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惹她?是一個姓陳的小老板,他兒子犯事了,知道這小子是什麽人嗎?說來還是咱們校友,他娘的腦袋進水啊,前天晚上居然強奸殺人,他硬是不相信兒子是這樣的人,在公安局連撞幾個跟頭,不知怎麽地打聽到咱們是他兒子的校友,居然硬是要咱們給他主持公道……” “這年頭還強奸殺人?有錢不會去嫖啊?”丁宇道:“這哪是腦袋進水,純粹是腦殘!”
“誰說不是呢?如果你知道他奸殺的是誰,更會認定這腦殘不是一般的程度。”金三胖道:“他奸殺的是他前女友!”
前女友?
那腦殘真不是一般的級別,說強奸別的女人好歹還是試個新鮮味,這前女友早試過了,用得著來這種毀滅性的?
如果不是小蘇睜著大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丁宇一定會將這粗話說出口。
“老板!幫幫忙!”嗵地一聲,外面闖進來一個人,直接就跪在門口,赫然正是他們剛才所說的那個小老板,一個中年男人,衣著打扮還挺闊,但此刻卻早已六神無主。
“大叔!”丁宇手一伸,將他扶了起來:“別這樣,有事說事!”
“老板,我兒子真不是那樣的人,他……他在家裡可是殺雞都不敢啊,再說了,他那麽喜歡那女孩,怎麽會殺她?老板你也是天河學院出來的,他是你的校友啊,你幫忙調查調查,要多少錢我都給,我就算……就算傾家蕩產我都願意,我就這一個孩子啊……”
說到激動處,他又要下跪。
金三胖拚命搓手:“大叔,你先坐!”
丁宇將他按在沙發上坐下,小蘇給他泡了杯茶,他接過茶,手還一直在顫抖,不停地說著他兒子的過往……
“高潔,過來下!”
高潔過來了,依然是老樣子,雙手抱胸靠在門邊。
“跟你公安局的同學聯系了嗎?他兒子的情況怎麽樣?”金三胖道。
“那女孩是被掐死的,她內褲扯到左小腿,死前有過性行為,經檢測,是他兒子所為,更重要的是,他兒子自己已經招供了。”
“已經招供了?”金三胖搖搖頭:“大叔,你兒子自己都已經招了,還說什麽啊?”
“我兒子告訴我了,他那天喝多了酒,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事……一定是公安局的刑訊逼供,一定是……老板,你們還是幫忙調查下吧,求求你們了!要多少錢盡管開口,一百萬,兩百萬,只要能救我兒子……”陳老板猛地跪下,他嘴唇拚命顫抖。
金三胖又在搓手!
“哎!”高潔開口了:“先把醜話說前面啊,誰答應誰自己去查,別指望我!”
直接轉身。
“大叔,這件事情我可以接!”
這個聲音一出,那個大叔猛地抬頭,盯著他一直忽視的丁宇。
高潔也霍然回頭。
丁宇道:“我可以接,但至於你兒子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要調查之後才能得結論!”
“謝謝!謝謝你!謝謝你!”陳老板眼中全是淚……
“現場在哪?”丁宇道。
“這事兒巧了!”金三胖道:“就在學院的後山!”
“情人島?”丁宇的眼睛睜大。
學院後山有一個小湖,湖的邊緣是一長排的石凳,學院裡那些情侶們最喜歡這地兒了,所以就叫情人島。
當然,學院打掃衛生的阿姨最不喜歡這地兒了,到底都是衛生紙……
那裡丁宇也曾跟任悠悠去過,
同樣在樹木掩映的長凳上乾過那事,那時間注定長不了,但又羞又緊張的快感還是很強烈的。 “……大叔,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小丁有點事情交待下。”
陳老板連連點頭,自己先出去,向外麵包括高潔在內的所有人深深鞠一躬,到門外站著,比最乖的小學生都聽話……
“你顯然是用這種方式送他出門,但後續的借口想好了嗎?”
在金三胖的理解中,丁宇顯然是通過這種方式送他出門,免得在這裡影響正常業務,對於一個歇斯底裡的人而言,無疑也是一個比較好的緩衝。
但丁宇的回答卻出人意外:“需要什麽借口?是真凶還是冤枉的,調查清楚之後結論不就有了嗎?”
“你還真調查?”金三胖大吃一驚。
“為什麽不?”丁宇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不覺得一個父親做到這種程度很不容易嗎?”
“同情心!原來是同情心!”高潔冷冷道:“老板,你不覺得你招的人很業余,更適合進福利院嗎?”
“高潔,高專家!”丁宇道:“你不覺得有些結論下得太早了些嗎?”
