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旺財,你怎麽整天對我叫啊?”
也許是對宇喜多四郎起的名字感到不滿,於是這條土狗叫的更歡了。
當宇喜多四郎返回笠加村時,已經是傍晚了。笠加村的居民大都已經關上大門,而宇喜多四郎通過狹窄的道路時,響起一聲聲犬吠。
最近世道不怎麽太平,所以笠加村的村民湊錢養了一條土狗。不過在宇喜多四郎看來,這條土狗除了自產自銷的“清掃”大街之外,也只會對自己人叫上幾聲。
“堪兵衛大叔,我回來啦!”到了玄關,宇喜多四郎喊道。
“回來了啊四郎?”
宇喜多四郎拉開門,只見十瀨堪兵衛和八郎正坐在火堆前取暖,而火堆上則是熱著今早尚未吃完的“雜煮”。
“四郎,那是……”看到宇喜多四郎背後背著東西,十瀨堪兵衛問道。
“這是花房大叔送給兄長的一石弓。”四郎輕輕地將一石弓放下,之後跑到火堆旁坐著對十瀨長宗說道。
“一石弓?又六郎都跟你說了什麽?”十瀨堪兵衛微微一愣,有些緊張的回問道。
“嗯,有的說了有的沒說。”宇喜多四郎關上門,也來到火堆旁坐下取暖。
“……”
一時間,三人皆陷入沉默,屋裡隻有火堆中木炭在燃燒而發出的爆裂聲。
“大叔,你沒什麽打算跟我說嗎?”宇喜多四郎幽幽的說道。
十瀨堪兵衛似乎躊躇了一陣,之後才似乎下定決心。而宇喜多四郎和八郎也豎起耳朵聽著。
“七年了,你們也是時候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四郎,在十五年前的夏日,主公帶著我,以及諸位馬眾出城鷹狩,在到達本久寺時,在遇見了被遺棄在山麓尚是稚童的你。當時你的身旁還放著一副華麗具足,以及一把龍紋太刀和一把肋差,也就是今早我交給你的太刀……”
“那時你正發燒,一直哭個不停,直到主公抱起你的時候,你才安靜下來。故而主公認為你與宇喜多家有緣。於是主公便托人將你寄養在本久寺……”
”從那以後,主公便經常前往本久寺。而當你到了七歲時,主公力排眾議,將你收為宇喜多家一門眾,並將你過繼到主公十年前戰死在播州的次子――宇喜多四郎義家的門下……”
宇喜多四郎對自己的身世也算是有些明白了。自己穿越而來,不知為何失去了頭七歲的所有記憶。後來過繼到宇喜多義家名下,成為宇喜多家的一門眾。原本宇喜多四郎隻有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但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止如此。
這身世也太亂七八糟了吧!!!
宇喜多四郎內心暗暗想到。
“大叔,主公又是何人?”一直沉默不語的八郎問道。
“主公就是我備前宇喜多家的第三代家督,也就是你和四郎的祖父,以及我十瀨堪兵衛的效忠者。”十瀨堪兵衛驕傲的說道。而聽到這消息的宇喜多四郎和八郎不由得驚呼一聲!
當然,宇喜多四郎是裝的,而八郎就是真的震驚了。
“那祖父現在在哪裡?為何不要我的兄長?為何歐卡桑從未對我說過?”
此時的八郎有點失態了。
“你們祖父已經不再人世了。”十瀨堪兵衛搖了搖頭。
“祖父是怎麽死的?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哦呀計以前也沒對我說過……”
“在七年前的天文三年六月三十日於砥石城,
為逆賊浮田國定和高取山城城主・家臣島村宗政(也叫島村盛實,但考據後以島村宗政稱呼吧)所害。”說到此處,十瀨堪兵衛不由得咬牙切齒、兩眼猩紅。 而八郎聽了這話,頓時如遭雷擊。
“在大永三年,主公帶領兩千足輕與浦上掃部助合兵征討浦上村國,在船阪g激戰,最終在主公的奮戰之下,打敗了浦上村,但也就是在那一戰,義家大人中了浦上村國的誘兵之計,被浦上村討取。而主公因悲傷過度而隱退, 並移居到西大寺。”
“四郎,這就是義家大人的畫像。”說著,十瀨堪兵衛取出一張紙質已經泛黃的畫。
接過十瀨堪兵衛手中的畫,宇喜多四郎和八郎展開畫打量著。
“……”
而在場三人又陷入沉默之中,因為……
只見畫上的男子眉如遠山,目似朗星,氣宇軒昂,英氣逼人,但這對於作為前世來人的宇喜多四郎來說也不算什麽,但將宇喜多四郎的相貌與之相比,就會發現……
“為什麽會……如此相像?”八郎吃驚的喃喃道,而宇喜多四郎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難不成當初將我收為一門眾,就是因為相貌?!!
宇喜多四郎不由得暗暗吐槽,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那具足和肋差現在又在何處?”宇喜多四郎將畫交還給十瀨堪兵衛,之後問道。
“不知道,在七年前常玖公去世的時候,砥石城一片混亂,故而僅帶出這把太刀,其余的具足和肋差想來應該是被浮田國定奪走了。”十瀨堪兵衛黯然道。
“……”
再次陷入沉默……
“所以,四郎!”十瀨堪兵衛突然說道。
“嗯?”
“從今日起,你就叫做宇喜多次郎右衛門了!”
……
第二天,在十瀨堪兵衛的帶領下,宇喜多次郎右衛門和八郎踏上了前往天神山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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