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此時屋外的空地上,宇喜多四郎和八郎正拿著竹刀互相對峙著。
話說回來,自宇喜多四郎九歲起,宇喜多四郎每天早上都要進行枯燥無味的兵法訓練。先是練習唐竹一百下,之後再練習右斜切、左斜切什麽的各一百下,而到了現在已經升為三百下了。也不知是那本小說曾說過,隻要每天練習唐竹三千下,就能練成一之太刀的說。雖然宇喜多四郎是不信這種鬼話的,但是……
【每天練習唐竹三千下真的可以練成一之太刀嗎?】
明知那樣的說法毫無根據,宇喜多四郎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算了,先試試看再說吧!】
嘿呀!!!
就在宇喜多四郎走神之時,八郎的一聲大喝將宇喜多四郎拉回了現實。
啪!!!
宇喜多四郎本能的把竹刀一斜,輕松地卸去了八郎“必殺技”的力道,之後來了一招唐竹(當頭直劈)。
畢竟宇喜多四郎比八郎年長,而且身高又高達六尺有余,所以結局自是……
啪!!!
雖然宇喜多四郎已經留手了,但竹刀上說附帶的力道直接將八郎的竹刀擊飛,而八郎也承受不住力道,後退了幾步,之後一屁股摔在地上。
“七合。”
這時,坐在一旁觀看的十瀨堪兵衛開口道。
“八郎,想不到你的劍術比起半個月前又精進了一分呢。”十瀨堪兵衛開口誇獎道。
“唔……”也不知道十瀨堪兵衛是在誇獎自己還是什麽的,於是八郎低頭揉著臀部,不敢多看十瀨堪兵衛一眼。
由於迫於生計,十瀨堪兵衛平時可是少有時間親自和宇喜多四郎和八郎訓練。十瀨堪兵衛在平時挺好說話,但訓練的時候卻異常認真,稍有差錯便會挨罵,所以八郎可是向來非常害怕的。
“八郎,你再去練習唐竹兩百下。”果然!只見十瀨堪兵衛臉上的笑臉一閃即逝,隨即又板著一張臉,冷冰冰的說道。
由於八郎從小愚笨,在兵法和學業上可謂是毫無天賦,久而久之,所以十瀨長宗也就習慣了。反正還有四郎在,而八郎只需有自保之力就行了。
“嗨一。”八郎小聲回答道。
“沒吃飯嗎?大聲點!!!”十瀨堪兵衛臉色一變,開口呵斥道。
“嗨一!”乍然聽到這一聲呵斥,八郎身子一震,條件反射式地答道。“再大聲點!!!”
“嗨一!!!”
“好了,你去練習吧。”而聽了十瀨堪兵衛這句話,八郎松了口氣,如釋重負的跑去練習了。
“四郎。”這時,十瀨堪兵衛轉過頭看向在那偷笑的宇喜多四郎。
“???”
“四郎,你和我比試一下。”
……
“嘶――!!!”
在勘兵衛虐菜結束後,他為宇喜多四郎塗抹上準備好的藥油,一陣陣的疼痛感讓四郎忍不住地呲牙咧嘴。
“早和你說了,秘技基本都是由數代人結合所學經驗才能創出,又豈是你隨便砍幾下就能輕易練成的?還有……”見宇喜多四郎不停地呲牙咧嘴,十瀨堪兵衛忍不住開啟了嘴炮模式。
看到院子裡仍在練習唐竹的八郎正看著偷笑,宇喜多四郎心中忍不住有些抑鬱。
“好了,用了藥之後只需一兩天便可以恢復了。”抹完藥油,十瀨堪兵衛甩了一把額角的汗滴,大功告成道。
宇喜多四郎呲著牙活動了一下,
看到身旁斷裂的竹刀,不由得有些怨念,因為這把竹刀可是宇喜多四郎花了大把時間製造出來的,如今卻毀在十瀨堪兵衛手中。 【到底一之太刀要如何練成,我欠缺的是什麽?】
宇喜多四郎頭疼不已。
“四郎,如今你的劍道算是登堂入室,但卻隻得其形,未明其意。你沒有領悟劍道之心,這樣隻怕將來劍道無法達至武學巔峰。”十瀨堪兵衛拍了拍四郎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那憑大叔你半步劍豪的實力,可算達到武學巔峰?領悟劍道之心?”
