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上紫霄宮! 凡是身穿道袍的道士,秦嶽都不手下留情,統統斃於掌下,不過並沒遇見什麽高手,大多都是武功三流的水準的小道士。
當秦嶽快要來到武當山峰頂,到達紫霄宮大殿的時候,他屠戮武當的行為,終究被發現了,盡管秦嶽根本就沒有想著要掩蓋行跡,只能說現在的武當太弱了!
金鍾一響,武當弟子,不管身在武當山何處,只要聞得鍾聲,都必須趕回門內,應對外敵!
這是武當派的規矩!
聽著激蕩的鍾聲,秦嶽淡然的一笑,背負著雙手,多時不見的驚鴻刀也懸在了腰間,氣定神閑的,站在紫霄宮門前的廣場上。
對面的武當弟子,正在源源不斷的從四處趕來,匯聚到紫霄宮,手持長劍,皆是神情嚴肅凝重的望著秦嶽。
不知,此人是誰!
莫非,這就是外敵?
只有一個人就敢擅闖武當,不知道武當是什麽地方麽?腦子燒壞了吧!
終於,武當一方來了一位重量級的人物,乃是一位身材瘦長的老道士,身穿太極八卦道袍,長發束起,頭插玉簪,兩鬢斑白,眼神卻是神采奕奕,顯然是內功修煉,有了一定火候。
老道士顯然很有威望,在武當弟子心中地位很高,一眾青年武當弟子,自動給那老道士讓開了一條路,老道士走到了眾弟子之前,和秦嶽面對面,相視而立。
“在下,武當派誠虛道人!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侵我武當,無故屠殺我武當弟子?”
那名為誠虛的老道,聲音中正洪亮,在整個宮門廣場上,久久回蕩著。
“我是誰?真不知,說你們是無知,還是無畏!你們連我是誰,都不打聽清楚,還想著聯合正道來對付我?”
秦嶽的表情有些怪異,他以為武當要對付自己,必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音容相貌,可看如今的狀況,顯然武當一派並不知道自己是誰,真不知是自大,還是愚蠢!
這麽一說,誠虛老道就立即是知道了,對面之人是誰!
不由悚然而驚,心中更是驚訝無比!
眼前之人,就是罪門之主,秦嶽?
武林中新崛起的大魔頭,竟是如此的年輕,看容貌也不過是二十多歲,將近三十左右。
誠虛老道稍顯懷疑的看著秦嶽,江湖傳聞任我行擔任罪門護法,是因為敗給了門主秦嶽,這才被折服,心甘情願的加入了罪門。
而後來,任我行也沒有出來辟謠解釋,江湖上都以為其算是默認了!
心中不由,對罪門之主的評價更高,甚至高到了和東方不敗平起平坐的地位。
如今見到了罪門之主的真容,誠虛老道又開始抱著懷疑了。
“憑他這麽年輕,真的有那般武功,能降服任我行麽?”
誠虛那疑惑的表情,秦嶽都看在眼裡,也大概猜到了誠虛在想什麽,不過秦嶽有和他解釋的必要麽?
就像大象和螞蟻,大象永遠也不需要和一隻螞蟻去解釋什麽,因為它們本就不再一個世界。
秦嶽慢條斯理的抽出了腰間的驚鴻,這意味著一場血腥屠殺的開啟。
“殺!”
長刀一展,力劈華山,秦嶽的身形,隨著睥睨縱橫的長刀而去,劈向了誠虛老道。
雖然久未曾施展刀法,但錦衣衛世界,十幾年如一日的苦練,早就將用刀化為了身體的本能。
秦嶽的刀法,極其普通,只有掃、劈、撥、削、掠、奈、斬、突等八式基礎。
但此時,在秦嶽一身大成強橫的易筋經真氣,催動之下!
當真是又疾又快,勢大力沉,有著斷山裂石之威。
刀光輪轉間,已經和誠虛老道,對了幾招,刀身上蘊含的霸道無匹的真氣,將誠虛老道的劍,打的叮當作響,最後一招更是將誠虛老道連人帶劍,一起劈飛了出去,可見秦嶽刀上,力道之雄猛!
誠虛老道凌空飛起,摔倒在地,頓時口吐鮮血,右手不停的微微顫抖,連手中的長劍,都拿不穩了。
“眾弟子,布真武七截陣!今天誓要鏟除這個魔頭!”
誠虛也是乾脆果斷,見不是秦嶽的對手,也不再強上,而是吩咐門人弟子,布下了武當這一門絕世大陣。
“好,傳聞這真武七截陣內的,七套武功分別行使,固然是各有精妙之處,但若二人合力,則師兄弟相輔相成,攻守兼備,威力便即大增。若是三人同使,則比兩人同使的威力又強一倍。四人相當於八位高手,五人相當於十六位高手,六人相當於三十二位,到得七人齊施,猶如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的合擊之力!被稱為“天下第一陣”!我到要看看,這張三豐留下的陣法,究竟有沒有那麽神奇!”
