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蛋!”鄭馨兒氣得七竅生煙,但也毫無辦法。 “這東西根本不是金幣,沒什麽大不了的。”丁宇走上了山坡,走向那坍塌的半面山坡,夕陽剛好照在這山坡上,裡面有一個兩人高的大洞,洞裡當然早已被洗劫一空,沒有了任何金屬,但丁宇的目光依然被這最裡側的洞壁吸引,這洞壁上有一朵石刻的蓮花燈!
跟古錢幣上的蓮花燈完全一致。
這蓮花燈丁宇原本沒有印象,也就是剛剛在錢幣上看到過,正面蓮花燈,背面三眼人,蓮花燈與三眼人有聯系?
他的手一伸,壓在這石壁之上,一壓上,他微微一驚,厚土之力之下,他感覺到蓮花燈後面的石壁是空的,裡面還有很大的空間,同時,他也感覺到這石壁有異,石壁下方基座上有孔!
隻不過,這孔被石塊塞上了。
“做什麽?”丁宇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正是鄭馨兒:“我不允許他們搞破壞,沒說你就允許,出來!”
丁宇道:“看來這石壁是一道門,你不想進裡面瞧瞧?”
“咱們進?你真當自己是專家了?”鄭馨兒瞪他一眼:“要是珍貴的文物,開啟的學問大了,一個把不好,毀壞珍貴文物,你最少進黑牢坐十年!”
一句話把丁宇唬得一愣一愣的,他悔啊,壓根兒就不該給這個提示。
她打電話給局裡,開始周隊長明顯沒怎麽上心,但她說到三眼人錢幣時,周隊長震驚了,說他立刻跟省裡的專家聯系,要鄭馨兒原地待命,他馬上過來,直接掛了電話。
鄭馨兒被隊長的語氣衝擊到了,放下電話問丁宇這古錢幣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你知道嗎?
丁宇此刻莫測高深,說反正知道的人很快就會到,你急什麽?
這倒也是,那就等吧。
等了大約十分鍾,鄭馨兒電話響了,隊長在電話裡告訴她,城西出了樁案子,他來不了了,省裡的專家已經通知,明天一早就過來,你呢,辛苦下,晚上照看就點,別讓人動,掛了電話。
鄭馨兒愣了好半天。
“隊長來不了?讓你一個小姑娘在這荒山野嶺的值夜班?”丁宇一跳八丈高:“這也太不象話了吧?這樣,你回去,這個夜班我來!”
“你?”
“怎麽?信不過我啊?我在家裡經常幫老爸看天麻,一看三天三夜不在話下。”丁宇慷慨激昂,情真意切,胸脯拍得山響。
“那不一樣!”鄭馨兒慢條斯理地表示:“你看自家的天麻,肯定不會半夜三更自己去偷。”
丁宇一跳而起,說你還敢懷疑我監守自盜不成?關於狗咬呂洞賓的俗語聽過沒有?哪有這樣當面損人的?虧咱們昨晚還在一起……
鄭馨兒一概沒聽見,自己趴在山坡上跟人聊微信。
“你又跟他在一塊兒?”美女蛇回復信息。當然是柔柔。
“是滴!”
“你還沒死心又在試探?”
“試探叉叉”
“那你想唱什麽大戲?”
“拉個差值個班,免得找村民值班要花錢滴”
我靠!
“那他幹嘛心甘情願讓你折磨?”
“他胸懷大志想唱大戲”
“你那陪他唱?”
“陪他叉叉”
“……!!!”很快美女蛇又補充:“長夜漫漫,可別將自己真叉叉進去”
“敢?來假的消磨時間可以滴,來真的……哐”
“哐啥意思?”
“褲襠一腳,
讓他看到柔柔脫光了也就過乾癮……” 靠!
丁宇盯著山上那個洞也隻能過過乾癮。
這洞裡明顯有秘密,有著跟自己異能密切相關的秘密,但有這小警察在,他居然沒辦法靠近,難道真的任由所謂的專家前來,將裡面的寶物拿走?
