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展鈞義等人都起來了,只有關佑雲仍然躺在自己鋪上,雖然他早就醒了,可是由於身體的不適,他遲遲沒有起床。
看到這種情況,展鈞義擔憂地走了過去,“佑雲,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恩……”關佑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我現在頭好暈啊,我感覺自己發燒了。”
“我看看……”展鈞義伸出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我的天,好燙啊,你又發高燒了,你今天就好好躺著吧,我去幫你找醫生。”
不一會兒,展鈞義就帶著大胡子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番簡單的檢查後,大胡子甩了甩手上的水銀體溫計說道:“先來測個體溫吧……”
等了幾分鍾,他從關佑雲的手裡接過了體溫計,然後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呵,三十九度六……”接著他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盒藥,“吃點退燒的藥吧,然後觀察一天,如果有什麽問題再來找我。”
展鈞義接過了藥,替關佑雲回答道:“好……謝謝你了,下次我再幫你帶點酒過來。”
“誒,不要老這麽說,我也不是那種隻認酒不認人的家夥。”大胡子感到有點尷尬。
展鈞義馬上解釋道:“哦,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大胡子收起了東西,笑了笑,“沒事,你要是願意送我酒,我也不會拒絕的。”“好了,不說那麽多了,有什麽需要再來找我。”他拍了拍展鈞義的肩膀便走了。
“恩……”展鈞義應了一聲,然後打開了那盒藥,“來,吃片退燒藥吧。”,說著他摳出了一片藥,同時又拿過來一杯水。
他心疼地看著關佑雲,無奈地說道:“張嘴……”
“啊……”關佑雲嘴唇微張,吞下了那片藥,接著又喝了一口水。
忽地展鈞義站了起來,“好好休息吧,我現在該出去了,回來再來看你。”
對於他的細心照料,關佑雲很是感動,要不是大家都在這兒,恐怕他的眼淚都會流出來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聲音微顫地說道:“謝謝你,鈞哥。”
展鈞義衝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然後淡淡地一笑,“嗨……你快點好起來吧,那比什麽都強,我都快成你保姆了……”
之後展鈞義等人又出去尋找物資了,這一天他們進行的很順利,晚會所需的東西基本上都齊全了,如今他們只需要靜靜地等待,明天晚上的到來就可以了。
忙完一天的事情後,展鈞義又跑過去看望關佑雲,此時他的高燒已經退掉了,又重新恢復到以前那種“活潑”的狀態了,兩個人仿佛還在大學裡那般,相互逗趣,樂此不彼……
午夜時分,“嗚……!”薛律師躺在自己的鋪子上,手腳不自覺地亂揮著,將被子都踢到了地上,他被一場惡夢驚醒了,這兩天他都夢到了同一個人,那就是阿篙。
他坐立在鋪子上,心中略有不安,他雙手抱著膝蓋,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那時候他還是一個人,每天躲著活屍,晚上不敢睡覺,永遠都是處於精疲力竭的狀態,還要在那些人的面前受盡屈辱,那段日子是那樣的難熬……
“啊……”他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回到了阿篙的事情上。我已經受夠那樣的生活了,我再也不想聽任何人的指揮了!我必須要站到最頂端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主宰他人的生命,然後在這個末世裡活得更久,更輕松,更愜意!我這也是為了生存,才不得不那樣做,別再出現到我的夢裡了,阿篙!
想著想著,薛律師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做法,他居然就這樣心安理得地躺下睡著了。
很快,天又亮了,夜店裡的人開始張燈結彩地繁忙起來,看來今天晚上就要舉辦,那個所謂的迎新晚會了。
那些人吹起了氣球,拉起了彩條,各種道具可謂應有盡有,整個氛圍十分的熱鬧,要不是展鈞義等人另有計劃,勞累了多日的他們,還真想享受一番呢。
黑夜來臨,晚會再過一刻鍾就要開始了,這時阿亮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包廂,他從一個跟班的手裡,拿過來一套西裝示意道:“斌哥想讓你們換上這套服裝來參加晚會。”
“切,我才不喜歡穿這個呢,擠得難受,影響我的走動。”孟起凡十分不爽地說著,因為他最討厭的服裝就是西裝。
“哼,這可是斌哥的要求,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衣服我就放在這兒了。”阿亮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真他媽事兒多……”孟起凡一臉不悅地拿起了一套西裝。
展鈞義連忙勸道:“先將就著吧, 一會兒離開這裡就好說了。”
“這是什麽呀?”溫湘玉拿起了一件低胸晚禮服,羞澀地說道:“這個也太暴露了吧……”
“你這個還算好的啦,我這套是露背的,而且還要穿高跟鞋。”薑安琪撅起了小嘴,雖然以前也穿過這種,但是在夜店這種地方穿成這個樣子,多少會讓她有點不安心。
“喔,今天有眼福了!”程友明在一旁小聲地說道,可是關佑雲卻沒有理他。
這時展鈞義抓緊時間快速地換上西裝,然後直接來到了洗手間,他一腳蹬在了馬桶上,取下了吊頂上的那塊板子,接著他用手往裡面一探,便拿到了那把手槍。
“呼……這下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拿到這把槍,展鈞義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安心,他將手槍別到了後腰上,急忙趕回了包廂。
之後他和大家一同來到了夜店大廳,這一刻終於就要來臨了,仿佛迎來了一場巔峰對決,展鈞義的心裡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