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蕭將黃歇暴打了一頓,旋即丟出了玄黃殿。
顏澤凌雲嘯天他們在門外笑的前俯後仰的,望著鼻青臉腫的黃歇。
“笑什麽笑,還不是你們的餿主意!”黃歇罵罵咧咧的追著這群人跑了。
回到玄殿的張蕭躺在床上,不斷的想著這幾天的發生的事情。
腦海中不斷的閃過刑長風和蛇皇的影子。
“蛇皇隱居後山,送我蛇頭簪收為學生,讓我來武殿學宮,這些僅僅只是巧合嘛?”
張蕭要住嘴唇,將頭使勁的昂起,用手不斷的揪著腮下那三三兩兩開始生長的胡須,眉頭緊鎖。
“不行,我得什麽時候回去一趟,當面問一問他老人家。”張蕭的自言自語道。
旋即,張蕭摸著懷中夏侯依依給他的那塊石頭,竟然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要知道,一個達到玄荒境的武者,即使十天不睡也不會產生什麽影響,而且每日的打坐和冥想都能讓他第二天精神更加抖擻。
但是,張蕭竟然昏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仿佛聽見了人們絕望的悲戚,無助的呐喊。
劇烈的燎天火焰,熊熊的燃燒著。畫面上,天空是鐵青色混合著火焰的顏色,唯一的一棵巨樹矗立著,已經枯死的樹枝向著四面八方延伸,織成一張密網,支撐住皸裂的天空。荒原上枯骨遍地,黑色的巨獸正從骨骸堆的深處騰起,雙翼掛滿骷髏,張開巨大的膜翼後,仰天吐出黑色的火焰。
張蕭仿佛再次置身於白帝城的的戰場中,這些猶如惡魔一樣的怪物,個個都非常的凶悍。
它們口中不斷的吐著火焰,燎天的烈焰,無窮無盡的在瘡痍的大地肆意的燃燒著,肆虐的烈焰,將整個蒼穹都映照成如火的顏色。
這個城池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哀嚎遍地,被燒的焦黑的人們無助的呐喊著,絕望的悲戚著,憤怒不甘的倒下著。
那些生雙翼的怪物,它們的身體非常的強橫,翅膀一扇,燎天的烈焰,隨之而動。
熊熊不盡火焰,在這些怪物裹雜的颶風下,變得更為狂暴。
烈焰吞吐,原本堅韌的城牆和建築此刻都被烈焰燃燒熔化,而那些無助的人們,等待他們的只有悲戚中的絕望和無情的死亡。
轟隆!
堅韌的城牆倒塌,在一片片的廢墟中倒塌,磚塊瓦礫被颶風烈焰卷雜道空中,轟然落下,形成一場烈焰中的石頭雨。
劈劈啪啪的怎著地面,落在地上,濺起無數的火漿,落在奔跑的人們身上,砸出一股股噴湧的血漿,砸在腦袋上,頓時變得四分五裂,迸發出一股股的腦漿。
轟!
一座城牆再次倒塌,朝著張蕭的面前砸來,此刻張蕭在燎天的烈焰中似乎失去了靈力,他只能聽轟隆的巨響,望著倒塌的城牆,帶著黑色的火焰將自己掩埋……
咚咚咚!
張蕭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摸了摸手上的那塊石頭,還有些驚魂未定。
他急忙走下床,將手中的石頭放了回去,衝著門口大喊一聲:“來了。”
張蕭打開玄殿的大門口,一襲黑色的紗衣和一張精致的臉龐映入了眼簾,落落大方的籬落,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沒有什麽區別,依舊是一身黑色,但是卻遮蓋不住她曼妙的身姿。
籬落身為外宮的第一美人,但是卻沒有人見過她的容貌,她的黑色絲巾,永遠都不會離開自己的臉蛋,甚至有人猜測她的是不是連睡覺洗澡都不會摘下絲巾。
“籬落師姐?你……你怎麽來了?”張蕭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不知道這個籬落是不是跟納蘭晴兒一把,
也會一把將自己的房子給拆了。要知道她可是整個外宮實力僅次於獨孤易楓的人。“怎麽……不歡迎嘛?”籬落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呃……怎麽會,快請進!”張蕭滿臉的潮紅。
籬落聳了聳肩,依舊平靜的道:“進就算了,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這不太合適,我就是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一般被刑罰殿帶走的人,沒幾個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的,你真讓我驚訝!”
旋即,她伸出細嫩的小手,遞給張蕭一個東西,看似一個金帛,上面用靈力寫下了幾句話。遞給張蕭後,就蓮步輕移的走回自己的天殿。
張蕭接過金帛,小心臟蓬蓬的亂跳著:“難得這第一大美人給自己遞送情書?”
腦子裡胡思亂想一通,張蕭再次做回床邊。
當張蕭打開金帛書的一瞬間,直接猶如五雷轟頂一般。
這是一個另張蕭難以致信的事實。金帛書的內容竟然是一封來自刑罰殿的處決書。
上面就寫著一句話——扣除功勳值十萬。
張蕭急忙拿出自己的銘牌,原本上面的數字一百,此刻變成了負九萬九千九百功勳。
“玩真的啊!”
此刻的張蕭覺得自己生無可戀,睡意全無,他一激靈就爬了起來,朝著外面跑去。
功勳殿內,張蕭一個一個的望著那些可以賺取功勳值的任務。
“後山抓兔子,一百隻兔子一個功勳值。”
“去一百個郡國幫助一千位孤寡老人做飯。”
“……”
張蕭掃了一大圈,頹廢的坐在一角的沙發上,又看了看功勳值可以兌換的物品——簡直就是搶!一朵冥界花竟然要一萬功勳值。
最後張蕭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條不起眼的任務。
“前往黑獄擊殺黑市和魔教頭目,沒顆人頭一萬功勳值!此任務永久有效!”張蕭看到這個任務,趕緊自己瞬間燃氣了希望。
他開心的從功勳殿出去,準備去聚靈陣找自己的這幫兄弟商量一下。
張蕭來到這裡後,一群人瞬間將張蕭包圍:“老大你來了……”
“老大!”
“……”
一個個的人站成了兩排,恭敬的迎接著張蕭。
“黃歇!”張蕭大喝一聲。
顏澤,凌雲,嘯天都從聚靈陣跑了出來。
“老大來了,黃歇不在。”顏澤道。
“去哪兒了?”張蕭問到。
顏澤在閉關修煉,準備新生大比的事情,並不知道。
“老大,我知道!”身後的一個人道。
“你跟我說。”張蕭轉身道。
“聽說,在武殿學宮的牆址內發現了一具無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