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進入白骨城,還有一段距離要走!這只是邊界,預告著人們,你已經來到了罪惡天堂——“黑獄”!
眼下千裡黃沙漫漫,寸草不生,也沒有見到什麽動物,沿著仿佛古絲綢路西行。
只是見到了漫天黃沙和無窮無盡的荒涼。
真是人見人愁、佛見佛怕。
在這渺無人跡的大沙漠中,前行了大概五百公裡,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座廢棄的古堡。
古堡大概歷經千年風沙彌漫侵蝕,斷牆殘垣,破敗不堪,但還保持了大概的輪廓。
張蕭等人決定停下來進去看看,沿著沙梁前行大概兩公裡,進了大約是古堡的正門,裡面圈了很大的一片,好像是古堡的廣場,還殘留一些類似兵器樣的東西。
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殘骸,不過風化很嚴重,動一下就碎了。
張蕭他凝重的拔起一根大骨頭,卻驚奇的發現,這個所謂廣場一層黃沙下面幾乎都是一些骨頭。
大家選了個點,刨去上面的大概四五十公分到1米的黃沙,認真的辨別了一下,大概都是人的骨頭!
看樣子,這個古堡裡面曾經白骨累累,只是被歲月的風沙所掩埋。
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很多年前這裡一場人間慘劇在演繹。
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
牆角路爆隨處散落著幾從枯黃的雜草。張蕭走下古城,在天邊映出血色的殘照,是一片戈壁大漠,守邊的將士和入侵的胡騎在這裡廝殺,落日余暉中,漫漫黃沙更顯得蒼涼。遙想當年,凌亂不堪。
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逝去,唯余層層的白骨掩埋在黃沙之下月光皎潔,撫摸這凝聚千年時光的城牆。
中野何蕭條,千裡無人煙。
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
望著眼前的場景,大家的心頭都非常的沉重。
似乎,納蘭晴兒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情緒,一路上都沒有說什麽說,只是安靜的站在隊伍的最後面。
越是前行,越是心驚。
森森白骨,累累成堆。
甚至,在你低頭的時候,你就能在月光下看見一個哭泣骷髏,大笑的骷髏。
月光仿佛是他眼睛中的光亮,森森冷冷的望著你。
哢哢嚓嚓的聲音,不斷的從腳下傳出。每一個白骨的斷裂,每一次白骨和白骨直接的碰撞,聲音雖然不大,卻敲擊著心靈。
饒是內心強大的武者,也難以在第一時間適從這樣的場景。
試想一下,你在漆黑的夜晚中,一輪皎潔的元月,如同墜落地面一般,發出森冷的光芒。光芒下,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荒漠,荒漠之上密密麻麻的白骨堆積成山。每一個骷髏在對著你,或張著嘴,或呲著牙,甚至還有一塊塊的幽藍之火,在雙眼中燃燒!
此刻,恐怕你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皮上感覺有一萬隻螞蟻來回的亂爬,脊背發冷,一股股的寒氣從背後生氣。
用毛骨悚然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張蕭和夏侯依依一直走在最前面,納蘭晴兒走在了隊列的最後面,顏澤黃歇凌雲嘯天在中間。
“看似無情,卻古道熱腸。女人呐,為什麽總是那麽的嘴硬!”張蕭輕輕的嘀咕了一句!
“你這話什麽意思?指桑罵槐呢,是吧?!”
張蕭搖了搖頭,剛剛感慨完,就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一直親切,細膩,芊芊如玉,嫩滑無比,卻冰冷,無情,入鋼一般的擰在腰間。
“嘶~~”張蕭張著嘴,口中發出一陣陣的倒吸冷氣之聲。
“我~……”剛要解釋的張蕭,
腰間再次一痛。原本朝著正方向擰,接下來直接朝著反方向再次擰了一圈。張蕭疼的隻翻眼白!
“說,是不是指桑罵槐!”夏侯依依死死掐著張蕭的肉,道!
“不是,不是,依依,依依……能不能,能不能先撒開手啊。”張蕭簡直都快疼出眼淚了。
“好啊,那你給你解釋一下,不是指桑罵槐,那是什麽意思!”夏侯依依用眼神告訴張蕭,你要是說的讓我滿意了,我就可以松開你!
“我……我……”張蕭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索性直接道:“我就是指桑罵槐!”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指桑罵槐!你說我是裝冷酷,裝清高。張蕭,本姑奶奶告訴你,我就真的冷酷,真的清高!你還別不信,要不是你……你……你是張蕭, 我才不會主動幫你呢!哼哼!”
哼完,夏侯依依又將手反了過來,再一次擰了一圈。張蕭疼的那個眼珠子啊,眨巴眨巴,饒是這裡風沙大,疼哭了也可以說風迷了眼睛!
黃歇的表情特別的精彩,每當夏侯依依擰一下的時候,他就跟著疼一下,似乎擰在他的身上。
“黃三哥,依依姐擰老大,你怎也跟著疼啊!”凌雲憨厚的道。
“呃……我感同身受啊!你看看,別看那芊芊玉手,實則跟小鉗子似的,狠著呢!我真的替老大疼!”黃歇擠眉弄眼的道。
凌雲仔細的觀察著夏侯依依的手,一次又一次的反覆著寧不死你不罷休的動作,不覺得也跟著黃歇一起擰巴著眼睛,仿佛自己也疼的撕心裂肺一般!
嗖!
原本詳靜寧和的骷髏堆,突然四分五裂的爆炸!
一道黑衣直接出現在月光下,他手持冥王劍,動作犀利狠辣,直接朝著張蕭襲來!
張蕭望著眼前的人,心中立刻就有了判斷,這是黑市冥王府的殺手!果然是不死不休!
靈犀直接入手,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強大,上一次還是玄荒三境的殺手,這一次就是地荒境的強者,一次比一次強!
“終於露面了!”一直走在隊伍最後的納蘭晴兒,手中提著劍飄渺而行。
冥王斬!
灰色的靈力剛剛劃破長空,就消失不見了!
一顆人頭滾再在地。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直到納蘭晴兒,用手絹輕輕的擦拭她劍的鮮血。
“冥王府的黑市殺手一般都不會單獨執行任務。不要拖時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