老天作證,他想了辦法的,他讓她回家,自己來值班當然是打的這個主意,可這小妞兒很硬啊,硬是將他的圖謀直接說了出來,硬是不走。
在她眼皮底下進洞,她個破警察說什麽都奈何不了他,但這樣一來,他的身手就算暴露了,咱晚的那場戲就算白演了。
怎麽辦?丁宇眼珠轉了好久,決定跟她熬,他知道她昨晚根本沒休息好,今天再熬一夜,看你能通宵不睡?
這荒郊野外的涼風吹著,蚊子咬著,人好象是不大容易睡得著啊,衝著自己偉大的目標,丁宇決定給她營造一個比較好、比較適合睡覺的場所。
他發現了一個山洞,就在那面山坡的旁邊,丁宇眼睛亮了,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這荒郊野外的值夜班真的很瘋狂很不人道,如果非值不可,倒是有個好地方,鄭警官你看到那個洞了嗎?離目標特別近,裡面肯定也乾淨,我再找捆乾草來,晚上還可以用草把熏蚊子,咱們在這路邊守著,實在很象兩個有病的……
他居然真的起身,到幾百米的那個小山村找稻草。
鄭馨兒和柔柔直接通話。
“他不在你旁邊?”柔柔很警覺。
“不在,他去找晚上睡覺的東西去了,知道是什麽嗎?乾草!……一個山洞,加一捆乾草,意味著什麽?”
“特刺激的那種……野外作業!”
“刺你個頭!”鄭馨兒咬上了牙:“他怕真是起心了,要不,柔柔還是你來吧,這路數你熟……”
“……”
丁宇回來了,鄭馨兒立刻不說話,讓柔柔那邊使勁撩。
他上去了。
鄭馨兒才開口,將他的行動一五一十地傳達。
“他進洞了!”
“他翹著屁股在鋪草!”
“出來了,臉上有淫笑!”
“……”
“他在拖我的小摩托,將摩托拖進草叢裡藏起來了……為了晚上的大戲很下力!”
“他在向我溫柔地招手,估計戲台已經搭好了……”
柔柔在那邊終於崩潰了:“我受不了了,你不知道這很撩人啊?”
在夕陽徹底到它佬佬家去的時候,馨兒進了山洞,丁宇不僅鋪好了床,居然還用塑料袋帶了幾個饅頭,還有溫開水。
馨兒內心的想法是,這小子是為晚上的大戲作準備。
丁宇的確是想讓她吃飽喝足,好睡覺,他唱大戲。
不過嘛,兩人理解中的“唱大戲”有完全不同的含義。鄭馨兒的唱大戲很花邊,這小子是想跟她建立聯系。而丁宇呢?他的大戲很單純,他想趁她睡著,自己去那古墓,跟裡面的寶貝建立聯系。
天慢慢黑了下來,鄭馨兒靠石壁坐在一堆乾草上,拿著手機一直在玩,她可真能熬,直到大約十點,她才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一個呵欠下去,就再也止不住。
丁宇好心地提醒:“要不,你先睡一小會?等會兒換我睡?”
這次鄭馨兒沒有堅持,她縮進了乾草,閉上了眼睛。
作為一個機警的警察,鄭馨兒閉上眼睛是有目的的,她想探查下這個人到底想幹嘛,今晚他非常可疑,如果想唱什麽大戲,肯定會是在她佯裝睡著的時候進行,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膽。
想法一點都不錯。
但她忽視了一點,她自己本身就困得不行,盛夏的天氣不冷不熱,乾草鋪著實在很舒服,外面有草把子點著,也沒蚊子叮咬,她這一假裝睡著很快就變成了真睡著。
丁宇耐心地等了足足十分鍾,她一動沒動。
但他還不放心,做了個小測試,這個測試就是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如果她醒了,如此溫情的舉動也沒什麽後遺症,乃是一個可進可退的戰略。
外衣鋪上去了,她沒醒。
丁宇覺得這還是不太保險,決定進行更深一點的試探。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前胸,在外面試了試輪廓,她依然沒醒,看來很象是真的,丁宇嘴唇湊近她的唇,聞到了她醉人的芬芳,輕輕地親了親她。
鄭馨兒嘴唇動一動,繼續睡。
很好,驗證結束,她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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