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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機戰世界》三百二十五
白式(びゃくしき)核心編號001,是從「白騎士」移植而來

 一夏的專用IS。是專門為這位「全世界唯一能操縱IS的男人」所設計、製造的。分類上是基本屬於第四世代的機體,說基本,是因為按照束的說法,白式身上只有雪片二型是采用了第四世代的技術,而不像紅椿全身裝甲都采用了第四世代技術。

 白式的前身其實就是“白騎士暴走”事件的IS白騎士,但是這並沒有人知道。白式日式讀音為【】,而白騎士的日式讀音為【】。過去曾經被稱作白騎士,對第一世代的促成做出巨大貢獻的機體已經被解體,只有內核被保留了下來。而那個內核在某個研究所遭到襲擊後便下落不明。然後不知什麽時候,叫做白式的機體已經被組裝出來了。

 雖說是專用機,其實是一台缺陷機。時不時的會導致絕對防禦無法使用,機體內部也沒有應用遠程裝備的程序。唯一的武器是一把名為‘雪片二型’的近戰特殊化軍刀,擁有忽視一切防禦護盾的能力,但使用時也會消耗相當分量能量。可以發動名為‘零落白夜’的One-ty(唯一特殊才能)用主角的話來說就是「連護盾能量都用來攻擊,超胡來的能力」。

 後在與銀色福音(美國和以色列共同開發的第三世代型軍用IS)的戰鬥中升級成為白式第二形態.雪羅,白式通過形態移行後的名稱左手發展成為多功能武裝腕(雪羅)。羽翼型推進器由原本的2個增加到4個,瞬間加速所需的填充時間縮短為3分之2,最大速度提高了50%以上,但較原形態更消耗能量。

 一夏的第四世代IS。近戰格鬥特化型機體,專門為這位「全世界唯一能操縱IS的男人」所準備的。原型為日本的IS企業所製作,但因無法啟動而廢棄,後經由篠之之束博士改造。由於「零落白夜」這項能力的關系,經常會發生能源不足的問題,算是台缺陷機。進化到第二形態後,背後裝備四台大型翼狀推進器。可以做出二段瞬時加速,而且充電時間只需要原本的三分之二,最快速度增加50%,左手追加新武器「雪羅」,並具有治療操縱者傷勢的能力,但能量消耗比第一型態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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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落白夜」(零落白夜(れいらくびゃくや))是能夠將能量無效化的能力,可以無視對方能量防護罩直接攻擊本體,強製對方IS發動絕對防禦。但此能力本身也極為耗能,可說是一把雙面刃。

 主要武器

 「雪片貳式」(雪片弐型(ゆきひらにがた)):

 太刀外型的實體刃。佔據了白式所有的裝備擴充槽,是白式初期唯一的武器。發動「零落白夜」時刀身外型會改變。並展開巨大的能量刃,是第一個將「展開裝甲」實用化的武裝。「雪羅」(雪羅(せつら)):白式進化到第二型態後衍生出的新武器,將「展開裝甲」活用於射擊、防禦、格鬥的多功能武裝手腕,可發射荷電粒子炮、展開具有零落白夜效果的能量護盾與能量爪。待機狀態是護腕。

 ……

 第一節IS基礎理論課結束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不過,教室裡充滿了異樣的氣氛。

 且不說世界上唯一的一位能夠操縱IS的男性,光是那位唯一的男老師就讓人難以接受。

 既然世界上唯一能夠駕駛IS的男性不是他,那麽也就是說他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在加上那一身修理工的衣服,一定是狂熱的技術人員或者整備人員。

 大多數班上的女生都是抱有這樣的想法。自然而然的,對雷諾也越發輕視。上課時,他就是一屁股坐在了講台旁邊的椅子上,也不說話也不環顧教室,只是低下頭正坐著,到了下課仍然沒有動彈的預兆。

 順便說,“一夏是世界上唯一能使用IS的男人”這條新聞好像已經傳遍全世界了。從學校的相關者到在校生全都知道這事。

 就因為這樣,現在走廊中擠滿了其他班的女生和二、三年級的學姐。不過,倒是幾乎沒人找一夏搭話。可能同年級的女生也同樣有著“你來找我搭話吧”的想法,空氣中還充斥著“喂。難不成你想偷跑”的緊張感。

