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蕭身上的黑紅色靈力,慢慢的消退了。
背後血淋林的一道傷口,顯得是如此的觸目驚心!
在台下觀戰的人,有不少都開始了謾罵,罵柳承河的卑鄙。
柳承河卻不以為然:“既然是比武,那就要分出個勝負!”
張蕭的靈力被變得乾涸,他身體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虛弱,當他費盡氣力睜開雙眼,嘴角卻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
臉色蒼白,目光渙散!
雖然,他的身體很疼,背後的傷口在不斷的留著鮮血,少了靈力的支撐讓自己變得十分的虛弱,隨時都有可能昏死過去。
但是,張蕭依舊很開心。因為,她正抱著他。眼中的關愛,沒有絲毫的作假。那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你怎麽不知道躲啊!”夏侯依依眼中紅潤的望著張蕭。
鮮血滴答滴答的留在自己的紗衣上,一滴既是一片,十分的惹眼。
“你是不是傻!”
張蕭拚命的咧著嘴角,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讓他的笑變得有些扭曲,卻依舊拚命的笑著,沒心沒肺的笑著。
他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抬起來,打著哆嗦,慢慢的伸向了夏侯依依的臉蛋。這一刻仿佛世界定格了一般,張蕭用了仿佛一個世紀的時間,才艱難的將手放在了夏侯依依的眼角,為她輕輕的抹去了眼角的那麽濕潤。
“我不能讓任何一個人侮辱你!”說話這句話,張蕭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雙手耷拉了下去,死死的砸在了地上,腦袋也歪向了一方。
夏侯依依原本被擦乾的眼角,再次變得濕潤,眼淚狂流。被張蕭枕著的手臂,奮力的搖晃著張蕭,口中帶著哭腔喊道:“張蕭,你個混蛋。我不準你死!你給我醒過來!”
台上的情況,被台下的人盡收眼底。
黃歇不肯相信張蕭會就這麽離去,他眼中帶著對柳承河的憤怒,衝開了人群,一路跌跌撞撞的朝著擂台邊緣跑去,邊跑還邊喊:“老大,老大!你挺住啊!”
“老大!”
隨著黃歇的動作,顏澤,凌雲嘯天他們也都衝向了擂台,身後更是烏烏泱泱的跟著近百號人,將擂台圍的水泄不通!
一個個用憤怒的眼光望著柳承河,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將骨頭捏碎了,剁成肉醬然後丟盡河裡喂王八!
獨孤易楓也起身站了起來,他並沒有跟著人群湧過去,而是站在座位前,眉頭緊鎖,還有意無意的瞟一眼拿著方天畫戟擎身而立的柳承河!
籬落的表情中,也充滿了凝重,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的場景。
唯獨納蘭晴兒,雙手抱胸,口中還陣陣有詞:“哼,那麽臭屁的混蛋,你真以為你是天下第一,竟然這麽托大。就這麽死了,算你好命。要不然,我肯定還會找你算帳,讓你知道本姑奶奶的房間不是那麽好拆的。”
說著,說著似乎鼻頭也有些酸楚。她真的說不清楚,自己是發自內心的恨張蕭嗎?或許吧!
“咳咳!”一聲咳,讓原本沸騰的嘈雜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姐,我都快被你晃死了。”張蕭的扭著脖子,眼白都快翻出來了。
夏侯依依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將眼角的淚抹乾淨。“張蕭,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死是死不了,就是有點累。想休息一下,你老晃悠我幹啥!”張蕭不想讓氣氛那麽悲沉,旋即打趣道。
“死不了就好,你剛剛的回靈散現在服下吧。你坐在原地休息一會兒,我幫你報仇!”
夏侯依依將張蕭放平後,從他的懷中摸出了那顆回靈散,放進了張蕭的口中。
靈丹入口,一股澎湃的靈力瞬間滋潤著張蕭的五髒六腑。背上的創傷,也在靈力的滋潤下開始慢慢的愈合!
“柳承河,你如果不想死的太難看,就學聰明一點。自斷右臂!否則的話,我手中的劍可是不長眼!”
夏侯依依的氣勢瞬間變得凌厲起來,玄荒七境的實力運轉起來,似乎她的話就是不可忤逆的聖旨。
“夏侯依依,這是我跟張蕭的爭鬥,你最好不要參與進來!日後,我會讓父王去夏侯府奉上聘禮,你就安安穩穩做個皇子妃……”
事到臨頭,柳承河還在用迦南中等郡國皇子妃來威逼利誘。
皇子的父皇是誰,那自然是迦南郡國的郡王。柳承河雖然貪婪夏侯依依的美色, 但是還沒到真的對她動心的地步,只是想借此事,給夏侯依依製造一點壓力!
“住口!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別想用你中等郡國皇子的身份嚇唬我!從今以後,我會讓你斷了娶妃的念頭!再給你一次機會,自斷右臂,我就饒你不死!”夏侯依依冷冷的道。
“瑪德,如果這不是比賽,我真想現在就上去砍翻了這個王八蛋!”黃歇在擂台下狠狠的跺腳,氣的最困發紫!
“夏侯依依,你個臭表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一個新生的夏侯府莫非真的想跟一個中等郡國作對嗎?我告訴你,等你們家主同意後,我會讓你嘗嘗本皇子的厲害,顫抖吧你就!”柳承河見夏侯依依三兩次不買自己的帳,內心的虛榮心已經極度的扭曲。
夏侯依依美眸虛眯了一下,將手中的劍緩緩地拔了出來!
七星鎏虹劍!劍身有著七顆丹砂,成北鬥七星的形狀排列著。劍身肆虐的劍氣,非常的狂暴!
僅僅是一個拔劍的動作,劍氣就已經開始縈繞,一旦施展此劍,威力必然無窮!因為,它的劍身有著上千道銘紋!
千紋靈寶!
這可是換做天道高手都眼紅的一把絕世神兵!
擂台邊緣療傷的張蕭,聽到柳承河侮辱性的語言,剛要暴怒之時,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
伴隨著,破空而出的劍氣,是一聲慘叫和一股噴灑的鮮血!
柳承河的右臂被夏侯依依一劍削掉!誰能想到,看起來柔弱的夏侯依依竟然下手如此的果狠!這並不算完,夏侯依依再次刺出一劍,她閉著眼看都沒看,直接刺向了柳承河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