秦嶽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撲向了武當的眾多弟子。
眾多武當弟子,雖驚而不亂,七人一組各自施展著一套套的精妙武功,顯然是對真武七截陣有著巨大的信心。
首先就有七位弟子默契十足,布成了真武七截陣,顯然是平時多有演練,真武七截陣一成,這七位弟子就悍然迎向了秦嶽,將誠虛擋在了身後。
秦嶽被圈入真武七截陣之中,交錯縱橫的凌厲劍光,或刺,或撩,或截,或點,或崩,或削,或壓向秦嶽渾身上下,各處要害死穴殺來。
一時間,竟然讓秦嶽產生了避無可避的錯覺。
幸得秦嶽也不是普通的高手,輕功施展到極限,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各種凌厲的殺招。
長刀一抹,縱橫劈斬,刀蕩四方,秦嶽也開始了反擊。
秦嶽的刀勢,雖然勢大力沉,霸道無方,但卻也被淹沒在真武七截陣流轉之中,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這真武七截陣,果然有些門道!我刀上如此強橫的勁道,都被一並化解而去。”
秦嶽身處真武七截陣之中,有些暗暗心驚,雖然暫時不予有什麽危險,但想要破開真武七截陣,脫開身去,卻也是不能,秦嶽心道這次可能托大了,到底是張三豐留下的奇功絕學,不同凡響。
由此,秦嶽也開始以攻轉守,護住周身要害,觀察真武七截陣的運轉,以期待能尋找到真武七截陣的破綻。
一輪又一輪的劍光,如同潮水般向秦嶽襲來,秦嶽卻好似大海中的礁石,任你風吹雨打,大浪拍岸,我自巋然不動。
終於,秦嶽等到了機會,那是七人中最小最年紀的一名弟子。
“這真武七截陣,果然有些門道!我刀上如此強橫的勁道,都被一一化解而去。”
秦嶽身處真武七截陣之中,有些暗暗心驚,雖然暫時不予有什麽危險,但想要破開真武七截陣,脫開身去,卻也是不能,秦嶽心道這次可能托大了,到底是張三豐留下的奇功絕學,不同凡響。
由此,秦嶽也開始以攻轉守,護住周身要害,觀察真武七截陣的運轉,以期待能尋找到真武七截陣的破綻。
一輪又一輪的劍光,如同潮水般向秦嶽襲來,秦嶽卻好似大海中的礁石,任你風吹雨打,大浪拍岸,我自巋然不動。
終於,秦嶽等到了機會,那是七人中最小最年紀的一名弟子,或許是氣力不繼,又或是內力淺薄。
總之,那名弟子手中的長劍,莫名的一頓,卻讓秦嶽逮到了機會。
刀光,耀眼到極致的刀光,卷起強烈的勁風,帶著恐怖的殺氣,斬向了那名弟子的腦袋。
轟.....
刀劍交接,秦嶽的長刀上,一股沛然雄渾的巨力,洶湧而出。
這一次,秦嶽用出了十成的功夫,那武當弟子,甚至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秦嶽快逾閃電的一刀劈中,長劍崩碎,驚鴻順勢而進。
一顆碩大的頭顱拋飛,無盡的豔紅的鮮血碰灑,驚愕、不信、悔恨、是掛在那武當弟子臉上的最後一絲表情。
真武七截陣,因為暫時少了一人,頓時告破。
而秦嶽也不會在給武當,留下布陣的時間了。
長刀驀然一卷,燦爛如流星劃過天際,剩下的六位師兄弟,也沒有逃過秦嶽的斬殺,一個個鮮血四濺,頭顱滾落在地。
“死......”
秦嶽長喝一聲,洶湧澎湃的殺意,自秦嶽身上狂湧而出,那是屠殺了萬人才有的驚天殺意,讓整個廣場的空氣,都莫名的冷冽起來。
衝進了武當弟子之中,沒有武當七截陣的阻攔,秦嶽宛若一頭入海的惡蛟,興風作浪,無法無天。
武當弟子,無一人是其敵手。
當秦嶽停手之時,武當已經成了一片地獄。
血之地獄!
無數的殘肢斷臂,堆積在一起,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紅的,白得,青的,黑的,各種說不清倒不楚的內髒,那種惡心的景象和氣味,令人作嘔反胃,流淌的鮮血,已經漸漸乾涸,在巨大的廣場上,鋪成了一條紫褐色的血路。
秦嶽手執著長刀,慢慢的走在紫褐色的血路上,手中的長刀,正在滴答滴答的,滴落著新鮮的血跡。
秦嶽真的血洗了武當,從上到下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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