“這……無路賽!!!要是我領悟劍道之心,那又豈會、、、算了,越說越生氣。四郎、八郎,你們隨我來,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被打臉的十瀨堪兵衛急忙轉移話題,回到屋內翻箱倒櫃。
島國劍道源遠流長,從唐朝傳入開始算起,至今已有近千年。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開始,島國將劍道等級分為“天地人”三境,後來又增加“陰陽”二境。而到了室町時期,又有好事者又將“天地人”劍道三境由高到低呼為劍豪、劍客、劍士。至於在劍豪之上,還有更為強大的劍聖,劍聖亦分為陰陽二境。當然,“劍聖”這稱呼隻是他人所冠名,其意為“天地人”三境之上者。而眼前的十瀨勘兵衛可以說是跨越地境,邁入天境,但也不盡然。因為十瀨勘兵衛已經在半步天境,也即半步劍豪的境界卡住了十年之久,如今年過不惑,若無頓悟,隻怕難有突破。
若是無法踏足天境,那更別說對劍道之心的領悟了。
至於四郎嘛……略有劍道天賦,而且正好在兩個月前有所突破,如今已達到了地境。雖然是墊底,但也勉強配得上劍客的稱號。
之後一陣翻箱倒櫃,十瀨勘兵衛總算扛出一把包裹著白布的太刀交給宇喜多四郎。
“這是?!”宇喜多四郎和八郎忍不住驚呼道。
當然,八郎驚訝是因為這太刀極為威風華麗,而宇喜多四郎則是驚訝這太刀和具足為何讓自己生出一絲熟悉之感,就好像血濃於水一般,
於是在八郎羨慕的目光中,宇喜多四郎拔出太刀,之後更是為之動容!
只見青黑色的刀身,刀紋如浮雲般段段錦簇,呈現出如海一般深邃的陰冷寒光!刀柄上刻著俱利伽羅龍的雕紋,再看其刀銘――備前國長船住景光元享二年五月日!
【沒錯, 這就是……】
接下來十瀨堪兵衛所講的宇喜多四郎都沒有回答,隻是看著刀銘在那愣愣的出神。
“四郎,這兩樣是給你的新年禮物,好好收下吧。”十瀨堪兵衛皺了皺眉頭說道,貌似以為宇喜多四郎在僑情什麽的。
聽了十瀨堪兵衛這句話,宇喜多四郎面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隻是抓在劍鞘的右手已經微微泛青。
“那我呢?”八郎一面期待的看著十瀨堪兵衛,又一面羨慕的用余光偷瞄這宇喜多四郎手中的小龍景光。
“這是你的。”說著十瀨堪兵衛不知從身上何處拿出一把肋差。
“誒――!怎麽就一樣誒?”看著十瀨堪兵衛手中的肋差,再看看宇喜多四郎手中的小龍景光,八郎咬著食指有些失望的說道。
“等你元服的時候再給你更好的。”十瀨堪兵衛滿腦黑線的說道。
“謝謝大叔!”八郎一把抓過肋差,不停地撫摸著劍鞘。也不知道是不是宇喜多四郎的幻覺,如果八郎有一條小尾巴的話,隻怕現在會在那不停的左右搖擺吧~~
“四郎,今天我有事,待會你帶著八郎去道場拜訪一下吧。”
“嗨一!”
見四郎和八郎都應答了,十瀨堪兵衛才讓四郎和八郎退下了。
“也不知我這樣是對是錯……”
隻不過十瀨堪兵衛看向四郎和八郎的背影的眼光有些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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