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兇的死很快就傳入了皇城,林琅差點把家給拆了。
跟他匯報消息的家丁,在暴怒之下被他一掌擊碎了腦袋。
吳東來也得到了消息,但是吳家現在卻保持沉默。
他覺得張蕭這個小子太詭異了,凡是跟他做對的,都沒有什麽好的下場,皇后在宮中逐漸失寵,鼇貴妃直接失勢貶入貢桶房,不久便身亡,自己的女兒在張蕭的攪和下被黃歇給拐走,讓他嫁入皇室的計劃泡湯。
最慘的就是林家,加上林影兇這已經是第二個少主慘死了,而且還是主脈少主。
但是,都知道林家這是在跟皇室作對,雖然明面上林家抓住了皇家的喉嚨,讓他們不得不去保持沉默,但是張蕭必定還是皇室的第一天才。
所以,這個消息傳來以後大部分的世家都保持了沉默,他們不相信張蕭會將林影兇擊殺,他們更相信皇室在背後出手,教訓林家。
這場較量中,林家已經敗了,敗得一塌塗地!
這個消息剛剛在皇城刮起一陣旋風,緊接著又一個重磅炸彈被放了出來。
張蕭的名字悄然上升至黃榜第一位。
隨著這個榜單的放出的還有一段影像,那是黃榜的榜眼記錄下的。
“按道理講,你應該去黃榜鬥台,連續鬥滿十場才有挑戰我的資格!”影像中黃歇扶著擂台的邊緣款款而行。
“我這是被鄙視了嗎?”張蕭摸著自己的鼻子。
“我倒想試試,我能接你幾招?!”影像中黃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些圍觀的觀眾都炸開了鍋。
黃歇已經連續數年霸佔著黃榜第一的位置,而且他也是皇城中公認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但是,他卻說:試試能接你幾招。
九皇子卻更加的狂妄:“如果,我一拳就將你打敗了呢?”
“如果你能一拳打敗我,我就給你做小弟!”
……
榜單和影像的放出,不知道是刻意為之,還是不經意的操控,這都讓張蕭的聲勢在皇城達到了頂峰。
他們認為郡王不應該將其逐出皇族,一些過激的人,更是聚眾跑到林府門前去鬧事,要求林家還拜月一個張蕭!
林琅將整族的武者,全部派出。十幾脈分支,玄荒境和黃荒境的武者不計其數,地荒境就有五人之多,甚至還有兩個天荒境的高手。
這兩個天荒境的天道高手,一個是林影兇的父親林琅,一個是林影苟父親林凌!
他們唯一的兒子都以被張蕭殺死,所以他們有些不共戴天之仇。
只是,林凌示人時卻還保持著地荒境的樣子,他或許就是林影兇口中的隱藏實力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一個家族中出現兩個天道高手,而且還隱藏其中一位,這事必然蹊蹺!
恐怕要變天……
林影兇的逍遙扇是林琅專門為他量身煉製的真武,他通過秘法將一絲感應加入到裡面。這種手法其實相對簡單,地荒境以上的高手,都能感應到。
所以,林家墨這才能準確的找到大黑和七郡主的位置。
一股古樸的龍象之氣,席卷整個火沙嶺。
火沙狂天飛舞,林家的府兵被龍象之氣打的人仰馬翻,甚至有得火沙,在龍象之氣的加持下,變得猶如一個致命的砂礫,由喉嚨穿過,鮮血直接被滾燙的砂礫給封死,從外面看不出一點點的傷痕。
林家墨的眼睛虛眯著,望著飛舞的火沙,也不見其做任何的動作,撫琴龍杖立於胸前,火沙從撫琴龍杖的兩側分流而去。
二人中間的這百米,形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地帶。
張蕭巍然的挺立,頭微微的傾斜,發梢無風自動,輕聲的道了一句,我來了,別怕!
/> 七郡主欣喜若狂,聽到那日思夜想的聲音,比自己跳崖後獲得絕世功力還開心。
“小九真的是你嗎?哈哈……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見不到你了。”七郡主開心的手舞足蹈。
沒想到,這個一向不靠譜的大黑,竟然靠譜了一次,說小九沒事,還真的沒事。
“七姐,你在裡面等我,等我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我就去找你。”張蕭柔聲的道。
“哼!自不量力的小子,你以為打通玄天三十六靈脈就足以驕傲了嘛?”身為地荒境的頂尖強者,那是何等高傲。在拜月郡國,即使是皇親國戚,見到地荒境的高手,也要恭恭敬敬的行禮,武者的待遇,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自然也養出了他們心高氣傲的毛病。
“老頭,是不是值得驕傲,戰過不就知道了嗎?”張蕭本身是個對前輩極為尊敬的,但也是個極為性情的人。
見他一個地荒境的武者,如此去逼迫七郡主和大黑。心中對他的敬仰一掃而空。
林家墨的虛眯的眼睛,頓時掙得巨大,一股憤怒直接竄上心頭。活了七十歲了,第一次聽見一個十六歲的小子稱呼自己老頭。
“好!好!好!”林家墨撫琴龍杖一橫,《九霄聖書》功法運轉。張蕭清楚的看見他體內的七十二條靈脈。
張蕭想要看穿他的實力並不難,武者雖然也會有精神力,但是精神力的增長幅度卻不會很大。即使修煉到天道的高手,也不過跟張蕭當年似的,二品七階左右。而且那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一般都會在二品一階左右。林家墨只不過一品七階的精神力。
林家墨氣極而笑,被一個黃頭小二給輕蔑還是很憤怒的。
一個地荒境高手的怒火,還不是一個黃荒七境的小夥子能夠承受的。
他們對於天道的理解,那早已出神入化爐火純青。
一杖揮出,方圓千米內都出現了飄雪。這種能夠引動千米的天地異象,據說只有天道高手才能做的到。
“千米飄雪!”張蕭的眉頭緊鎖。
以他前世的見識, 自然能夠看的出林家墨的實力。前世的他站在天荒境的最巔峰,已經能夠施展出來萬米冰封的境界。
火紅如火的火沙嶺,突然下起了大雪,是何等的奇景。積雪下包裹著跳躍的火焰!
看似靜謐的飄雪,卻帶著無盡凌殺之意。
撫琴龍杖瞬發而至,張蕭都沒有看清林家墨的動作,撫琴龍杖的攻擊就已經到了身前,看似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杖身,卻令張蕭全身猶如掉進冰窟,那是九幽之寒。
完全是條件反射,龍象之氣毫無保留的噴湧而出。
轟!
古樸的龍象之氣,並沒有能抵擋住林家墨的這一擊。
張蕭的身體猶如拋物線一般,直接將大黑布置的境界砸破,從洞口砸入洞內。
一頭撞進七郡主懷裡,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微微起伏的胸膛之上,一個深深的凹坑。
這僅僅是地荒境強者的普通一擊,如果全力一擊,張蕭恐怕依然命隕於此。
張蕭強打著精神,忍著五髒六腑的劇痛。他不能逃,他必須要解決眼前的麻煩。不為自己,七郡主只有黃荒五境,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他很害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她。
“張蕭,站起來!去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