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展鈞義一行人走後,夜店這邊的薛律師可沒“閑”著,他正盤算著如何分裂整個團隊的關系。這個夜店對於他來說是沒有約束力的,他隨時可以找一個借口離開這裡,之所以沒有走是因為他還要去實現這個計劃。 他為人圓滑,很快就和夜店裡的人打成一片,同時也探聽到了不少情報。
此時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子突然說道:“喂,你們知道嗎?這個夜店裡有一個怪人。”
其余的人馬上好奇地湊了過來,他們像鴨子一樣伸長了脖子,準備聽一聽這個新奇的故事。
“哼哼……”那個男人拿著酒瓶坐在他們中間,一口一口喝著小酒,得意地賣著關子。
終於有人憋不住了,“那是什麽怪人,說出來讓大夥聽聽唄。”
“嘿嘿,那個怪人就是阿篙,他瘦得跟猴子似的,明明吸了毒,卻死活不承認。有一次我在他身上發現了針管,你猜他怎麽說。”那個男人說到關鍵處,又飲了一口酒。
“恩?他說什麽?”
“他居然告訴我,夜店魚龍混雜,這是他拿來防身用的!”那個男人學著阿篙的語氣說著。
“哈哈哈……”眾人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遮遮掩掩的反而可笑。
“嘿嘿,這還不算呢,我有一次特地去蹲點,終於在廁所抓著他個現行了。你猜他又說什麽?他說這是在學習那些苦行僧,激發自身的靈感,不算吸毒,你說好笑不好笑。”那個男人表情滑稽地攤開了雙手。
其他人聽得可笑,“哈哈,來這兒的人還有什麽好裝的……”
“是啊,他每次都吸得都不省人事,也好意思裝成個藝術家。”那個男人像講故事一樣,說起阿篙的事便滔滔不絕,“這還不止,他還經常做一些叫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其實來這個夜店的人,無非也就是乾一些泡妞、喝酒之類的事。我有一次給他介紹一個妞兒,他不但不領情,還出口羞辱對方,說她是雞。最荒唐的是等別人走後,他又偷偷地跟蹤對方,最後啊他被人發現了,那個女的馬上叫人過來狠狠地打了他一頓!”
“嘿,連腿都打斷了!”那個男人比劃了一下說著。
眾人如同尋樂子一樣聽著阿篙的故事,“哈哈,這個蠢貨,笑死我了……”
而那名男子像是打開了話匣一樣,津津樂道地講述著阿篙的奇葩故事,正巧這時阿篙從夜店的後面一拐一拐地走了進來。
“嘿,瞧見沒,正說著呢,正主就到了。”那個男子朝阿篙打了個招呼,“喂,阿篙你的腿怎麽了?”
阿篙連忙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前幾天我喝多了,晚上回去的時候一不小心被石頭絆倒,才摔斷了腿。”
“哈哈哈,我就說吧,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呢。”隨即那名男子和眾人看著阿篙,然後充滿惡意地壞笑了起來。
阿篙頓時面紅耳赤,好生沒趣地離開了,可是薛律師聽完他的故事卻對他充滿了興趣,他悄悄地尾隨著阿篙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喂,你是不是很喜歡女人?”
阿篙驚訝地轉過身看著他,“你是誰?這是沒……沒有的事情,純屬無稽之談。”
薛律師走近他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阿篙這個人長相不好看,臉上又坑坑窪窪的,由於長期吸毒整個人骨瘦如柴,似乎讓人一推就會倒,“哼哼,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沒像樣地談過一個女朋友吧?”
這下可傷到阿篙的自尊心了,
他馬上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我不需要,我一個人也過得挺好。” 薛律師笑了笑,沒有馬上拆穿他的謊言,“哦,是嗎,那你的腿又是怎麽斷的呢?”
“我說過了,是不小心摔斷的!”阿篙有點不耐煩了。
薛律師馬上轉移了話題和他閑聊了起來,“好吧,你之前是做什麽的呢?”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總是想打聽我的事情?”阿篙一臉不悅地問著。
“我是一個律師,昨天才落難到這裡的,你不知道嗎?另外你也用不著提防我,我和那些人不同,至少我沒有笑話你的事情,我只是想和這裡的每一個人和諧相處。”薛律師頗為正經地說著。
阿篙聽到他這麽說, 頓時放下了戒心,“我白天的時候就在街上擺個攤,給別人畫素描賺點生活費,有時候也會出去寫生,賣點畫什麽的。”
看來他為了找尋所謂的“靈感”,會經常來到這個夜店吸毒,不過這樣他的日常花費也不少吧,“那點錢不夠你花的吧?”
“是,所以我有時候也會乾點‘別的活’……”阿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便馬上將話噎了回去。
別的活,看來一定不是什麽正經事,薛律師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呢?”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阿篙頓時滿臉通紅,說話也結結巴巴的了。
薛律師看出來他有那個意思,卻又不敢承認,“我給你介紹一個身材臉蛋都好的女大學生怎麽樣?”
“……”沉默了一會兒,阿篙還是沒有經得住誘惑跟著薛律師走了,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包箱旁,任憑薛律師怎麽拽他,他也不肯進去,只是躲在門縫處偷偷地看著裡面。
這時薛律師故意指著薑安琪問道:“你覺得她怎麽樣?”
阿篙自從瞄到那個女生,眼神便再也沒離開過,薑安琪的身材、樣貌都無可挑剔,她性感的形象完美地符合了阿篙心目中所幻想的女神,他直看得如癡如醉連連點頭。
“哦,你喜歡就好……”這可正中了薛律師的下懷,他在不經意間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謎之音:真不容易,破十萬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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