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幾個服務員將李楊重重的扔到了西餐廳後門口,胖經理上前踹了李楊一腳,罵道,“兔崽子,別以為你有點臭錢,就能在老子面前囂張,給我滾!”
李楊感覺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李健也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傷害,頂多也就是摔倒地上,並沒有很疼,不過這幾個服務員對他就沒有那麽客氣了,那可是下死手啊,李楊英俊的臉上也被人撓出了血!
在幾個服務員的催促下,李楊慢慢的站了起來,回頭認真的看了一下胖經理和幾個服務員的嘴臉,然後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轉了幾圈,李楊也來到了西餐廳的門口,打開車門,小心的坐了進去!
“啊!啊!”
身體一動,李楊就感覺到了疼痛,扭頭看了一眼西餐廳,李楊咬牙切齒道,“麻辣隔壁的,一個破餐廳有什麽牛的,竟然敢打我?也真是活膩歪了!”
李楊越想越覺得憋屈,於是就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把手機放在耳邊,李楊等到電話接通了,就說道,“劉叔,你帶人來一趟,我出事了!”
李楊將地址說了一下,然後就掛了電話,身體疼的一點也不想動了,窩在駕駛座上,時不時的呻*吟幾聲。
大概二十分鍾之後,李楊模模糊糊的聽到了有人敲自己的車玻璃,於是就睜開眼睛,扭頭看到了車外站著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於是就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對著中年男人說道,“劉叔,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中年男人是天正集團保安部部長劉樂山,是李天正的左膀右臂,房地產開發遇到了拆遷的難題了以後,都是劉樂山處理,雖然他的面相比較和善,不過動起手來,也是心狠手辣,天正集團下面的一百多個保安見到他都是噤若寒蟬,不敢亂說話!
今天劉樂山剛處理了一個釘子戶,成功的讓釘子戶搬走了,雖然過程中有點凶狠,不過也沒有人敢和他們作對,劉樂山辦完了事情,打算和兄弟們一起玩會兒,就接到了李楊的電話!
劉樂山聽到李楊出事了,也就顧不得玩兒了,直接帶著十幾個手下開車來到了李楊所說的西餐廳,沒怎麽費力,劉樂山就找到了李楊的汽車,過去一看,李楊果然就在車裡面,於是劉樂山也就敲了敲車窗!
看到李楊身上的傷以後,就把劉樂山給嚇了一跳,這是哪個混蛋乾的,竟然把李楊打的這麽厲害,當即劉樂山就生氣了,咬著牙說道,“小楊,是哪個混蛋打的你,劉叔給你報仇!”
李楊衝著西餐廳努了努嘴,“就是那個餐廳的幾個服務員和經理乾的,劉叔,你知道這個餐廳的老板是誰嗎?有什麽背景?”
李楊到底還不是不學無術的家夥,知道柿子還要挑軟的捏,為了不給李天正惹麻煩,也就先打聽一下這家西餐廳的背景,看看可不可以動手!
劉樂山抬頭看了一下那個新餐廳,不屑的說道,“這家餐廳是韓四開的,那個家夥以前是在街上混的,前些年搞了些錢,去年開的這家西餐廳,這個家夥沒啥背景!”
說到這裡,劉樂山胸膛一挺,“咱們收拾他,就跟玩一樣,就算是把他的店砸了,他連個屁也不敢放!”
李楊點了點頭,發狠道,“行,既然這樣,劉叔,你就把他的店給我砸了,我爸那裡,我自己交代就行了!”
劉樂山還真的看不起韓四,劉樂山混的時候,韓四還在穿開襠褲呢,現在韓四的人既然惹了李楊,那就是惹了天正集團,那就是找死了!
劉樂山一揚胳膊,“兄弟們,給我把這個店砸了!”
“好嘞!”
“抄家夥了!”
劉樂山一聲吆喝,就從後面的兩輛麵包車車裡面鑽出了十幾個壯漢,一個壯漢打開了麵包車的後備箱,將車裡的鋼棍分發給了其他人,邊發邊說道,“兄弟們,給少爺辦事,一個個都給我精神點,要是沒達到少爺的要求,回去以後,都要加練!”
“呵呵,這還用得著你多嘴?少爺和劉總發話了,咱能不盡心嗎?”
“就是,老二真是瞎操心,兄弟們,上了!”
幾個壯漢哄笑道,然後就提著鋼棍,衝進了西餐廳,對著裡面的玻璃和桌椅開始砸了起來!
這群壯漢本來就是做拆遷工作的,經常和拆遷戶打交道,動手起來也比較狠,一般人砸東西,頂多也就是把桌椅推倒完事,可是這些家夥把桌椅徹底給分家了,桌面和桌子下面的支撐柱子都分開了,桌面也被砸出了幾個大洞,就算是重新拚裝起來,也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桌椅都被分家了,鍋碗瓢杓就更是被弄得破破碎碎的,西餐廳裡面的鋼琴、牆上的畫和餐廳裡面的花草也都被打壞了!
這些壯漢的動作徹底把西餐廳裡面的服務員給嚇壞了,想要逃走,可是西餐廳的前後門早被人給堵住了, 這些人就算是想逃,也沒有地方逃了,一群人被逼到了餐廳的一角!
胖經理剛開始還想著阻攔,一個壯漢覺得他比較礙事,直接一棍子抽在了胖經理的大腿上,把胖經理疼的嗷嗷叫,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什麽人敢來扶他了!
胖經理發現兩個人站在了他面前,不動了,也就慢慢的站了起來,揉著還有些疼的大腿,看到了李楊,就猜到了這些壯漢是李楊找來的幫手,於是就威脅道,“你們怎麽敢砸店?這是四爺的店,你們都不想活了嗎?”
劉樂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瞪著眼睛問道,“喲!我還真不知道韓四這個家夥竟然變成了什麽四爺,小子,告訴你,就算是韓四在我面前,你的店,老子也砸定了!”
“劉叔,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剛才都對我動手了,別虧待他們!對了,還有這個經理,也要好好招待!”
李楊辨認出了那幾個對他動手的服務員,然後就指認了出來,隨後劉樂山就把這些人從人群中拉了出來,單獨伺候了一番,餐廳裡面也響起了壓抑的痛苦的嘶啞聲!啟用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