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鹽屋“劍鬼” 瀨戶內海
今日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瀨戶內海,北面為本州,南面靠九州,中依四國,東為太平洋。東鄰攝津國的大阪城。
小西屋的商船在陽光的映照下劈波斬浪,而遠處的天空上飛翔著幾隻海鷗,好一派上下天光,一碧萬頃之象。
但事情總是有些美中不足。
嘔~~
直家扶著船舷對著瀨戶內海大吐特吐。
“主公,要不你先回房休息吧。”
“小竹你不必說了,區區一點暈船又豈能打敗我宇喜多直家?若是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那還談什麽複興宇喜、嘔~~”
雖然有些暈船,(確定是有些?)但直家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畢竟這可算是自己第一次“出國”。想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近九年了,竟然還沒出過備前一次,(其實連東備前都沒出過)這說出去無疑是大傷自己穿越者名頭的一件事。
“有朝一日龍的水,定要長江水倒流。你們這群無恥家臣,這個月的工資我扣定了!”看佐田小竹、瀧川詮益、花房正幸等人投來嘲笑的異樣眼光,直家不由得心中冷笑。
“太難看了,身為武士,怎會暈船?”
就在直家暗想著如何處置瀧川詮益等人時,一句嘲諷傳入直家耳中。而直家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便宜師兄·南條宗續。
自從半年前在稻荷神社被南條宗續所救後,南條宗續便一直在乙子城修行劍道。當然,這不止南條宗續一人,還有直家。於是每天直家要花費一個時辰來修行新陰流的劍道。正所謂嚴師出高徒,在南條宗續的嚴苛訓練下,直家學會了陰流的基礎——“猿飛之術”。(按照度娘的說法,就是學習猴子的動作。而愛洲移香齋曾用此法擊敗大胡秀綱,而大胡秀綱的徒弟·疋田景兼也用此法擊敗柳生宗嚴)
之後直家再接再勵,從南條宗續手中學會了秘技——“天狗抄”、“月影”。而且還學習了京八流的秘技——“霞”!(在吉岡憲清死後,直家從其身上找出一個卷軸,上頭記載著霞的修煉方式)
當然,這只是學習,不是學會。
要學習霞的奧義可不是輕易一蹴而成的。據書中所記,霞一共分為九招,每學會一招便可多出一劍。也就是說第九招就是九劍,可謂是技巧的高峰。只不過直家還是經驗不足,想來要真正達到第一招的水平,還是需要多花點時間。
還有一件事,直家在南條宗續的指導下不斷結合與吉岡直清對決的經驗,再加上直家的體質,如今直家已經達到地境巔峰的實力,加上一些底牌,就算是對上劍豪也有信心支撐一時半會。
雖然劍客和劍豪之間相差一個大境界,但這又不是仙俠、玄幻。劍豪被劍客一劍刺中要害,也是會死的。而隨著實力的提高,直家對那本無名秘籍的感悟越深,同時也越加失望。
因為這只能起到提高六識的效果,至於領悟劍意啥的,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介,已經到哪了?”
直家扶著欄杆,用衣袖擦淨嘴角。
“主公莫急,如今我們已穿過淡路島,想來最多只需半天便可到達堺町。”松永久賴撓撓頭,憨厚的回答道。
雖然松永久賴外貌憨厚,但知曉其歷史的直家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松永久賴不過僅此而已。
歷史上,松永久賴的兄長·松永久秀是在三好家是較晚發跡的,
而久秀卻是遠遠不及久賴的軍事策略與威勢。後來久賴先後收復口丹波與奧丹波等地區,並且領內十余年保持安定和諧,就連京都的儒者清原宣賢也稱之為“丹州太守”。 由此可見,松永久賴並非等閑之輩。
但在歷史上松永久賴在對赤井家的對戰中慘敗身亡,這實力貌似和其在敗軍之際逆襲八木城的壯舉有些出入。直家也不認為憑自己現在那不成熟的手腕可以比得過歷史上的三好長慶,而且現在的宇喜多家也比不過歷史上稱霸近畿的三好家。若是寄托於小說中“虎軀一震,謀臣猛將四方來投”的幻想,那自己還是乘船會大萌種田去吧。(回得去再說)
“主公快看,那就是堺町!”
和泉——堺町
“斯夠一!”
在下了小西屋的商船後,除了早來過的瀧川詮益和松永久賴,直家身後的佐田小竹等人皆是忍不住驚訝大呼,就連直家也不由得點點頭。
堺町,位於攝津、河內、和泉三國的交匯之處,因地處三州之堺,故而名之曰堺町。而堺町的歷史可以追朔道南北朝,自從南北朝結束室町幕府中興,三代將軍足利義滿向大萌永樂帝稱臣後,兩國之間勘合貿易興起,堺町借助著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而迅速發展。
特變是在應仁之亂後細川家掌握此地,堺町作為大阪灣東岸最重要的商業都市自然是受益匪淺。幾乎壟斷了九州、四國由瀨戶內海通往近畿的各大商路,其地位甚至超過了老牌都市·京町。
可以這麽說,堺町代表著這個時代島國商業都市的最高巔峰。
“哼!一群土包子。”
就在直家一行人嘖嘖讚歎時,一聲冷哼傳入直家一行人耳中。
這是一群手持太刀、長槍,身穿印有“同心”兩個紅色大字標識的吳服的武士,而為首的是一名穿著更加華麗無比的少年武士,即使此人的相貌頗為俊秀,這給直家的第一印象就是……
【暴發戶!】
直家內心中暗暗誹腹,自從和阿部家交惡以來,直家便對這種暴發戶般的商人毫無好感。
不過此人所要表達的效果可是相當明顯,因為除了直家以外,其余人都被或多或少的震懾住了。
畢竟眾人不像直家一樣有兩世的經驗,松永久賴本就是商人,但家業不大。瀧川詮益則是沒落武家出身,雖然沒和瀧川家益以外的人說過, 但身份的差距使其內心在這方面少有自信。但微微愣神後,南條宗續回之冷哼一聲,佐田小竹暗暗取出手裡劍,瀧川詮益、花房正幸的右手已經放在刀柄上,大有一言不合,拔劍相見之勢。
“你是何人?”
見自己這群隊友還算“給力”,直家心中不由得膽氣一壯。
“你竟不知我為何人?難道你們不是小西屋的人?”
見直家反問自己,那名“暴發戶”武士竟然愣了。
“主公。”松永久賴拉著直家的袖子,在直家耳邊小聲說道。“此人名叫鹽屋宗相,乃是堺町豪商鹽屋宗悅之義子。只因鹽屋宗悅人至晚年尚未得子,於是從親戚家中過繼此子,而此子也是深受鹽屋宗悅喜愛,故而對此百般寵溺。”
“此子雖說乃是鹽屋宗悅傳人,但不喜經商而愛好刀劍,終日不務正業,行走於市井之間。而此子性格向來飛揚跋扈,喜愛仗著其父之勢欺壓堺町民眾,近年又拜入京町的京八流為弟子,故而自稱‘劍鬼’。”
“算了,我也不管你為何人。既然你上的了小西屋的船,那就是我鹽屋宗相的敵人!小的們,給我打!”就在松永久賴在給直家科普時,鹽屋宗相已經回過神來了。
“閣下行事如此不問是非,難道這就是堺町的規矩嗎?”
見鹽屋宗相一方將武器指向自己,直家一方人心中頓感惱怒,也都拔劍出鞘。
衝突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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