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之後,秦煊給燕子矜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對方這幾天都在上海後,他就開始計劃起來了。 他這裡到上海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四天假期,正好可以過去轉轉。
又跟節目組確認了一下時間,秦煊便開始訂票,不過他沒有搞突然襲擊的打算,買票之前,又和燕子矜說了一聲。
得知他要去,燕子矜自然滿心歡喜,特地選了一個她能去接站的時間,讓秦煊訂票。
當天晚上買了火車票,第二天一早,秦煊在南京這邊逛了逛,采購了一些特產寄回家裡,然後便趕往火車站。
坐上火車已經是中午,兩個小時的時間不算長,秦煊拿出手機翻看起來。
《文學挑戰者》半個月之前就開始進行節目宣傳,首播在一周後,但經過昨天一晚,後期團隊已經剪出了一個二十秒的預告片,並且在官網放了出來。
秦煊注意到,作為這個世界國內第一檔文學綜藝節目,網上還是有很多人關注。
節目預告一放出來,就有網友製作了數個動圖,開始研究討論起來。
“主持人是潘華啊,他主持的節目我還是挺喜歡的。”
“看第四個動圖,大屏幕上是九宮格?”
“什麽眼神,明明是十個。”
有網友反應很快:“我猜到了,這個環節應該是寫同音字吧,應該挺簡單的。”
也有人反對:“誰說的,你去試試就知道了,你以為是用鍵盤打字啊。”
秦煊看著網友討論,覺得挺有意思,就因為同音字難不難這個問題,一群人就爭論了半天。
不過從討論的熱情來看,期待節目播出的人有不少,看樣子收視率不會太慘淡。
看著手機,不知不覺兩個小時就已經過去,七月底的天,越往南越熱,秦煊剛下火車,就感覺一陣熱流湧來。
跟著人群湧出出站口,秦煊四下張望了一番,還是沒發現燕子矜,只能掏出手機,還沒等他撥號,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看見你了,你往右看,樹下邊。”
秦煊擠出人群,朝右邊張望,果然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樹下,打著藍色的遮陽傘,穿著鵝黃色的體恤和白色熱褲,戴著一個大墨鏡,正朝他招手。
“等多久了。”秦煊走過去笑道。
“沒多久,你就拿了這些東西?先去哪?”燕子矜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然後把遮陽傘蓋在兩人的頭頂。
秦煊想了想說道:“先去你那附近訂個酒店。”
燕子矜暫時住在合租公寓,同住的還有新簽約的兩個女藝人,他想要借宿十分不便。
一旦傳出一些閑言碎語,對她的發展很不利,雖然燕子矜不在乎,但秦煊不會那麽自私。
到了目的地,恰好一家酒店有空房,秦煊訂了三天,然後和燕子矜一起去吃飯。
初來乍到,當然不會選高檔餐廳,在燕子矜的推薦下,兩人跑去吃了蟹殼黃和排骨年糕,算是體會了一下上海的特色小吃,然後一路來到江邊打算看夜景。
正玩的開心,燕子矜接到一個電話,聽了一會,臉色漸漸嚴肅下來,對著電話說道:“董姐,我知道了,這就回去。”
看燕子矜臉色不對,秦煊等她掛斷電話,立刻問道:“怎麽了?”
“一個商演的事情,本來是讓我接的,但剛剛董姐來電話,說被鄒雨萱搶過去了。”
燕子矜沒有隱瞞,不過說完也挺無奈,既然已經確定被搶走了,
就算她回公司爭取,恐怕也難以改變,最多是讓公司明白自己態度,減少以後發生這種事情的情況。 “走,我陪你去。”秦煊一聽就怒了,上次換歌的事情也就算了,這次又跳了出來,看來不送對方一張衰神卡是不行了。
結果他剛說完,燕子矜就搖頭笑道:“你就別摻合了,我自己能處理,又不是去打架,肯定會給我補償的,你就別擔心我會吃虧啦,再說公司附近有不少狗仔,你想上新聞啊?”
秦煊也知道燕子矜倔,但他也明白,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衝動肯定幫不上忙,不如先等等看。
見秦煊答應,燕子矜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叫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秦煊又在周圍逛了逛,買了點夜宵,就在江邊等消息。
燕子矜去的快,回來的也快,從神情看,解決的應該還算順利,不等秦煊問,就主動說道:“已經解決了,公司把一個校園演出讓給我了,算是補償吧,而且時間在下個月底,比原計劃推遲一周,我最近的安排挺密集的,這次中間能空出一周,也算能休息一下了。”
見燕子矜心情不錯,不像是裝的,秦煊也就放心下來,不過下次有機會見到鄒雨萱,他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衰神卡的小惡魔有幾隻眼!
“啊,你還買了雞肉生煎饅頭,正好我晚上沒吃飽。”
燕子矜高興的接過袋子,跑到憑欄旁靠在上面, 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一邊哼著歌一邊解包裝袋。
“你要不要吃?”燕子矜問道。
秦煊沒有回答,相比欣賞眼前那白皙如玉的雙腿,什麽雞肉生煎饅頭,根本毫無吸引力。
秦煊正盯著看,就見雙腿的主人朝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咦,被發現了?
秦煊剛回過神,嘴裡便被塞了一個生煎饅頭,一抬頭,就見燕子矜似羞似嗔的瞪著他:“別看了,快吃。”
江邊人不多,都是出雙入對的,也沒人關注他們,再加上已經確定了關系,秦煊膽子也大了起來,一伸手,就把燕子矜攬到懷裡。
“唉,別抱,我手上有油。”燕子矜沒有掙扎,而是慌忙抬起手,怕蹭到兩個人的身上。
擁著燕子矜,秦煊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嘴上還塞著的生煎饅頭,意思很明顯:“有油正好,幫幫忙。”
燕子矜噗嗤一笑,伸出手指,把生煎饅頭又往他嘴裡捅了捅,很開心的看著秦煊慢慢吃了下去。
“噎死了!”秦煊鬱悶。
“讓你再亂看。”燕子矜哼道。
“不能看嗎?”秦煊裝傻。
燕子矜白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面對絢爛的江邊夜色,輕聲道:“你說呢?”
不過這麽溫馨的時刻,秦煊並沒有多少色心,陪燕子矜看著夜景,低聲道:“我再給你寫一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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