 順帶提及,雖然IS學院是世界上唯一一所專門的IS學校,但有很多學校以將學生送入這為目標,進而編入了IS學習課程,好讓學生進行事先學習。

 今年,已經是IS發表後的第十年了,在此之間世界發生了巨變。

 現行的戰鬥兵器在IS的面前隻相當於廢鐵,因此世界的軍事平衡被打破。由於IS是由日本人開發的,所以日本壟斷性的保有IS的相關技術。越來越意識到危機感的其他諸國簽訂了IS運用協定——通稱“阿拉斯加條約”規定了IS的情報的披露和共享,設立跨國的研究機構,禁止軍事利用等條例。

 於是,下次能集齊多少IS操縱者這點,就和那個國家的軍事力量【一旦發生戰事時確實的防禦力】有著緊密地聯系。操縱者只能為女性……相傳,無論哪個國家都實施了女性保障優先制度。

 正因為這樣,名為“女性=偉大”的藍圖轉瞬間就滲入人心,這正是在短短地十年間,女尊男卑社會成型的原因。

 當面前突然出現立場平等的“男人”時,最先產生好奇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之後,變成了現在的狀況。】

 一夏看向鄰桌的女孩。剛剛還盯著他看的目光慌慌張張地移開了。而且還產生了名為“我要被搭訕了!”的氣氛。

 而且,作為以原日本代表而被全國女孩子所憧憬的、織斑千冬的弟弟而被評論著,一夏事情愈來愈複雜了。

 【有誰能在這種狀況下幫我一把……】

 一夏抬頭看了看教室中的另外以為男性,不過他還在保持著入定一樣的動作,以不起眼的姿態躲過了女生的注意。

 “……打擾一下”

 “誒?”一夏突然被人搭話了。

 【大概是從女夥伴的互相牽製中勝出了吧?……不,從現在教室內外都展開的低聲討論來看,就只有一個人會這麽做。】

 “……箒?”

 站在眼前的是,闊別六年後再次相遇的青梅竹馬。

 筱ノ之箒,一下曾經學習劍道的道場的孩子。髮型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婦女式馬尾,長到肩下的黑發由一條白色緞帶束起。

 雖然身高只有同年齡女孩的平均水平。但長年練習劍道而塑造出的身體感覺更加高挑。看上去微慍的眼睛據本人說是天生的。

 “到走廊說可以吧?”

 【大概在教室裡不好開口吧。算了,只要能把我從現在的狀況中解救出來,要怎樣都無所謂了。果然伸出援手的還是青梅竹馬。一點都不薄情。想要為之前的話當場道歉。啊,我呀。】

 “快點”

 “知、知道了”

 箒急匆匆地向走廊走去,聚集在那的女生們嘩地讓開一條路。

 【摩西分海啊。】一夏暗暗在心中吐槽。

 雖然是出了走廊,但在一夏和箒的周圍形成了直徑四米的包圍圈。而且深深地感覺到全員都豎起了耳朵。教室裡也同樣不說話了。

 “雖然校規沒有規定不能串班,但是我還是不推薦你們這樣做……會給別人帶來困擾的,不是嗎?而且現在也快要上課了。”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進入了一夏的耳朵,他在上課前才聽到過。是班主任的聲音。

 【雷諾老師,感激不盡!】一夏在心中這樣說著。

 作為班主任。雷諾的話還是非常有效果的。青春期女生們都露出了掙扎的神色,準備離開。

 “不對啊!”

 突然,一個女生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勁。

 “你是男的?!”

