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全文兩千字左右,半個小時的時間,想要用電子筆手寫,幾乎不可能完成,所以秦煊問節目組要了一個外接鍵盤。 本來節目組想要拒絕,但得知秦煊的腹稿字數後,導演稍一猶豫,便讓人拿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觀眾一陣詫異,這一期節目連續不斷的意外,已經讓他們覺得十分新鮮刺激,眼下秦煊又開始搞特殊,更是吊起了他們的興趣。
有人抱怨:“不公平啊,憑什麽秦煊可以用鍵盤?”
有人幫著反駁:“肯定有原因,看著就知道了,節目組肯定不能自毀名聲。”
“是啊是啊,我倒是很想知道秦煊打算幹什麽?”
“快看,他開始打字了。”
秦煊雙手落在鍵盤的瞬間,十根手指就飛速的敲擊起來,幾乎一刻不停,而這次大屏幕更是實時同步了幾位嘉賓的畫面。
就見其他幾人寫的很慢,寫出一段後,還會琢磨一番,進行潤色修改,態度很認真。
但秦煊的屏幕上,不是一個字一個字,而是一段話一段話的飛馳著。
觀眾頓時炸了:“我靠,這什麽打字速度,一分鍾有一百多了吧?”
“照著打,用五筆的話我也能,但他用全拚也這麽快,還是即興創作,腦子不用思考的嗎?”
“不會是有黑幕,提前就知道選題背好的吧?”
“不可能。”
“還是先看他寫的什麽吧?”
秦煊用了二十分鍾,就將《變色龍》完全打了出來,而觀眾也隨著他看完了完整的情節。
整個過程如同表演一般。
從知道選題,到創作完成,兩千字的短篇隻用了二十分鍾。
而這兩千字的短篇中,轉折不斷,完全將“見風使舵”這個成語表現了出來。
腦洞大一點的觀眾,已經開始尋找文章中暗藏的寓意了。
“你們說秦煊是不是在諷刺當下?”
“我看就是,奧楚蔑洛夫,和現在那些領導以及官員有什麽區別,對下面頤指氣使,對上頭趨炎附勢。”
“奧楚蔑洛夫真是到處都是,我家門口那條街的城管就是,就會欺負老實人。”
“還有我們部門經理,天天對我們陰著臉,但總經理一來,就笑的跟荷花似的。”
秦煊的短篇仿佛戳中了一些的人的某點,氣氛頓時高昂起來。
這時其他幾人的作品也紛紛完成,短則兩三百,多則五六百,不過和秦煊的兩千相比,都顯得很簡短。
有參加過上一期間節目的觀眾,心情更是複雜,他們很想吐槽秦煊,你上一期吝嗇筆墨,用了不到一分鍾寫了二十來個字,這一期又奮筆疾書半小時寫了兩千多,你究竟在搞毛啊?!
主持人也頗為無語,看了一眼正放松手指的秦煊,重新主持起來。
“好,下面開始展示六位嘉賓的作品,同時讓各位嘉賓談談剛才即興創作時的想法,這次我們先從秦煊開始。”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他,秦煊故作高深的說道:“剛才寫的太專注,現在一放松下來,之前的想法都忘記了,反正想法都在文章裡,大家自己看吧。”
人無恥則無敵,這話誰說的來著……反正秦煊此時心裡就是這個想法。
雖然對他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主持人也沒有繼續追問,誰知道再問下去會問出什麽事情。
“哈哈,連秦煊本人都忘了,看來大家只能自己體會了,下面我們詢問下一位……”
這個環節很簡短,
每個嘉賓也只是一兩句話帶過,很快就輪到了投票環節。 不出意外,秦煊再次以241票高居第一,至於那些沒投的,有些覺得他故意作秀,有些則完全是秦煊黑,只有極少數,才是真的不太喜歡這個短篇。
這次的第二名,被黎青青獲得,梁凡、殷紅、史軍濤、范永波分列三四五六。
經過兩期的錄製,節目組也看出來了,最後一輪投票,文章質量固然重要,但嘉賓人氣好像更加重要,否則范永波不至於連續兩期墊底。
而再一計算三個環節的積分,眾人才驚訝的發現,秦煊又贏了?
雖然是和黎青青同積六分並列第一,但一個環節棄權都能拿第一……
一群觀眾面面相覷,難道這貨已經不可阻擋了嗎?
節目一結束,梁凡、黎青青和史軍濤就過來寒暄道喜,而殷紅則不緊不慢的離開,只有范永波,陰著臉,大踏步朝導演的方向衝了過去,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離開主會場,朱宇便迎了過來:“秦哥,你又贏了。”
秦煊笑了笑:“僥幸而已,還要拍vcr?”
朱宇點頭道:“是啊。”
跟著朱宇去錄完vcr,秦煊就回到酒店,剛來參加節目需要熟悉,再加上前兩天去了上海,直播已經暫停了一周多。
如今錄製節目已經得心應手, 又沒有出行計劃,他決定恢復直播,把進度再趕一趕。
因為早有計劃,所以他已經提前在直播間發了公告,晚上一登陸,就看到兩萬多人等在那裡。
看到他上線,聊天區的信息也瞬間暴漲。
“秦哥,錄製節目感覺怎麽樣啊?”
“秦哥,贏了沒有啊?”
“錄幾期了?是馬上就要播出的那個《文學挑戰者》嗎?”
“秦哥,我在節目預告上看到你了。”
秦煊微微一笑,感謝了大家一番,便開始進入正題。
此時另一邊,導演王文苦惱的揉著太陽穴,一副頭疼的模樣,之前范永波找到他,很憤怒的質疑了最後一輪投票的公平問題。
他其實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冥思苦想,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李靈珊剛處理完一些事情,看到王文糾結的表情,奇怪的問道:“王導,愁什麽呢?”
王文歎道:“最後一輪的投票啊。”
范永波提出質疑的事情,整個節目組都知道了,李靈珊自然也不意外,可惜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提議道:“要不就全程匿名吧,等到投票結束後,再公示出來。”
“也只能這樣了。”
王文顯然早就想過這種方法,但兩種決策,給觀眾帶來的感受是不同的,雖然不想改變節目計劃,但與其不理會嘉賓的質疑,他覺得先試一試這種方法,好像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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