擇吞服,因為它不僅有對練氣士有洗經伐脈的效果,還會使神魂修煉者神清氣明,調整修煉的狀態。
“古人雲,夫百草之類,皆有補益,遭醫人采掇,成為良藥,這方世界對於靈藥草更有研究,因為藥草對於修行有很大的奇效,能省去修士很多時間與精力。”
看著藍色花瓷的小玉瓶,薑逸擰開蓋子,一口吞下百草靈液,隨後盤膝運轉虛神經。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一旦正式踏上仙路,就基本全要靠自己了。
薑逸的勤奮也讓正信師父心裡感到欣慰,不斷捋著胡須看向遠處修行的家族弟子,除了每天固定指點一番,佔用了一些時間之外,其余剩下的時間,全身心撲在修行上。
正信師父仿佛看到當年初次修行的自己,對這個下界薑姓子弟越倍感親切。,通過這些天的觀察,連續提高心中的看法,成為了他非常看好的家族苗子,喃喃說道:“這樣展下去,說不定未來得道成仙,成為家族的精英子弟,為家族四處征戰。
修行的日子總是飛快,時間又過去了三天,薑逸每日修行下來,神清氣爽,力量越來越大,度也提升了一大截,有了百草靈液的輔助修行,自身精氣神的狀態達到了巔峰,他睜開雙眼,站起身子返回土地廟。
“正信師父,我感覺差不多了,神魂可以入住身體了。”薑逸恭敬說道,老道此刻正坐在供桌前神遊太虛。
“哦,是嗎?”老道睜開朦朧的睡眼,好半響才緩過神來,道:“算算時間確實也該差不多了,那你就進入神像吧。”
聞言,薑逸點了點頭,身影一閃而入土地廟的神像,落定之後,從須彌芥中拿出那一口棺槨,心裡回想一番玉簡裡的注意事項。
半刻鍾後,控制棺槨立起,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就是此時。”
薑逸一步一步地向軀體走去,心境隱隱有了波動,顯形是神魂修煉的一道大關卡,如今他正要鯉魚躍龍門,進入登堂入室的境界。這個過程並不難,比奪舍還要簡單,畢竟還要擔心身體的原主人反撲,或者自爆。他如今安全許多,且還是自己的驅趕。
不一會,虛影和軀體慢慢重逢,合二為一,棺槨中的軀體忽然間多了一絲絲的神韻,沒有了之前的白皙病態,有了血氣的補充,臉蛋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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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兄,這整個風雪山據說是一個墳墓,你進去過裡面嗎?”初來乍到的秦公子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六天時間將風雪山的逛了一遍,如今準備要登上主山。
“秦弟,我肯定進去過,當初帶著那個神棍進去,裡面的場景出乎想象,四十九個五行大陣……..”君無憂在秦公子身上完全找回了自信,嘴上說起來話來,一不可收拾,根本刹不住車。
“運氣真好,那個神棍看來是沾了君兄的光!”秦公子聽得神魂顛倒,恨不得要替代那個神棍進入墓中。
兩人口中非常默契地稱呼薑逸為神棍,也因為神棍兩字,他們找到了共同點,更加玩得來,放佛是多年不見的故交。
豬朋狗友的兩人來到了主山的山頂,面對大好風光,君無憂忍不住想要吟詩作對,高喝道:“南荒風光…….”
“千裡晴空。 ”秦公子立即接上了嘴,補了下一句。
惹來君無憂一陣側目,眼中的余光撇了好幾眼,不過,嘴上沒有停著,道:“萬裡無雲。
“望山河內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浪花滔滔。”
………………..
“君兄學識,讓在下佩服。”秦公子拱了拱手,臉上沒有絲毫的異狀。
“賢弟也是信口拈來,足以證明學富五車。”君無憂心中雖有些奇怪,但嘴上保持了基本的禮儀,兩人一句一句地往下接,居然將薑逸那吟唱的詞說完整了。
“這家夥,為什麽知道那詞?而且好像對山神存在一些敵勢?”君無憂有些想不通。
“君兄,你看看那個山神廟的位置是不是有點詭異?”秦公子皺起眉頭,看向遠處的山神廟覺得不太尋常。
“有什麽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