 【現在才發現,你們是天然呆嗎?還是說與男性隔絕太久,已經忘記人類男性的生理習性了?】

 雷諾和一夏在心中進行了相同的吐槽。

 “是的,我叫雷諾,是這個班的班主任,同時也是這所學院的技術顧問,負責IS的調試和維修。”

 【果然是這樣啊。】女生們瞬間了然。

 雖然在IS領域活躍的主要都是女性。但是不乏一些例外。而眼前的這位老師,能夠靠著整備技術進駐IS學院,其水平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吧。

 “叮——咚——噹——咚——”

 告第二節課的開始的鈴聲非常及時地響起,直到剛才還圍著我和箒看的包圍圈也自然瓦解了,如逃野一般四散開來。

 “嗯,不虧是IS的操縱者,行動就是敏捷啊。”

 雷諾開了一個非常惡劣的玩笑。然後走出了教室。

 “打擾你們的談話還真是不好意思,不過現在上課鈴已經響了,趕快進教室吧。”

 “知、知道了。”*2

 ……

 “……因此,IS的基礎運用眼下需要得到國家的認證。沒得到認證而使用IS的話,要追究其刑法責任——”

 山田老師繼續流暢地念著教科書。不過,一夏完全聽不懂。

 沉甸甸的五冊教科書堆在那。輕輕翻開最上面的一頁,只能看到一排排意義不明的詞語。

 【我,只有我嗎?難道只有我看不懂嗎?其他人都懂嗎?這個主動性什麽抵消啦廣泛區域化啦,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這麽說,難不成要把這些全都背起來嗎?】

 偷瞄了眼鄰桌的女生,只見她聽著山田老師的話不時地點頭並記筆記。

 【庫……難到那個凡是進入這所IS學院的家夥,都事先學習過的傳聞是真的……】

 IS操縱者與國防力量直接聯系在一起的現今。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所學校是為了培養精英而存在的機關。而且都是些勝過入學考試程度不得了倍數的優等生。

 【雖然對成為精英分子沒興趣……嗯——不能這樣下去了。總而言之讀書讀書。】

 一夏懷著相當的自卑情緒垂下頭,不知不覺就盯著那個麻利地記著筆記的女孩看了看。

 “有、有什麽事嗎?”

 果然,女孩注意到一夏的視線後,露出一副既驚訝又緊張,還夾雜著某種期待的僵硬笑容問道。

 “啊,不,沒什麽。抱歉。”

 “是、是嗎……”

 女孩浮現出又安心又失望的表情,之後又回到記筆記的工作中。

 “織斑同學,有什麽地方不懂嗎?”

 山田老師注意到了一夏和鄰桌女生的談話,特別詢問道。

 “啊。那個……”

 “要說有不懂得地方請一定要問,不管怎樣我還是個老師喲。”

 山田老師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

 【不過不是個靠得住的老師啊。】講台邊的雷諾在心中補充道。

 “山田老師!”

 “說吧,織斑同學!”

 “全都不懂。”

 誠實地說出自己的不足,這麽做的話,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被諒解的,不過現在明顯不行。

 “呃……全、全都,不懂嗎……?”

 山田真耶的臉呈現出困擾度百分之百的僵硬表情。

 “那、那個……除織斑同學以外,還有多少同學對現階段的課程還不理解?”

 山田老師催促狀地舉起手。

 鴉雀無聲……沒人舉手。

 “……織斑。入學前給你的參考書看過了嗎?”

 連在教室邊緣待機的雷諾都忍不住詢問道,看是不是和原著中一樣的奇葩原因。

 “不會是和舊電話簿弄錯。丟掉了吧。”

 坐在教室最後的骸音也調皮地發言道,不過迎來的卻是雷諾責備的目光。

 “那是必讀的啊,不會你的姐姐沒有告訴你吧?”

 織斑一夏立即就打了一個激靈,他確實記得那本書的封面上寫有“必讀”兩字。

 “之後會再發給你一份,但要在一周內給我記牢。知道了嗎”

 “不、那個,那種厚度有點……”

 “你試試被自己親姐姐‘做掉’是什麽滋味嗎?”

 “……是,我會去做的。”

 “IS無論是機動性、火力、壓製力都遠遠凌駕於以前的兵器,如果在沒有深度了解這種”兵器”的前提下操縱的話,必定會引發事故。基礎知識的教授和訓練都是為了避免以上的發生。即使無法理解也要給我記住。而且要堅守。規則就是這樣的東西。”

 “是。完全正確。”

 嘴上這樣說,不過一夏其實並不希望在這。

 某日一群黑衣男子來到身邊,說什麽“我們會保護你”,並留下了IS學院的入學通知書。

 不明所以。

 所謂的保護,是將一個男孩子丟進女性花園中棄之不顧嗎?現在一夏很想得到保護,而千冬的暴力是主要原因。

 “……你小子,現在正想著‘我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意願而在這的’。對吧?”

