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哎,你別走啊!本皇都一萬年沒有見過活物了。都寂寞了一萬年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進來的人,你就陪本皇玩一下嘛。本皇保證不吃了你,不撕碎你!不……汪汪汪……”
那隻黑土狗,在張蕭的神識被七郡主揪出去後,竟然坐在地上嗚嗚的嚎叫,感覺很慘的樣子。整個狗生看上去都生無可戀。
張蕭睜開雙眼,發現是那一張俊俏,精致卻又充滿惡意的臉。
“啊!七姐,你醒了!你身體好了嗎?經脈恢復了嗎?”
張蕭感覺自己從鬼門關繞了一圈,看見自己的親人竟然是那麽的開心激動。
“嘿嘿,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就說你這個家夥再睡懶覺。慧兒那個丫頭,竟然傻兮兮的在外外面守了一夜!”七郡主說著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直接將張蕭從床上揪了起來!
這一揪起來不打緊,七郡主瞬間就尷尬了!眼睛瞪得溜圓,硬生生的盯了好幾秒,瞬間臉色變成了潮紅!火辣辣的紅。“小九,你流氓!你幹嘛睡覺不穿衣,一點都不穿!等下,看我不打死你!”
“呃……&*……*%¥%%¥#¥#”嘴巴張合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自己明明穿著衣服,在抱著靈犀。然後就暈了過去,再然後就是這樣了!
張蕭管不了那麽多了,先換上衣服也再說。
穿好衣服後,張蕭來到了院子裡,看見慧兒,問:“慧兒?我衣服呢?”
“啊?什麽衣服啊?我沒有見啊!”
“哦!”張蕭很奇怪的摸了摸腦袋,也不是慧兒給我換的衣服。那我的衣服跑哪裡去了?
旋即,張蕭看見了一旁的七郡主,臉色似乎還有些嬌羞和嗔怒。
“呃,七姐……”張蕭悻悻的說。
“哼!慧兒。你過來!”七郡主朝著慧兒喊道。
“是,七郡主!”
“慧兒,你昨天在他門前守了一天,你說說他都偷偷摸摸的幹什麽了!”七郡主氣鼓鼓的說。
“七郡主,我不知道哎。”慧兒有點不知所措。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肯定是九皇子又整蠱七郡主了。就憑七郡主那麽野蠻的性格,肯定要報仇的。
“哎,七郡主。不過昨天九皇子房間裡確實發生了一見大事。這件事估計整個皇城的人都看見了!”慧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
“什麽事情?”張蕭和七郡主同時問道。
“就是九皇子的房間,突然竄出一道金光。猶如武祭大典時天神顯靈一樣,威嚴肅穆莊重。”然後慧兒,眨巴著眼睛,一臉純真的問張蕭:“九皇子,你在裡面難道沒有趕出什麽不一樣嗎?”
“哦?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小九,你到底有沒有感覺出什麽不一樣!”七郡主很不可思議的盯著張蕭,前後左右的打量來打量去。
“我衣服沒了!”張蕭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很認真的說。
二話沒說,七郡主咣當就是一腳。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知道人家女孩子羞羞臉皮薄啊!
“死老九,你要再敢提你衣服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七郡主在咆哮!
張蕭皺著眉頭,躲得遠遠的。雖然七郡主在咆哮,但是此刻的張蕭還感覺特別的開心。那麽有靈氣的七郡主,沒有因為他就此隕落。雖然,暴力了一點,刁蠻了一些。但是,張蕭能夠感受到,七姐對自己濃濃的關愛。
張蕭似乎又愛這一世,
多了一些。 “七姐,你這身體的經脈具斷,剛恢復。不宜動怒,不宜動怒!一定不要輕易動怒!”張蕭道。
“哼,算是識相!你隻要不惹本郡主,本郡主自然就不動怒了!你老是交代,慧兒說的從你房間迸發的那道金光怎麽回事,是不是真的天神顯靈的?”七郡主說。
“呃,應該是吧。好像是天神專門下凡給我送了一個武痕!”張蕭不著痕跡的滿嘴跑火車。
七郡主抬起手,就要揪張蕭的耳朵。“你這家夥,怎麽越來越沒個正經。你以為你是誰啊,都過了十六歲還想開啟武痕!你別做夢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滿嘴跑火車!”
“七姐,不信你看!”張蕭也能看這老虎鉗子又要擰到耳朵上,急忙大喊一聲。
一道金光流色,帶著一道道複雜的紋路,出現在張蕭的額頭上。
嘎!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樣!
七郡主的手保持在半空中,一動不動。慧兒美眸睜開的老大,用纖纖玉手捂著張的老大嘴巴,驚訝不已!
“啊!”
下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從幽雀樓發出!震的山腳上的野雀紛紛逃走!震的淑妃娘娘也從閨房出來!
