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飛行的寶船上。
孫延年不斷谘詢,想要詳細了解事情的經過,聽到君無憂的事情之時,心中一驚,問道:“他的本體是柳樹?”
“對,就是柳樹!”羅文山眼中露出回憶之色,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當初看到他從山神廟旁的柳樹出來。”
“我當初看得出他是精族,但看不出本體,沒想到會是高等精族中的柳樹。”孫延年眼中有了一些凝重,精族也有天賦的劃分,像一些石人柳樹菩提樹人參樹等等這些,就屬於比較高等的精族,一來先祖厲害,闖出了赫赫威名,二來自身的天資也高。
“這樣說來,我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為何要來風雪山?”孫延年想道,心中有些想不通,如此偏僻的地方,不僅有一個神秘的神魂修煉者,還有一個天資很高的精族。
“那株柳樹就在山神廟旁嗎?“他確認了一遍,這裡面有很大的關系。
“對,就在山神廟旁。“空元白點頭,腦海中浮現出早些時候的場景,補充說道:”離山神廟不超過一丈,幾乎緊挨在一起。“
“司徒大人,你說他是從外面來的?還是風雪山上自有柳樹,在機緣巧合之下化形?”羅文山好奇道,在解釋之後,三人,n之間的關系不再像之前的那樣。
“我也不知道。”孫延年搖了搖頭,他更關心君無憂和那個山神的關系,這樣看來,兩人應該屬於親密無間。
天庭宮殿群的東北角,兩個身穿統一白袍的道人相聚而坐,桌子上擺放兩個小杯子,一旁還有一個炊煙嫋嫋的火爐,上面煮著一壺杏花酒。
“梅陽真人,你的梅花酒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入口有種很特別的香醋,且酒後的余香讓人回味無窮,酒消香未香!難怪人稱酒劍仙。”坐在左側的中年人開口道,身上沒有懾人的氣勢,倒像是一個教書先生。
“玄青兄,你過獎了,我只是佔了那一片梅林的便宜,上面的梅花萬年一開,凝聚了梅樹萬載歲月的精華,再說這個地方常年無事可做,無聊透頂,我也只能將精力放在品酒之上,琢磨出一些新花樣。”梅陽真人笑著說道,他的酒在仙域是公認的好喝,一般人都喝不到。
兩人小酌了幾杯,忽然在一片鏡面上顯示了一行文字,主要是介紹一個人的信息過往職務等等。
“梅陽真人,你看剛說無事可做,馬上就來了事情,你可要有的忙。”玄青真人瞄了一眼之後,立即說道。
“下界的神魂修煉者有申請鑄體?”梅陽真人看著鏡面上的信息,臉上露出笑容,捋著胡須說道:“這樣的事,我希望多多益善。”
“你在這裡慢酌,我去準備一下。”梅陽真人起身,向宮殿的後面而去,只是剛沒走幾步,鏡面上又顯示了一行信息。
“梅陽真人留步,上面還有一些東西。”玄青真人連忙示意道,眼中的余光剛好察覺到變化。
已經背身離去的梅陽真人,沒想到還有後續的信息,疑惑地轉過身子,看到鏡面上的信息,眉頭皺得更深,喃喃道:“這樣嗎?那豈不是浪費了大好的天賦。”
風雪山上。
送走了蒼蠅一般的三人,薑逸輕松了許多,來到這裡不少時間,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之前許許多多的事壓在心頭,整個人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風鳴洞幽魂谷秦莊金光寺,猶如四座大山壓在肩膀上。
如今局勢大好,風鳴洞幽魂谷秦莊三者覆滅,金光寺答應交換香火,而且香火已不算重要的事,畢竟虛神經的後三層到手,當初做任務就是為了這個,
想到此,心裡忽然發現無事可做。“其實,這樣的生活挺好!”薑逸呢喃了一聲,與其過那種刀尖上的生活,不如做一個遊戲人間的山神,玩累了修行,修行累了再玩。
“至少仙使沒到來之前,我是非常輕松愜意的,不過,趁這段時間也該把衍神秘法的第一層修煉完。”薑逸又突兀地說了一句,讓君無憂和土地感覺到莫名其妙,頻頻惹來兩人的側目。
君無憂百思不得其解,猶豫半響之後,開口問道:“什麽意思?”一旁的土地雖然沒有出聲,但也豎起了耳朵。
“我又發現你這個人的弱點,好奇心太重。”薑逸沒法解釋,隻好轉移了話題。
“喂喂喂你這人。”君無憂加快腳步,追上了山神的身影,然後窮追不舍的追問,想要弄清話中的意思。
“好了,可以告訴你,是上次進入古墓的事”
接下來的十幾天,薑逸在遊山玩水與修煉衍神秘法之間來回切換,閑暇之余,找君無憂和土地了解這一片修行世界,他清楚自己完全是一個小白,有人肯告訴灌輸修行世界中的種種見聞和經驗,對於一心想要融入這個世界的他來說,無疑和雪中送炭差不多,因此,更加主動去學許許多多的東西。
這麽久的時間,他也漸漸迷戀上了這方修行世界,由一開始的驚恐不安,再後來喜歡,到現在的迷戀,心中極其期待,未來的某一天能夠行俠仗義,成為一個俠客。
從君無憂那裡,薑逸收刮到了關於練氣士方面的不少知識,著重研究了一番,他不想在顯形境界僅是簡單的過度,而是認認真真地修行,不像那些隻依靠丹藥,將精力全放到神魂上的修煉者。
“太有意思了, 把身體比作一個囚籠天地囚鎖,而練氣士就是要不斷打破身上枷鎖束縛,這就是練氣士一脈的修行真諦嗎?”薑逸非常震驚,這個世界的練氣士對人體某些方面的研究,遠遠超過了故鄉地球的那邊,而且角度刁鑽,以人為本,那跟儒家的儒證其身有異曲同工之妙。
“道家修行是以天人合一為主,以人體為鼎爐,精氣神為引,在體內修行凝練,修行其實修的是自己,挖掘自身的潛力!人體是一個珍貴的寶藏,蘊藏著無限的可能。”
薑逸拿著玉簡看到這裡,連續深呼吸幾口氣,穩住波瀾起伏的心緒,驚歎道:“在故鄉地球那邊,人體和破魂一直是醫學家的兩個未解之謎。”
“從新聞上看到的報道,救子心切的母親可以跑出超越極限的速度,或者抬起比自身重數千倍的東西,這些應該是無意中激發身上蘊含的潛力隔空取物意念驅物等等這些奇異的現象,應該就是神魂強大的人有幸進入那種玄乎的境界。”
“他們沒有歸納出方法,更別說是系統地修行過,而這裡不同,有許許多多的功法,是前人留下來的珍貴法門”
“人體與神魂就是兩條無止境的道路,說不清哪個比較厲害,就算是那些呼風喚雨公認天下第一的大能,那也隻代表他的那一條路上走得更遠走得更寬。”
薑逸收起了對其他修煉道路的輕視之心,神魂修煉者是厲害,但不是實力上絕對的厲害,而是取決於神魂修煉這一條路的特殊性。
“山神,大事不好,趕緊出來!”
在他想得出神之際,山神廟外傳來了土地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