 一夏嚇了一跳,想法暴露了。

 “不管是希望還是不希望,人不能離開群體而生活。連這都放棄的話,那麽就先丟棄人的身份吧。”雷諾這樣說著。不過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

 【我就可以。】

 “那、那個,織斑同學,不明白的地方等放學後我會教你的,要發奮了嗎?是這樣嗎?是嗎?”

 山田老師緊握著雙手緊逼過來。由於身高比一夏低的緣故,自然地變成不敢直視的羞看動作。

 “是。那麽,放學後就拜托老師了。”

 說完這句話就坐了下來,雷諾也回到了教室的邊緣。

 “放、放學後……放學後教師和學生單獨兩人……啊!不、不可以的,織斑同學。老師一旦被強迫的話就會變得很弱勢……而且我是第一次和男人……”

 突然間滿面通紅地說出那種話。連雷諾都淡定不能,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不、不過,如果是織斑老師的弟弟的話……”

 “啊——咳咳!山田老師,繼續上課吧。”

 “是、是!”

 雷諾咳嗽了兩聲,把深陷桃色妄想中的山田老師喚了回來。

 山田老師慌慌張張地返回講台,不過——沒有成功。

 “嗚——疼疼疼……”

 【……沒事吧?這個老師……】

 看著平地摔的山田真耶,骸音在心靈感應中這樣說道。

 ……

 “能空出點時間嗎?”

 “誒?”

 第二節課後的休息時間,雷諾遭到了突然而至的搭話。

 對方是有著天生金發的豔麗女生,白種人特有的藍瞳中透出了一絲不悅。

 發梢略微上卷,散發出高貴的靈氣。她所給人的感覺,也就是當下女性給人的感覺。

 當今的社會,女性因為IS而被相當優待。豈止是優待,連“女性=偉大”的藍圖也已經通過了。同時男性已淪為了奴隸、勞動力。現在在鎮裡,即使看見男性被素不相識的女性毆打之類的,也不會感到驚訝。

 總之,在現代女性的面前,男性簡直就是仆人。

 順帶說這所IS學院因為有著無條件接受多國籍的學生的義務,所以在校內看見外國女生也不是什麽新鮮事。更有甚者。班上的女同學只有半數是日本人。

 “有在聽嗎?回答呢?”

 “有什麽事嗎?”

 聽了雷諾那並不友善的回答,眼前的女生有意識地提高了音量。

 “等一下!那個回答算什麽。只是和我搭上話就是應該覺得光榮了。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

 沒錯,她就是塞西莉亞,《IS》的女主之一。

 能使用IS,就能成為國家的軍事力量。因此IS操縱者才有如此高的地位。而且IS操縱者原則上是只能是女性。

 但,那種力量還是和大肆標榜的有所不同,倘若力量是粗暴的,那麽它就僅僅是單純的暴力了。

 “抱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

 不過,這樣的回應好像相當不合眼前少女【如果願意把名字告訴我的話就幫大忙了】的意。只見她眯起丹鳳眼,用著完全藐視男性的口吻說道。

 “居然不知道我?不知道塞西莉婭?奧盧卡多?身為英國的候補代表生。同時也是入學考試第一的我?”

 “那個,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這個時候一夏突然插話。

 “哼。回應平民的請求這也是貴族的義務呢。盡情地祈求吧”

 “候補代表生,是什麽意思?”

 “咣噹!”

 數名偷聽的同班女生栽倒在地。

 “你,你,你……”

 “‘あ’?”

 “你、你是認真的嗎?”

 “啊。因為真的不知道。”

 塞西莉婭生氣了一陣後反倒冷靜了下來,食指按著太陽穴一副頭痛的神情,抱怨著。

 “難以置信。真是讓人無法相信。雖說是遠東島國。但又不是未開發的荒地。這可是常識喲,常識。難道是沒電視嗎……”

 “代表候補生是?”

