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被毫不留情的鞭屍了。 但很不幸,他不可能對一堆碎骨頭破口大罵,所以只能嚼著眼淚乾瞪眼。
好在,白骨也無意在方恆的傷口上繼續撒鹽,碎骨散落,骨刺穿透地面,又是一行文字:
【斷尾刀:一刀斷尾!
弱者!去斷尾吧,當你斷掉的尾巴可以填滿一座星球,便能得到真正的斷尾遺產!】
【注意:請仔細測量要斷的尾巴,橫截面最長位置,務必不要超過刀刃長度….….】
什麽鬼!
原來斷尾隊的名字,居然只是因為有一把能切尾巴的刀嗎?!
呵呵,幸好只是尾巴,要是這刀擅長切掉那個地方,那名字還能聽?!
那‘注意’又是怎麽回事?!前面說的氣勢洶洶,後面的要求也太精致了吧?不能超過刀刃?難道讓我拿著卡尺去量蟲子尾巴嗎?!
要你何用啊!
方恆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蠻深沉的男人,但這一刻他除了吐槽什麽也不想做。
“算了。”方恆累了,他決定忘了這把刀,“鬥魚師方恆,申請評定太虛股。”
刹那間,又是一道光閃過,於是:
【鬥魚師方恆,綜合太虛股評定為1940點,請選擇公開范圍。
四世三生多寶石:800點。
爆晶能力:540點
狂潮自滅術:500點
其余鬥魚技:100點】
“喔,我簡直暴強啊。雖然沒什麽卵用。”方恆無語道。
他隨即便嚴肅了下來,重新審視著能力列表,口中快速分析:
“各項能力都有了一定提高,看來我對源晶的理解程度,能夠直接影響整體能力。可惜我沒能真正解開勾玉的秘密….所以只能停留在量變的層次,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辦到的,只是……”
“居然多了個狂潮自滅術……
意思倒是好理解,我的內外晶核在被狂潮凝晶法改造後,果然有了隱藏的變化,這次歪打正著,潛能被激發出來,竟形成了新的能力。
可惜我根本無法駕馭,一旦使用就等於自我毀滅……”
“不過無所謂,這作死的能力我也不準備用,掛上太虛股拿來唬人簡直不能再好。”
心中有了定計,方恆很快完成最後的操作。
而當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太虛殿時,卻發現秦廣居然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你那邊完事了?”方恆詫異的問道。
“怎麽可能。”秦廣笑了笑,“在加入你的50點股指後,總太虛股總算滿足要求,我也提交了保護申請。
不過我還準備在這裡多呆一會,雖然沒有直播,但通過巨星管理局傳來的信息,也足夠我了解家鄉現在的狀況了。”
“那就好。”方恆不置可否,“你對家鄉的感情可真深。”
秦廣歎了口氣,“我的家鄉位於一片被稱作碎音聯合王朝的小行星帶。
我家很窮,在我八歲那年,父母雙雙得了重病,於是我就去做乞丐求助,結果被好心人注意到了我還算不錯的潛質。
那人救了我的父母,又向鬥魚師預備協會推薦了我。在經過多年的訓練和選拔後,我被選中了。
你可能不清楚,我的戰舫雖然其貌不揚,卻是碎音王朝花了一百年才造出來的唯一一艘,更凝聚著九九八十一座小行星唯一的希望。
結果……”
“被許書心隨意的毀了。”方恆拍了拍秦廣的肩膀。
“沒事,比起其他新人,我的命運已經很好了。”秦廣黑臉肅然,“當成為鬥魚師的那一刻,我們便注定無法離開太虛。無論生死,我們墳墓只會埋在太虛!但沒有家鄉,就沒有今天的我。所以,哪怕再困難,我也不會放棄他們。”
方恆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他其實不是很理解,凶獸墳場從沒有為他提供過任何幫助,無論是活下來,還是成為鬥魚師,他靠的都是自己,唯一能讓他留戀的,也只有早已離去的師傅。
可以說,就算凶獸墳場現在被毀掉,他也不會皺半個眉毛。
“但也有很多對家鄉沒有什麽感情,或者忘恩負義的家夥存在吧。”,方恆說。
“那是自然,太虛殿的利用率其實一點也不高,對大部分鬥魚師來說,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們根本不會為了別人的生死暴露自己的信息。”秦廣面色一沉,“不過據說家鄉也可以成為鬥魚師的助力,但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有機會可以問問許書心,她一定知道。”方恆道,“你忙你的吧,找人的事就交給我。”
“沒問題麽?”秦廣突然向周圍掃了一眼。
“你還不放心我麽?不是吹牛,區區赤級區域,還沒有能殺我的人。”方恆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也好,咱們明天再見。”秦廣拍了下方恆的肩膀,轉身走入太虛殿。
方恆轉過身,向一直在旁邊等待的雲娘走過去。
“方老大。”見方恆過來,雲娘一喜,正要說什麽,臉卻突然僵住。
接著,她尖叫起來。
“啊——”
雲娘的眼睛瞪得好像銅鈴一樣,在她面前,剛剛走到一半的方恆毫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一道血線從他的心臟中飆出,瞬間將他的上半身浸濕。
雲娘整個懵了,她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方恆被鮮血染紅的身體, 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好幾秒,她才稍微緩過神來,臉上爬滿了驚恐,驚慌失措的四下張望,卻哪裡看得到任何人。
整個太虛殿前,安靜的好像陵墓。
也許,是真的陵墓也說不定。
雲娘戰戰兢兢,她望著趴在地上完全沒了氣息的方恆,心中亂成一團糟。
她也是聰明絕頂之人,只看到了這一瞬間的手法,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
這麽乾淨利落的秒殺,肯定是那個人出手了。
死了麽?應該是死了吧,那個人手下從不留活口的。
想到這裡,雲娘當即便要拔腿而逃,但下一刻,她就停了下來。
如果萬一沒死呢……這個叫方恆的既然能夠得到上宗店的密令,背景一定極其深厚,如果能救下他的命,說不定……
雲娘踟躕了,她很想回去,卻擔心那個男人不顧及昔日情誼,對自己出手。
1秒後,雲娘咬了咬牙,她終究還是掉頭回到方恆身前。
“我可是拚命救你,如果我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要記得我的好。”雲娘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衣襟,正準備掏出什麽東西,嬌軀卻微微一顫。
與此同時,她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古怪的聲音:
“離遠點,別把我的戲攪了……走的時候注意演技別太浮誇。”
誰在說話?
雲娘當即愣住,她可以肯定,方恆的嘴根本沒用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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