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家在金國是除金姓之外的第一大家族,族中多有人才,而許煙雨,更是天生美貌。 她十六歲那年,便嫁入皇宮,同年,她的父親許書昀升至丞相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時戰爭開始,許煙雨的兄長許延恩並未親臨前線,而是留守朝中,說是防止有人偷襲,實際隻不過許煙雨不想兄長受什麽傷,僅此而已。
但如今上陣的十萬士兵盡數陣亡,國中剩下不到五萬士兵,勢必還要征兵。如此一來,國中人人自危,甚至不足十五周歲的男娃都被拉去當兵,每日接受艱苦的訓練。
有些年近半百的老人在軍隊每日叫苦不迭,卻總被壓製著,無法逃脫,甚至有人不堪重負,在營帳內便就自刎而死。
王一博腹部傷好後仍像金聖柱請求出宮,說是找一處野林子就地住下。金聖柱如何肯這樣放他離開,畢竟他曾說過要收王一博做自己的義弟。
曾作為獨角獸在金國待了近兩年的王一博,現在做為國主義弟居住深宮,傳至民間,便開始說道這王一博原是金聖柱親弟弟,在外漂流多年終被找到。但那也隻是傳說,王一博不免有些反感。
當年他本在天庭當差,只因一點過錯便被罰下凡間,當起了金國的守護神獸。本就性子孤傲的王一博自然心中不快,此刻也隻想著有朝一日獲得自由,即使是再犯了那天規又如何?無非廢了法力,做個逍遙自在的凡人。
在金國皇宮每日過得清閑,雖外面訓兵場裡喊聲震天,到這宮內,只見人美花放。王一博便是這些時日看了許多詩書,皇帝金聖柱送來些兵書,卻都沒入了王一博的眼。
金聖柱作為一國之君,精通騎射,琴棋書畫無所不能,向來為人稱道,讀過許多兵書,卻從未上過陣殺過敵。
國主的想法其實容易參透,不過是想將王一博培養成一名軍事人才,因為金國現在缺兵少將,他本人絕不可能去到戰場,所以強留住了王一博,令他代替自己去征戰。
聽聞皇上將王一博留了下來,那皇后許煙雨頗為不快,便向皇上說道:“皇上,那王姓公子來路不明,怎可留在宮中這許久?若他心懷不軌,這后宮豈不遭殃?”
金聖柱疑惑地看著許煙雨,放下手中筆,一笑,“皇后多想了,一博與我如同兄弟一般,自然無礙,無礙。”一手扶上許煙雨的臉龐,將她拉至近前,嘴唇輕碰,許煙雨嬌嗔道:“皇上,臣妾並未胡鬧,那王一博,並非人類。”
許煙雨如此一說,金聖柱來了興致,且聽著她一雙巧嘴說著:“皇上,您應當知曉臣妾父親府上有一位得到高人,世間妖魔皆能看清楚。前幾日臣妾的父親來宮中探望時便說起,那高人道宮中有不祥之物。臣妾本也不信,但自從那王一博來這皇宮,臣妾總感到身子不舒服了。”許煙雨見金聖柱饒有興致聽著,繼續說,“那得道高人說,這王一博,是一狐妖,難怪臣妾身子不見好了,定是這妖物害了臣妾!”
金聖柱面色凝重,道:“皇后身子不好該找太醫才是,這王一博,是妖不是妖,朕留著都還有用。”
許煙雨一臉氣憤地離開金聖柱的寢宮,回到自己殿裡。
“來人呐,本宮要去王公子那兒,備轎。”許煙雨嘴裡輕抿唇脂,鮮豔的嘴唇勾起一絲微笑。
這一到王一博居住的苑子,陣勢倒不小,饒是皇帝過來也未曾帶這許多侍衛,王一博冷眼看著來的主――許煙雨。
“草民見過皇后。
”他倒也還守著規矩,鞠躬作揖。 “放肆!見著皇后娘娘豈有不跪之禮?”皇后身邊的宮女大聲呵斥道。王一博抬頭便看到許煙雨笑得猖狂,他並沒有還嘴,隻是緩緩跪下, 道:“草民叩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並未立刻喚他平身,自己仍是坐在轎裡,王一博抬頭時,許煙雨已經在他面前站駐了,許煙雨淡淡地開口:“起來。”
王一博起身,拍拍膝蓋上灰塵,後退了幾步。
許煙雨身邊的宮女正欲上前,卻被她攔住了,並且讓旁邊所有的宮女侍衛太監退下。
“皇后娘娘何來閑情雅致來此處探望草民?不甚感激。”王一博跟在皇后身後兩步,走進小亭中,皇后在石桌旁坐下了,未得皇后允許,王一博仍是立於她身邊。
“給本宮倒茶。”
“是。”王一博倒好茶遞向許煙雨,許煙雨遲遲為接過這杯茶,忽地右手緊緊抓住王一博的手腕,王一博一時來不及反應,便疼地松開了手,茶杯掉到地上。
“就這點法力,本宮勸你還是盡早離開這皇宮,否則,定不饒你。”
“妖後放心,草民這點法力哪敢與您抵抗?隻是這皇上如今戀戰,要草民協助而已。”王一博斜眼看了許煙雨一眼,她正好看過來,便四目相對。
許煙雨哈哈一笑道:“識相便好,本宮改日便讓皇上將你放出宮,去做練兵之用也極好。”
此時那些侍衛抬著轎子向亭子這邊走來,許煙雨正欲走時,王一博問道:“妖後與金國有何仇怨?為何執意要毀了金國?”
許煙雨回眸一笑,笑得燦爛如花,並未回答王一博的問題,顧自回到了自己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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