 “代表國家的IS操縱者就是從候補生中選拔出來的,也就是精英的意思……你,光從字面意思也就可以想象出來吧。”

 “經你這麽一說好像是這樣。”

 “沒錯。是精英喲。”

 她的食指指著一夏。手指近到幾乎是貼著鼻尖。

 “能和像我這樣被選中的人同班,可謂是奇跡……你已經夠幸運了。這樣的現實你已經多少了解了吧?”

 “這樣啊。那真是走運了”

 “……當我是傻瓜嗎?你對IS一無所知,虧你還能進到這所學校裡來。聽說你是唯一能操縱IS的男性,本來,還認為你至少了解一些IS,結果期待落空了呢。”

 “總是對我有所期待也只是憑添煩惱。”

 “哼。正因為我很優秀,所以才會如此和善地對待你這樣的平民。”

 【噢。這樣的態度是和善啊。我活了十五年頭一次知道。】一夏在心中這樣想道。

 “織斑同學,其實你大可不必太理會她。”旁邊的雷諾發話了,“代表候補生其實真的沒什麽,說到底還是學生罷了,也就相當於‘三好學生’什麽的,只能糊弄一下小孩子。”

 “你……”

 塞西莉亞看上去非常憤怒,不過雷諾只是一句話就讓她把怒火憋了回去。

 “歸根結底,始終只是沒有上過戰場的人。”

 “叮——咚——噹——咚——”

 鈴聲再次成功救場,如同福音一般。

 “……!我還會回來的!不要逃喲!好嗎!?”

 ……

 “接下來的時間,主要是闡述實戰中可能使用到的各式裝備。及其特性。”

 這節課雷諾沒有打醬油,而是取代了上一二兩節課的山田老師,站在講台上。看樣子是相當重要吧,連山田真耶都拿起了筆記本。

 “啊,在此之前,必須得選出個班級代表來參加下下周的班級對抗賽。”

 說到這裡,雷諾頓了一下,看了一下塞西莉亞和織斑一夏。

 “班級代表正如字面意思。不光是參加班級對抗戰,還要出席學生委員會所召開的會議……一但決定下來一年之內不能更換。嘛。一般都是班長啦。順便說班級對抗戰是為了揣摩各個班級的入學實力而舉辦的。雖然現在都沒什麽差距,不過競爭能夠激發你們的上進心。”

 教室中熙熙攘攘地活躍了起來。

 “老師。我推薦織斑同學!”

 “我也認為個好主意!”

 “那麽候補為織斑一夏……沒有其他人了嗎?自薦和推薦都行喲。”

 “我、我嗎!”

 一夏不由地站了起來。立馬迎來了一陣目光齊射。即使不回頭也知道,盡是那種”如果是他總會辦得到”的目光,那種不負責任和隨意充滿期待的目光。

 “織斑,給我坐回座位上,礙眼了。那麽,沒有其他人了嗎?如果沒有的話織斑就無投票當選了。”

 “等等,等一下!那種事我做不——”

 “我說過不管自薦還是他薦,被推薦的人都沒有否決權。被選上了的人就要有所覺悟。”

 “請等一下!這個結果不能讓人信服!”

 “乓”地一聲,塞西莉婭拍案而起。她的身影高大起來。

 “那樣的選舉結果無法讓人認同!總之,讓男生當班級代表是何等的恥辱!要我,塞西莉婭奧盧卡多在這一年間都體驗屈辱嗎!?”

 “雖然你的抗議我接受,但是理由我無法讚同……”

 “按實力的話,我作為班級代表是必然結果。但要是因為物以稀為貴而讓遠東猴子當選的話,那就讓人困擾了!我到這樣的島國來是為了磨練IS技術,沒興趣經營馬戲團!”

 “話說英國也是島國吧……”

 “這樣好嗎!?只有實力頂尖的人才適合做班級代表。就只有我適合了呢!”

 塞西莉婭越來越有狀態,用詞也變得粗暴起來,如惡浪般氣勢洶洶。雖然一夏不想當班代表,但被說到這種地步就算是土人也會有火氣。

 “總之。不得不在即使是文化也是落後國的國家裡生活,對我而言是不堪忍受的痛苦——”

 “嘩啦——”一夏一下子站了起來。(總覺得這句話有點拗口……)

 “就算英國是大國未免也太傲慢了吧,都不知在世界最難吃料理比賽中稱霸幾年了呢。”

 “你、你、你!是在侮辱我的祖國嗎!?”