“哎呀,小七啊。你都多大了,怎麽還跟一個小孩子似的,冒冒失失的。雖然這是幽雀樓,可這裡畢竟也是皇宮。千萬不能這樣,失了禮數。”淑妃自從移居到幽雀樓以後,就始終穿著粗布衣,粗茶淡飯的過著最低調的生活。
“母后!”
“見過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不是我驚訝冒失了。而是真的太過於震驚和興奮了!我此刻都感覺自己好幸福!”七郡主說話的時候,不忘盯慧兒一眼。
慧兒也是滿臉的開心,一直點頭,小臉似乎因為激動而變得紅彤彤的。“嗯嗯,娘娘真的是太激動了。”
“看看你們兩個,一點也沒個女孩子的樣子,成何體統。小七,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在激動什麽!”淑妃道。
“娘娘,您還是自己看吧。希望您不會太激動!”七郡主盯著張蕭說:“小九,你快給母后看看!”
淑妃也被七郡主和慧兒激起了好奇心,自己的兒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她們如此驚訝!
“嘶!”
淑妃倒吸一口涼氣。一向以端莊示人的淑妃,竟然驚訝的嘴巴能裝下一個雞蛋那麽大小。
拉著張蕭的手,望著張蕭額頭上的武痕印記,淑妃不停的說著:“蕭兒,你跟娘親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娘親,這是真的!”張蕭堅定的說。
淑妃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反應,卻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喜極而泣,一把將張蕭抱在懷裡!
以前的張蕭體弱多病,每時每刻都是一個病殃殃,淑妃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生怕有一天早晨醒來,聽見噩耗。這下好了,張蕭開啟了武痕,成為了武者,再也不用擔心失去兒子。
“慧兒,去。把我的宮裝拿來!”淑妃道。
“是!”
慧兒給淑妃梳洗打扮更衣後,淑妃就領著張蕭前往了演武堂。
演武堂是皇族的武者管理中心,所有的武者都必須道演武堂等級,登記在冊後可以領取相應的修煉功法和武技!
“哪位管事在當值。”淑妃道。
“淑氏,這裡是演武堂,你又不是武者莫要來這裡搗亂。”
“哼!劉大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仗著皇后的關系才道演武堂做管事。難不成你還想在歲末大比,父王出關之時向父王說道說道此事?”
自從那天張蕭控制七郡主的身體打敗六皇子後,張蕭瞬間就了解這個宮中所有的實力分布關系。
“一個廢物,也敢跟演武堂的武者這麽講話嗎?演武堂的規矩你應該知道,這裡沒有皇族禮儀,有的全是實力!我念在你是皇子的份上,就不懲戒於你,速速離去!這不是你這個人廢物能來的地方!”
這不是你這個廢物能來的地方!這句話狠狠的錘進了淑妃和張蕭的心中。
張蕭將武痕亮出,道:“按照規矩,凡是皇族的武者都必須來演武堂登記在冊,我今天是來登記的。難不成劉管事想要瀆職嗎?”
劉大黑看了一眼張蕭頭頂的武痕,旋即一臉的輕蔑:“廢物開啟的武痕也是廢物!看上去金光閃閃,卻連個品級都沒有!”
旋即,劉大黑便在簿子上寫下這麽幾個字――
九皇子,張蕭!武痕品級,無。根據相關管理規定,予以拒絕發放功法和武技,以防外泄!大荒新歷三百五十年又八個月再十九天!
“本將已經為你登記在冊了,根據演武堂的管理規定。開啟沒有品級武痕的武者,可以拒絕進去演武堂,淑妃娘娘,九皇子請回吧!”劉大黑道。
“劉管事,本宮求你了!蕭兒能開啟武痕實屬不易,你就行行好。讓他進去挑選一本功法吧!”淑妃道。
劉大黑將頭顱一揚,冷聲道:“廢物永遠都是廢物!有功法也是浪費,淑妃娘娘請回吧!”說完,將演武堂的門,“砰”的一下關了起來。
“娘親,我們回去吧!修煉不一定非得用他們的功法!”
張蕭雖然不屑這裡的功法,但卻也被他的話狠狠的重傷。拳頭攥的嘎嘎直響,倔強的說。
“哎,蕭兒。娘親對不起你。”
回到幽雀樓,七郡主瞬間就湊了上來。
“怎麽樣,小九。你拿到了什麽功法?”七郡主一臉的靈動。
“我什麽功法都沒有拿到!他們說,廢物即使開啟了武痕也是廢物武痕!修煉功法是暴殄天物。”張蕭道。
“這幫王八蛋!真是反了他們!小九你等著,七姐這就給你出氣去!我把整個演武堂的功法都給你搬來,讓你隨便挑!”猶如一個暴走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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