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想了想,還是進了房間,他沒有什麽歪心思,就是想聽一聽肖邦的d小調前奏曲,由葉詩瀾來演奏是什麽樣的感覺。 進了房間,果然葉詩瀾根本沒理他,又仔細看了一會樂譜便開始嘗試演奏。
可惜再厲害的鋼琴家,也無法不經過任何練習就演奏陌生的樂譜,秦煊聽了一會,就打算離開。
這時琴聲卻停了下來,就聽葉詩瀾在他身後說道:“等一等。”
被叫住的秦煊還有點意外,一瞬間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明天太陽要從西邊升起?
一轉頭,發現葉詩瀾已經離開鋼琴,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淡淡道:“已經很晚了,再彈就擾民了。”
秦煊恍然的同時還有些詫異,原來這個對鋼琴著魔的瘋女人還知道擾民啊。
他正想打個招呼離開,葉詩瀾不知道從哪掏出兩張門票,丟給他:“過一陣我在國家大劇院有個演出,感興趣可以過來看看,我打算到時候演奏這首曲子。”
“沒問題,有時間一定捧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秦煊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只要對方不追問他樂譜怎麽寫出來的,其他一切OK!
他離開房間後,葉詩瀾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對比樂譜,在琴鍵上方練習著,最後實在忍不住,給經紀人掛了一個電話,言簡意賅:“我要去練琴。”
電話那頭的人雖然語氣充滿無奈,但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要求:“行,我開車過去接你。”
“謝謝。”
“謝什麽,真想謝我,就別那麽瘋,注意休息。”
“我知道了。”
……
秦煊回房之後就睡下了,他又不是監視狂,才不會管葉詩瀾出沒出門。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發趕去機場,準備錄製第四期節目。
第四期節目的內容是以現代詩為主,按照導演王文的意思,最好每一期都有不同的主題,雖然在場嘉賓不可能擅長這麽多文學領域,但這檔節目本身就不是競技,而是綜藝。
在展示出嘉賓們文學功底的同時,出出糗也是必要的!
不過節目錄製至今,讓王文無語的是,最出彩的地方不是他計劃的內容,而是秦煊有意無意惹出的亂子。
錄製現場,李靈珊見王文還在出神,上前提醒道:“王導,第四期可以開始錄製了。”
“好,那就開始吧。”王文回過神,一邊指揮,一邊不由自主朝秦煊的方向看過去。
第一個環節依然是考驗文學常識,似乎因為上一期嘉賓表現的太慘,所以這一期的難度明顯有所降低。
不過降低的難度,非但沒有讓秦煊獲利,反而出了點糗,直接零分墊底排在了最後一位。
看到這一幕,觀眾都樂了起來了:“哎呦,原來秦煊不擅長現代詩啊。”
有少數參加過上一期節目的觀眾,更是嘲笑道:“上一期第一個環節是並列墊底,這一期直接零分墊底了,哈哈,他也有今天啊。”
秦煊的粉絲此時也在樂,不過他們卻沒什麽惡意,覺得好笑的同時還有些疑惑。
“秦哥這是搞什麽,他不是還寫過現代詩嗎?”
“對哦,叫什麽來著?”
“我想起來了,叫《偶然》!”
“對對,秦哥不是又再玩吧。”
可惜這次秦煊是真不知道,當然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對第二個環節感興趣起來。
第二個環節是隨機抽取三首現代詩,
詩句的順序打亂,讓嘉賓還原,看誰還原的完成度最高。 這一個環節就純粹是娛樂了,也不知道節目組從哪裡搜刮了一大堆冷僻的現代詩,抽取了多次,竟然都是嘉賓沒聽過的。
而且將三首打亂順序的現代詩拚接好,乍看之下,每個人拚的都有模有樣,但大屏幕一顯示結果,就把觀眾笑噴了。
一個環節玩下來,百分百還原一次都沒有,最高的一次還是黎青青,她也隻正確還原了六成。
嘉賓糗,觀眾開心,這一環節剛結束,就有觀眾議論道:“以後應該多弄點這種環節,太有意思了。”
“對,錄完之後應該給節目組提提意見。”
“我覺得也是,前兩個環節多一點搞笑最好了。”
秦煊不清楚別的嘉賓,反正這一環節他玩的很開心,至於最後一個環節,他倒是沒有多少期待。
沒有期待,卻稍稍有點意外,這一期的第三環節並沒有隨機抽取題目,而是讓嘉賓任意發揮。
畢竟詩歌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好發揮,一旦限定了題目,可能很難有特別出彩的作品,而自由寫作,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
當然,自由發揮也可能跑偏,但王文覺得這些嘉賓雖然不擅長現代詩,但也不至於寫出“大海啊你全是水,駿馬啊你四條腿”這種東西。
這時主持人也宣布道:“好,第三環節現在正式開始!”
主持人說完目光就轉向秦煊, 生怕他又一眨眼就寫完了,在看到秦煊並沒有做出什麽驚人舉動,而是默默思考後,才松了一口氣。
秦煊確實在思考,在原來的世界,有很多人不認可現代詩,認為是無病呻吟,但也有很多人喜歡現代詩,喜歡那種不同於古體詩的自由。
他看過的現代詩不多,但從小學到大學,單單教材上就有數十首現代詩,其中便包括《海燕》《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再別康橋》和《死水》這些作品。
自由發揮,讓秦煊瞬間有種得了選擇困難症的感覺!
思考了一會,他便決定下來,他這次並沒有玩奇葩,也沒有刻意去諷刺或者表達什麽,而是選擇了那首無數人熟知、感動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秦煊很喜歡這首詩,相比那句流傳最廣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他更喜歡那句“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說寫就寫,他一動筆,觀眾的視線立刻聚集過來。
“秦煊開始寫了。”
“現代詩應該不長吧,應該很快就能寫完。”
“詩歌應該很難吧,要字斟句酌,寫出來也得改很多次。”
“也是,肯定要改很多遍。”
觀眾議論紛紛,結果秦煊這邊,提筆落筆,便沒有然後了……
看著秦煊悠閑的模樣,觀眾仿佛清晰的聽到了一句話:“需要修改?你們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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