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有些不解,他沒有從少年的臉上看到半點畏懼。 “西施是何時被送往吳王宮的?”至尊玉問道,他面色沉靜、眼神淡然。范蠡愈發看他不透,但還是道:“三日前。”
什麽,三日前!
果然,歷史大變,西施按說早已入吳王宮六年,而今,才隻三日。至尊玉目光跳動、隨即平緩,又問:“從此地趕往吳王宮,要幾日。”
范蠡神色一滯,雖不解其意,可依舊答道:“若日行百裡,只須三日。”至尊玉眉頭一挑,心中暗忖:“三百多裡嗎,那我只要一天的時間,就能趕到吳王宮。”
“范蠡,三日後,你再來此地,繪製好路線,我會趕往吳王宮,救出西施。”至尊玉點了點頭,對范蠡交代著,他眼神明亮、面帶微笑,似已成竹在胸、勝券在握。
“我,只要答應了的事,一定會辦到!”至尊玉又補充道,他望向范蠡,金色的朝陽揮灑在他身上,臉上,少年的身軀變得高大、神聖,臉龐透著無法言明的奇異魅力。
范蠡怔了一怔,默認半晌,道:“白少俠,你究竟為何,縱然你武功高深,可闖吳王宮依舊九死一生。”他說著,胸中生起莫名的不甘。
這是一種突兀生起的情緒,無法清楚的辨別,為何會生起這種不甘?范蠡隻覺胸中憋悶、極為難受,幾欲嘶吼出聲。
至尊玉輕笑著反問:“你,不是早已知道了麽。”范蠡面色赤紅,咬牙道:“為了阿青,這個人麽。”
“不錯……”至尊玉有些古怪的望著他,眼前的男子給他可悲之感。
他轉身來到銀雲前,蹲身撫摸著銀雲的頭:“馬兒馬兒,莫要偷懶,咱們走啦。”
銀雲看向自己的新主人,不由的‘噅噅’叫著,似極為歡樂,它四肢用力,終於再度站起。
“真乖。”至尊玉開心的看著銀雲,突地轉頭望向范蠡:“西施,有多少歲?”
“啊?”范蠡口微張、愣神的望著少年,下意識道:“十三歲。”至尊玉面無表情,心中自問:才十三歲麽?
至尊玉道:“那,我便去了。”他說完,再次轉頭,拍了拍銀雲的馬頭。
“馬兒,咱們沿原路返回,那兒有三位美麗的姑娘呢。”至尊玉哈哈笑著躍上馬背,再不望范蠡一眼,調轉馬頭,口中喝著:駕,駕……
銀雲撒開四蹄飛奔,它再也不要呆在這兒,體驗令它幾欲崩潰的殺意。
西施,十三歲,美人計,愛……至尊玉心中愈想愈是可笑、可悲、可恨,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范蠡麽,你永遠都不會懂,我究竟……”至尊玉咧嘴冷笑,目中透著戲謔……
看來,待在不同的壞境,我的心性也變了不少,究竟是對是錯,已不再重要,我不過是在做應該要做的事情!
我已答應他要求,范蠡再不會接近阿青,那麽,阿青再不會悲劇。
而,讓她喜歡上我,便再簡單不過啦!可,暫時還不能夠,必須延緩她的情感成型。
至尊玉明白,自己在同時俘獲兩個目標美人,這已成定局,目標美人的選擇,是‘大話’確定的,自己無法抗拒,否則,便是——死!自己會死,美琴也會死!
這兩個目標美人,一個是阿青,一個獨孤月(獨孤求敗),此時兩女已是相互熟識,且待在一起。
倘若我令阿青喜歡上自己,完成了其中一個任務,消除她的記憶,可她依舊和獨孤月相互熟識,且待在一起。
而自己要完成另外一個任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要與獨孤月接觸,阿青自然是在一旁,她盡管被消除了記憶,可難免不會留下痕跡。
所以,唯有在適當的時機,分開她們……
可,這麽做的話,依舊不是一個好辦法。因為,她們得到的,都不是完整的我。這,對兩女還是不公平。
看來,我必須要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的話,終究會出問題。因為,現在才同時出現兩個目標美人,倘若出現三個、四個……那就真的極為麻煩、勉強,因為一個人付出真正的情感、是有極限的:
人,倘若同時喜歡兩個異性,必然心存愧疚,且對兩個異性都有愧疚,而三個,則愧疚更深!當然,這兒是指人, 若是‘畜生’,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於是,心中便佔據兩個情感因素:喜歡和愧疚。當愧疚超越了喜歡,那麽喜歡,就變質了,那不再是真正的喜歡。
當不是真正喜歡對方,那麽就無法令對方感覺到自己的心意……至尊玉面色發白,目光顫抖:“這樣的話,我就無法完成‘完美俘獲’,因為不付出真正的情感,對方就不會真正的喜歡自己。”
該死的,這就是現實世界!
遊戲世界中的女孩兒們,是多麽的完美,她們不會在意你擁有多少女人,只在意是否真的愛她?
而最根本的區別,就是:
遊戲世界中,女孩永遠是女孩!現實世界中,女孩會成為女人!
因為男人的愧疚,源於女人的嫉妒!
至尊玉緊緊握著拳頭,咬牙道:“我,無法將這一切,當做一場遊戲。”
“小,傻子,什麽遊戲不遊戲的,快點下馬來,為師教你‘獨孤九劍’。”獨孤月的聲音傳來,令至尊玉回過神,他表情立時變的輕松。
他躍下銀雲,眼神明亮的望著獨孤月,一臉開心、喜悅:“美人師傅,太好了,你要教我劍法啦。”
獨孤月將心中疑惑放下,哼道:“真是……傻子,你是我徒兒,教你劍法有什麽奇怪?”
“呵呵……”至尊玉依舊開心的笑,心中卻道:看來,這丫頭喊我‘傻子’喊上癮了,算了,隨她喜歡吧?
只是,這‘獨孤九劍’,她貌似還不到二十歲,現在就已經創出來了麽,不愧是將來的獨孤求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