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刀柄是玉石的,玉石刀柄之中,他的厚土之力清晰地感應到裡面有一個奇異的空間,空間之中有一顆珠子,這珠子還在虛空旋轉。 “放下寶物!”前面九人九把槍依然沒有放下,此刻直指丁宇。
放下寶物?
丁宇微微猶豫,這寶刀裡面大有玄機,除他之外,無人能識破的玄機,真的要拱手送人?
局長緩緩道:“你說過你是幫手,但如果你不放下寶物,就不叫幫手,而是跟歹徒一夥的!”
“好吧!”丁宇手抬起,寶刀慢慢放下,在寶刀放下的時候,沒有人發現,這刀柄靠近他手掌的地方突然破了個洞,如同雞生蛋一般,一顆小小的珠子進入了他的掌心。
珠子一離開刀柄,這把刀上的藍色光芒突然有了改變,變得不再妖異,只剩下幽幽的美麗。但這一切,沒有人關注,所有人關注的都只有一點,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會放下這件價值連城的異寶,會不會耍什麽花招。
藍刀放在地板,沒有任何花招。
一名警察過來,將藍刀拿起,送到局長手中,所有人同時長籲了口氣。
“現在各位可以將槍放下了吧?”丁宇道。
沒有人放下!
丁宇愣住:“幫你們製服窮凶極惡的歹徒、為國家追回價值連城的寶物也犯法?”
“你今夜之事乃是大功,決不是犯法!”局長沉聲道:“但另有一案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丁宇心頭一震:“什麽案?”
“七一三大案!”鄭馨兒一步踏出:“你就是凶手!”
丁宇一掌擊殺第三名殺手的手法,眾人是親眼看見,二樓、三樓兩名殺手腦骨開裂、腦袋變形,與七一三大案凶殺現場如出一轍,所有人早已認定,面前這個蒙面人就是那個神秘的凶手問天!
而他的身材也在鄭馨兒眼中得到印證。
丁宇陡然一縮,直接縮進了客廳,這一進客廳當然是避開了正面的槍擊,但警察早有預案,呼地一聲,三名警察同時衝入客廳,但客廳裡已經沒有了人。
三名警察同時鑽進兩個房間和衛生間,但很快就出來,全都沒有人。
“他去了哪裡?”局長沉聲道。
那個戰戰兢兢的大嬸顫抖著指向她女兒的房間。
局長直接進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並不大,裡面的東西也簡陋得出奇,真正是一眼就看穿,什麽都沒有!
窗戶!他呼地一聲到了窗邊,這裡是四樓,窗戶下面是一個菜地。
“跳下去了!”局長大呼:“封鎖!”
“是!”下方至少二十多名警察從四面圍住菜園,他們分守各個路口,可以確保這棟樓相對獨立,如果此人跳進了菜園,必定還沒有出菜園。
這是警方的判斷,這是經驗,這也是常規。
但遺憾的是,丁宇一開始就沒有采用常規方式,他一進房間,身子一轉,直接穿過牆壁,到了隔壁,再穿牆,就到了樓道,沿樓道而上,無聲無息中已到樓頂。
下方的警察四方折騰,將菜園裡恩恩愛愛的小蟲蟲拆得七零八落,而他,靠在樓頂的圍牆上看得清清楚楚。
警察,真多啊!
這棟樓已經被圍得鐵桶一般。
丁宇手一抬,身上穿的黑衣服脫下,臉上的蒙面巾也摘下,藏進破爛的頂層隔熱層,他的目光射向對面的天寶花園一棟高樓,這棟樓與腳下的樓相隔至少二十米,怎麽過去?
跳肯定是不行的,
唯有厚土之力! 夜空之下,所有人關注的都是下方的菜園,沒有人注意到天空發生了變化,一座奇異的橋在黑暗的夜空中悄悄向著天寶花園所在樓房延伸,一個人無聲無息地從橋上過去,他一過去,這橋突然消失。
下一刻,丁宇已經出現在天寶花園的一座樓頂,整整衣服,他從頂樓而下,正式進入住宅區。
雖然一樓之隔,但這座樓的氣派與那座破樓實在沒法比,這裡裝修豪華,乾淨整潔,就連電梯門都能清楚地照出影子,丁宇攏一攏頭髮,對著裡面的帥哥露出了笑容,換了一棟樓,將夜行衣去掉,誰還能將他跟那個七一三案聯系起來?
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去又如何?
電梯嘀地一聲停下,電梯門打開,裡面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兩人目光相接,突然同時大驚,丁宇一眼就認出來了,電梯裡的那個女子正是羅志軍的第八位夫人,跟他有過一回驚心動魄所謂“豔遇”的周曉月!
居然遇到她了!而且從她手上提的些日用品來看,她就是住在這!
“是你!”周曉月也認出他來了:“你到這裡來做什麽?”
做什麽?這可是個不能說的話題。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剛從對面樓上過來,無意撞見她的吧?
下面樓梯有人上來,腳步有力,上得極快。
“進屋再說!”周曉月拿出鑰匙打開左側的一道門,將丁宇讓進來,向外面看了一眼,立刻關門。
“你一個人住?”丁宇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屋裡收拾得乾淨整潔,茶幾上沒有煙缸,卻有一瓶鮮花,沙發上有一個毛熊玩具,一切都與一個女生的單身宿舍相符。
“當然是!否則,這大半夜的還讓你進門啊?”周曉月在他旁邊坐下:“現在可以說了吧?到這裡做什麽?”
“我如果說來找你,你信不?”
周曉月臉蛋悄悄地紅了,慢慢站起:“喝點什麽?”
“隨便!”丁宇的注意力集中在門口,上樓梯的人進了對面的門,不是警察!
“給!”周曉月遞過來一個酒杯,酒杯中是紅酒。
“還喝酒?”丁宇微微一怔。
“你不是隨便嗎?”周曉月輕笑:“這就是隨便!”
“好吧!”丁宇接過,與周曉月手中的酒杯輕輕碰一碰:“喝酒好象還得有個什麽詞兒, 為什麽喝一杯?”
“為七一三!”周曉月道。
七一三?丁宇承認自己對這個數字多少有點過敏。
“七一三之後,我的世界才是真正的萬裡晴空!”周曉月輕聲道:“為這個喝上一杯值嗎?”
“絕對值!”兩人同時喝乾!
“再來一杯!”周曉月給他們倒上酒:“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喝完我就問。”
再乾!
“問吧!”
周曉月聲音仿佛從夢裡傳來:“我都有點暈了,其實我那天就有點暈……我一直弄不明白,你怎麽真的跑了。”
她的臉蛋上盡是紅霞,也不知是酒意發作,還是那天的激情泛起。
丁宇的熱血也開始湧動,那天最後的場景清晰浮現,她撕開自己的衣服,朝他叫:你操他老婆,朝死裡操!
是啊,面對白玉生香的絕代佳人,面對一抬手間就達成的風流豔遇,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跑?
丁宇只能回答:“你那天狀態不對!”
周曉月嫵媚的眼神透過秀發落在他臉上:“那麽,你怎麽知道我……今天狀態一定就對?”
“看起來……似乎……很對!”
周曉月噗哧一聲笑了:“小壞東西,你勾引我。”
“這個我……真的不太明白,到底是誰勾引誰!”
“滾去洗澡!”周曉月輕輕給了他一拳,自己先跑了,鑽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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