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長舌活屍潛伏在漆黑的別墅裡,牆上、天花板上都有它們的身影,像是在等待獵物的鱷魚,又如同黑暗中的殺手。 “你們沒受傷吧?”
溫湘玉挽著被勒紅得通紅的右手說道:“恩,沒事兒……”
“恐怕這裡已經是它們的地盤了。”展鈞義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窗外,“這個地方很顯然,是個活屍密集區,我們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須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雖然晚上不利於出行,但是這種情況下真的沒辦法了。”展鈞義走到床頭,拿起一個東西遞給了溫湘玉,“每個人都帶上手電吧,這樣就算是走夜路,也不用害怕了。”
忽地孟起凡一行人趕了過來,“嘿,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你們沒有遇到樓道上的活屍?”展鈞義疑惑地問道。
“哦,那個已經解決了,我們現在是繼續睡覺呢,還是怎麽著……”
這時“劈哩啪啦!”地又響起了玻璃碎掉的聲音。
“呵,聽見這個,你還能安穩地睡覺嗎?”展鈞義做了個無語而又可笑的姿勢。
“嘁……”
“沒什麽好說的,大家趕緊收拾好東西離開這兒吧,盡量是輕裝簡行。”展鈞義突然鄭重地說道。
眾人基本上也都默認了這個方案,於是都忙碌地整理起東西來。展鈞義回到男生的屋子快速地拿上必需品後,又跑到女生那裡幫忙。
“我的天啊,小玉,這些個化妝品我覺得就沒必要帶了吧?”
“不是化妝品,是護膚的……”
“好吧,好吧。”展鈞義無奈地笑了笑。
“恩,對了,你們下次再去超市,記得要帶回來一些女生必需的日用品”,她這麽一說,其他三位女生的臉都羞得通紅的了,要不是光線太暗,一定會顯得十分尷尬了。
“啊,真是抱歉我忘了這個事了,以後一定會記得的。”
不一會兒女生們基本上都準備好了,就剩下童詩雅還在那裡慢慢地收著東西。展鈞義看得著急,於是湊上前去問道:“怎麽了,你還有什麽疑慮嗎?”他看見童詩雅的手裡正拿著一個相框,上面是她和父母出去遊玩的照片,“額……你是不是不舍得離開這裡……”
童詩雅將相框裝進包裡,淡淡地說道:“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們要換衣服了。”說著她輕輕地推開了展鈞義。
這兩個人才出去一天,怎麽就變得這麽親昵了,溫湘玉站在一旁不滿地翹起了小嘴。
“吱呀……”的一聲,展鈞義把門帶上了,轉過頭他才發現男生們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謔,看來你們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吧。”“我們現在該往哪兒逃呢?”
“一會兒你們就跟著我往南走,離開這個活屍密集區之後,就好說了。”“我現在要看一下地圖了。”
沒過多久,女生們也全部準備妥當了,接著眾人就踏上了求生之旅。
漆黑一片的馬路本就叫人心裡發慌,再加上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細碎聲,展鈞義一行人出來沒一會兒就毛骨悚然了。
“沒手電的就用閃光燈照著吧。”
那些奇怪的聲音越來越近,任誰也無法淡定下來了。
“靠,這是什麽聲音。”“我怎麽感覺我們被盯上了。”“怎麽辦?”眾人都焦急地議論了起來。
跑在前面帶路的展鈞義警惕地掏出了手槍,接著他轉過頭來鼓舞道:“別管那些,
我們趕緊離開這兒!” “為什麽它們能看到我們,而我們卻看不到它們!”“媽的,這種活屍具有夜視能力,大家快跑吧!”
“嗖!”的一聲,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了一隻活屍,撲倒了毫無防備的展鈞義。
那隻活屍面目可憎,同時又異常地迅猛,它就像一個黑暗中的獵人,一出手就會要人的命!它的動作乾淨利落,撲倒獵物後,立刻就雙爪齊出,定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啊……!”“砰!”,展鈞義迫不得已開了一槍,隨著這聲槍響,那位夜行者亂舞著爪子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開完這一槍後,展鈞義很快就感到大事不妙了,附近的夜行者就像雨後春筍般,全都冒了出來。
“快跑!”
那些活屍就像洪水猛獸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看到這種情況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仿佛一群老虎跟在他們身後。
忽地孟起凡提起了最後一杆標槍,大喊一聲:“渣渣們,去死吧!”,同時他猛地回身一擲!
“嗷嗷……”,標槍撕裂了空氣“呼!”的一聲貫穿了好幾個活屍,把它們像糖葫蘆一樣串在了一起,那幾個倒霉的夜行者登時摔在了地上。
“乾的不錯,你總算有點靠譜了。”
夜行者們受此力挫,內部頓時亂了起來,展鈞義一行人趁機和它們拉開了距離,又跑進了一條小道後,似乎再也沒有聽到它們的動靜了。
就像在運動場上賽跑一樣, 大家幾乎都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跑,如今每個人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們的體力幾乎達到了極限,隻好放緩了腳步,慢慢地走著。
關佑雲插著腰喘著粗氣說道:“呼呼……我們現在應該安全了吧?”
“誰知道,我們還是提高點警惕,比較好。”
溫湘玉平時並不擅長體育運動,經過劇烈的奔跑,她難受地彎下了腰,右手捂著胸口,左手倚在電線杆上,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誒,學妹……”薑安琪趕緊上前穩住了她。
“交給我吧,安姐。”展鈞義馬上過去扶住了軟綿無力的溫湘玉,“小玉,我背你走吧。”
“恩……”
她雙手箍著展鈞義的脖子,整個身子緊貼在他背上,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喘息著。
這時孟起凡急不可耐地跑到了前頭,然後用燈光照了照四周,才發現前面是一個很大的公園,他們已經沒辦法往前走了,“我靠,真要命……”“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像個白癡一樣再在晚上出來了。”
忽地一個年輕男子爬過公園的柵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什麽人?”孟起凡警覺地拔出了野戰刀。
“嘿,夥計別激動,我叫薛東仁,是一名實習律師。”他笑了笑,攤開雙手,“放松點兒,我沒有惡意。”“你們一定也遇到那些棘手的怪物了吧,我可以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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