高潔眼中火苗亂竄,但她強行忍住:“你剛剛找到一條狗,所以你認為你真的是神探?”
“業余也好,科班出身也罷,但凡偵破,第一現場總是最關鍵的!”丁宇道:“不知高小姐什麽時候去過的第一現場?又憑什麽作出自己的判斷?”
“警方現場勘查不作數?犯罪嫌疑人自己親口招供不作數?”高潔道:“你說的才作數?你以為你是什麽人?”
“我什麽人都不是,就是一個較真的人!”丁宇道:“幸好現場也並不太遠,浪費的腳力錢算我自己的,高小姐就不用費心了。”
他大步而出,高潔呼呼喘氣。
情人島!
學院情人們約會的地方!
今天很乾淨,沒有人前來約會,只因為前天晚上這裡剛剛發生過凶殺案。
陳老板一路急行,走上了個小山坡,扶著一棵樹大喘氣,指指前面的那石凳說那裡就是現場。
現場到了,丁宇踏上幾步,站在石凳前,深吸一口氣,時空之力發出。
白天回流,進入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這裡沒有任何人,靜得可怕,再回流,進入昨天白天,突然,他微微一怔,白天這裡很熱鬧,警察有四五個,其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鄭馨兒!
她也來過?
他們拍照,取證,忙得不亦樂乎,丁宇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個女孩身上,她躺在石凳後面,姿勢那是相當的銷魂,穿著紫身短裙的下體沒有內褲,內褲被扯到左腳,看到這些,丁宇很無恥地硬了……
繼續回流,速度加快,他很快就看到案發的整個過程。
他全身大震!
“哥們!”山坡上傳來金三胖的聲音:“有什麽發現沒有?”
丁宇的回流一下子打斷,猛地回頭,他看到了金三胖,還看到了高潔,當然,還有離得最近的陳老板,陳老板眼睛裡有強烈的希冀……
“發現?”高潔嗤之以鼻:“他能發現什麽,母豬真的可以上樹!”
“這世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有那麽奇怪,母豬有時候不僅上樹,還會損人!”丁宇道。
“你……”高潔的臉色猛地一沉。
“給你公安局的同學打個電話吧!”丁宇打斷她的話:“讓他們過來一趟……當然,如果他們想辦個冤假錯案的話,可以不用來!”
“丁……丁專家!”陳老板一聲大叫:“你也覺得……你也覺得我家陳燦……是冤枉的?”
“是!我就是這麽認為的!”丁宇道。
“神探啊!”陳老板激動得差點直接滾下山坡:“謝謝你……謝謝你……”
山坡上的高潔冷靜地看著他們演戲。
丁宇的眉頭微微皺起:“你不打電話?”
“給我一個打的理由!”
“人命大如天,沉冤該昭雪!算不算理由?”
高潔打了個呵欠,轉身走人。
“好!”丁宇道:“你不打我打!”
高潔不走了,坐下了,等著他出醜。打電話?你一個鄉巴佬給誰打電話?
丁宇還真打了:“……別鬧了,有正事!我問你,天河生物學院後山凶殺案是誰在負責?”
“……摻和?誰沒事亂摻和閑得蛋疼是吧?”丁宇繼續道:“你鄭大警官辦個冤假錯案不要緊, 將來國家可就倒霉了,還要幫你賠錢……”
“……”
“反正機會給你了,我就在後山情人島等你,不是我嚇你,今天你如果敢不來,將來你自己去將牢底坐穿!”
丁宇掛了電話。
高潔的眉頭皺得老高,金三胖眼睛卻亮了:“你跟這片區鄭警官……很熟?”
“也不算特別熟,大概也就……三四夜的交情!”
哐!一顆石子被高潔直接踢起,準度差了點,沒有射中丁宇,但她的聲音傳來,比石子的殺傷力更大些:“姓丁的你記住了,我現在就給鄭馨兒打電話,問問她如此程度的造謠中傷要拘留多少天!”
丁宇愣住:“你不是不打電話嗎?”
“現在……”高潔大吼:“變了!”
電話接通,高潔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什麽?你在往生物學院趕?……我?……我是在後山……後山的確有個叫丁宇的王八蛋……這誰知道?哦對了,這王八蛋似乎就是本校的學生……等下,還有個事……好吧,你來了再說!”
她電話放下,整個人都不行了。
我的老天,鄭馨兒真的認識一個叫丁宇的,聽說他在,還挺興奮的樣子,難道……難道真的有三四夜的這個那個?鄭馨兒你不會這樣沒眼光吧?咱們好歹也是當年警校的三朵花啊,張柔柔這花癡跟男人亂搞是遲早的事,你不至於吧?要搞也不至於選擇這樣一個爛豬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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