 啊—,真是的,這下沒辦法收場了。所謂覆水難收,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決鬥!”塞西莉婭乓地一聲敲響了桌面。

 “夠了!”

 雷諾那並不高但是非常具有震懾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雖然沒有校規,但是在我的課堂上,不允許出現任何涉及種族、國度歧視的語言或者行為!你們懂了嗎!”

 “是、是。”

 “塞西莉亞還不坐下!”

 “是。”

 雷諾環視一周,所有人都是靜悄悄的。

 “那麽,公平對決吧。”

 ……

 “嗚……”

 放學後,一夏筋疲力盡地趴在桌上呻吟著。

 “意、意思一點也不懂……為什麽會如此複雜……”

 總之就是專門詞匯的匯總、必須得抱著辭典逐條逐條地查。

 雖說放學了,但情況完全沒有改變。依舊有其他年級和班級的女生不請自來,窸窸窣窣地小聲談論著什麽。

 【庫……饒了我吧……】

 “啊,織斑同學。還在教室裡呀。還好。”

 “有什麽事嗎?”

 被人叫道的一夏,一抬起臉就看見副班主任山田老師,單手攜著書本站在他面前。

 這個怎樣都無所謂的老師,果然給人先入為主的印象就是很矮。雖然實際上身高達到女性身高的平均水平。

 “那個,你的宿舍安排好了。”

 說著,山田老師向我遞出了寫有宿舍號的紙和鑰匙。

 沒錯,IS學院是全住宿製。校方強製全體學生住校。這麽做大概是為了保護這些未來無可限量的IS操縱者們。確實,這些人與未來的國防息息相關,從學生時代開始,就有一些國家試著從各個方面來引誘她們,這一點也不奇怪。

 “我的房間,不是還沒有決定下來嗎?之前好像說,準許走讀一周。”

 “是有那麽回事,不過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好像是強行變更房間的配置……織斑同學,有沒有從政府那聽到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最後的耳語聲,輕到只有一夏聽見。

 所說的政府當然是指日本政府。不管怎麽說,之前都沒有“男性是IS操縱者”的先例,所以即使是國家也采取了保護和監視兼有的措施。

 “正因為如此,政府才會發布特別命令,總之最優先安排入宿,一個月後你的單人房間也就準備好了,所以在此之前請先忍忍,和別人一起住。”

 “用不著道歉,我知道的……等等,既然還有一個男性,那麽我應該會和雷諾老師住在一起吧。”

 “不不不……”雷諾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我因為是已婚的原因,和妻子住在一起。”

 “這樣啊……不對,那麽我的舍友不就是個女生了嗎?!”

 “是這樣沒錯……請抓緊時間去宿舍吧。晚餐的話,請在六點到七點之間到宿舍的一年級生餐廳。順便說一下,各個房間都有淋浴,同時也有公共浴池。年級不同,使用時間也不一樣……嗯,織斑同學這段時間不能使用公共浴池。”

 “誒,為什麽?”

 “你是白癡嗎?難道你想和同年紀的女孩在一起洗嗎?”

 “啊……”

 “呀,織斑同學,想和女孩子一起洗澡嗎!?不,不可以喲。”

 “不、不是, 我也不想一起洗。”

 “誒?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嗎!?那、那可成問題了呢……”

 怎麽辦,這人根本就聽不懂別人的話。

 話一叢吵鬧嘮叨的山田老師口中說出,就傳播樂開來,像傳話遊戲那樣。走廊上俗稱“婦女兒童漫談”的論壇也很快地熱鬧起來。

 “織斑同學,不會隻對男人感興趣吧……”

 “不過也……不錯呢。”

 “要從中學時代的朋友圈調查了!很快就好!後天就會有結論了。”

 這是在說什麽,說什麽。

 “那個,我還有會要開,那麽再見。織斑同學,要好好地回宿舍喲。不可以到處閑逛喲。”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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